“是啊，总得说清楚。”

    “若只除去一丝半缕，那……”

    后半句没说完，意思却很明白。

    元婴老祖的名头，他们认。可灵石是自己的，总不能听见一个名字，就闭着眼往外掏。更何况，谁也没亲眼看见南宫凝炼丹。台上这人说是，便一定是了？

    秦长老没有恼，反而点了点头。

    “道友问得在理。”

    “口说无凭，老朽今日带来这颗丹，便是为了解诸位之惑。”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前排一名锦衣青年身上。

    “宋大公子，可愿一试？”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宋家大公子坐在那里，闻言，眉头微皱。

    他衣着华贵，面色却泛着一层淡青。明明是金丹修士，气息却有些虚浮，方才只坐了一会儿，便已经饮了好几次调息的灵茶。

    这位在城中，也算有名。

    家里有钱，丹药当饭吃。修为是堆上去了，丹毒也比修炼的修士要多的多。

    “秦长老为何找我？”

    秦长老拱手。

    “宋公子这些年饱受丹毒之苦，并非秘密。此丹有没有用，想必公子比旁人更能分辨。”

    他将那颗试用的丹药置于玉碟上。

    “当然，是否试药，全凭公子自愿。”

    宋公子没有立刻接，旁边的随从俯身，低声说了句什么。宋公子抬手止住，目光在丹药上停了片刻。

    “秦长老，这当真是南宫前辈亲手炼的？”

    “正是。老朽当时就在丹室，替老祖守火。”

    秦长老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宋公子又看了他一眼，满场修士作证，揽月楼也在。霜玥宗总不至于拿自家太上长老的名号，当众做一场假。

    何况，这些年受的罪，他自己最清楚。每月花在压制丹毒上的灵石，已经够养一批修士。偏偏治来治去，也只是勉强压住。

    若真有用呢？

    “好。”

    他站起身。

    “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