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缺陷的六连元啊,文坛遗憾!
恨不得立马提笔写一篇,不,写十篇!
左右的大人瞧着两人脸上流露出蠢蠢欲动的创作欲望,有年轻的没忍住直接翻个白眼。这两有胆子嫌弃就罢了,还敢写的。
诗词歌赋题材不限!
衬着他们这些同龄人才情平平。
愤愤着,年轻的文臣们看向似乎命运比他们还凄惨些的“百姓”。
“百姓们”没忍住窃窃私语。
这第一把火大家都“稳”当的。
一号六号八号妥帖细致,口音这些都融入其中了。客观而言,他们都没想到。
二号三号四号五号九号十号也不错,该想的都想到了。就连后院女眷宴会来往都用上了,甚至五号还十分机警,用上武帝爷推国母娘娘庙的主意,想要从稳婆媒婆这些角度切入,以小窥大了解一地真实的风俗人情。
就七号有些骇然,竟然想着通过吃霸王餐来看看律法执行,看看官吏是否贪污受贿。但细细想来,虽有些剑走偏锋,但也着实是不错的主意。
律法是为人最后的底线啊!
“百姓肃静。接下来第二把火!”礼仪官目光看过若有所思的“百姓们”,铿锵有力宣布规则:“第二把火宣讲后,进行第一次税收表决。”
闻言“百姓们”瞬间觉得手里拿捏着的银子沉甸甸的,能够左右自己,乃至数万百姓未来的命运走向。而考帘内的县令们也随之神色肃穆,开始自己加油猛干出政绩的第二把火。
许景行望着自己第一时间写下的民兵两个字,斟酌着由此切入,添加防卫措施。
第一步自然是将本地的佛僧朝武僧培育,道士也要拂尘在手天下我有。这佛道拿捏了,第二步的商路才能通,将天台本地的特色一根藤等物件卖出个好价钱,也可以卖出许景言心心念念的牛棒棒小狗牛。第三步……
想着许景言,许景行不由得深深叹口气。
做弟弟做霸总,可以选择下属,可以选择工人。
作父母官,其实最难是——不能选择百姓,不能挑剔百姓。不管啥品种的百姓,都得教化。
落笔的思绪一顿,许景行缓缓吁出一口气,暗叹:“我还是适合做政客!”
信我者勤勤恳恳发家!
思忖着,许景行继续落笔在草稿上写【违者,按律处置;按村规没收一切分红。】
写完之后,他又细细斟酌过一番,添加筛除一二,把现代某些基层治理之道融汇其中。再飞速通读一遍后,许景行将第二把火交给誊抄员,开始低声交代口技大师注意宣讲要点:“先前字正腔圆,语速缓慢很好。现在不一样,需要肃穆些,摆出官威。”
口技大师有些紧张:“您……您……您说官威?”
许景行望着满眼都是惶恐的大师,在后世能得艺术家旗号的大师,权衡一瞬,建议道:“你想想自己平时如何教导徒弟,在家如何教导孩子。想想孩子不成器,不理解你苦心时,你什么想法?”
口技大师看着循循善诱,面目温和的许景行,浑然没有传闻中白糖炸弹那么残酷。来回吁口气后,他听得传入耳郭的隐约声音,感受着左右两边都在窃窃私语着赶进度。顷刻间,口技大师带着紧迫感,咬着牙郑重的低声回应:“我……我自苦闷甚至会……”
想想自家鸡飞狗跳的画面,口技大师迎着许景行鼓励的目光,道:“会烦躁,也会出手打人。毕竟学戏,不管什么分支,都是得吃苦的。我徒弟我儿子要是吃不了这碗饭,那都得干最下贱的活计。”
“我会狠狠打。打得人害怕为止!”
“对,打也是一种措施。就好像小偷小摸的,咱们就得用法律狠狠的打他罚他,让他知错就改。”许景行沉声应和着:“我这里的严法就咱们当家长望子成龙差不多。”
“我们当父母官的,不能挑选百姓资质,就好像你们当爹的也挑选不了孩子的才智。因此得操心百姓的生老病死。若是碰到实在不孝的孽障,当爹的可以打,可以一次次失望之后驱逐宗籍,是不是?”
一听这话,誊抄的书吏都没忍住抬眸看向许景行,“你……”
“不许说话!”监察的书吏板着脸瞪着誊抄员。
能开口说话的口技大师赶忙问出心中的惊愕:“您……您……您要把百姓流放出天台籍贯吗?”
“我倒是想来着。”许景行坦诚:“但作为父母官不能啊。”
口技大师恍恍惚惚。
听得铜锣声,他出去站立等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听得“六号演艺”的催促声,他才猛得回过神来。
望着台上台下朝他望过来的眼神,有些人因为誊抄的内容似乎已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口技大师紧张的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开口诉说:“这……”
其他人眉头紧拧,幽幽的看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