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横眉冷对:“考核,就要考最基本的。其他的内容,翰林院派官考核的时候会考虑。”
许景言附和着:“就是就是。”
“你们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让御林军先给你们让出归家的通道来。”
一听许景言飙高的话音,围观的百姓们顺着御林军指令,是立马让出道来,供新科进士木们出入。
至于他们,是不愿意走的。
明天就是大周选调公务员考核呢。
哪怕进不到宫门广场内,但沾沾喜气还是好的。
许景行瞧着迟迟不愿离开的百姓们,路过许景言时,对人意味深长的一挑眉。
作为太子,这就是彰显亲和力,也是让朝臣信服的机会!
已经算铁板钉钉的太子当即点头若小鸡啄米,表示自己有经验。
想当年粉丝夜排,尤其是拼盘音乐会的夜排时,粉丝大战打起来,直接断掉他娱乐圈事业——好几家粉丝要证明自己哥哥的能耐,争第一排争灯牌等等,打起来。研究院那帮安保没见过这场面,直接告状,扼令审批局不许批准许景言音乐节演唱会的申请。
更雪上加霜的是许董事长在听到有粉丝受伤后,也不理解大晚上不睡觉闹腾什么,也不许他参加,战队研究院,是一点都不考虑许景言爱热闹的性情。
最后还是许景言一哭二闹上吊签保证书学习安保教育粉丝,爷爷出面威压,外加上还有许景行这个年轻时髦的人做保证,以及秦阿姨努力催枕头风,四方齐齐包围许董事三个月,才保住了许景言开演唱会的权利。
回想着当年艰难的心路历程,许景言还拉着莫名的武帝好好絮叨絮叨,要求武帝不许学许董事长,一定要开明再开明。
不然他这回凑不出四面埋伏了。
“怎么就凑不出了?”武帝低声举例,还掰着焉哒哒的许景言的手指头:“你自己;许景行;镇国公;长平长公主;老赵也算一个,政务上朕冷静的。还有你想吹枕头风,后宫万贵妃,她也疼你的。”
“你瞅瞅,六面埋伏呢。”
“你要是争气点,给朕生个大胖小子。好家伙,那隔辈亲起来,没准一句奶声奶气的爷爷,朕啥都同意呢。”
许景言:“我想在皇宫广场跳广场舞!”
“许景行说过了广播体操这些,都是有益身体健康的。咱们大周也有差不多的。”武帝振振有词:“你扭头看看老赵,老赵练五禽戏太极拳的的。”
“以后要是朝会时间长。朕可以见缝插针,比如开会满一个时辰,让你带队先联五禽戏。”
许景言点点头:“这个可以有。”
“爹,咱们说好啊。以后六面埋伏。”许景言开心比划了一个六后,飞速拉着武帝回宫诉说夜排的安全保证,力求让百姓开心的来开心的回去。
“这回我看不少百姓还带着干粮过来了。”
“因此粮食不是最重要的。咱们要把如厕以及占位抢位这两件事先商讨出妥善的安排来……”
武帝看着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诉说夜排棘手难题的许景言,肃穆的听着。
另一边随着考生们离开御街归家,朝臣们除却有关部门需要参与夜排安全保障,剩下的人也各归各部门。
随着朝臣离开,前十名的答卷内容自然也迅猛的传播开来。
除却议论许景行答题的老练外,便是对第二名钱行的答题争议:“师夷长技!那么多例子,竟以和熹皇后移民江南为例?”
“这小子是想干什么?毁大国之威?!”
“话也不能这么说。史书也记载了,历史上首次官方主导的北方人口南迁。”
“这不过小事。大事是和熹皇后创办史上最早的男女同校学堂元初学宫,为女子提供学堂教育!”有官吏忧心忡忡:“那兄弟俩本就推行女学了。眼下加上这个言之凿凿的,岂不是就壮大他们的实力了?”
“到时候女子男冠,牝鸡司晨就无人能够阻挡了!”
“…………”
就在各家各派议论纷纷时,有暗卫悄然离开。
武帝扫了一眼,气得拍案:“区区一个熹和而已,又什么好畏惧的。怎么一个没议论六连元的?”
“全都跟老赵这些政客一样,心眼子那么多想那么长远干什么?”
边埋汰着示意暗卫赶紧悄悄把信送给老赵让人分析研究,先确保明天大周选调公务员顺利。
以及务必保证钱行这个小年轻能够顺利参加笔试,别被家人亦或是仇敌弄出崴脚的事情来。
“对了,还有守孝。”武帝说着都有些后怕:“朕记得有个倒霉衰的,会试结束后收到老家来信,要回去守孝,倒是无法参加殿试。”
没法参加殿试就缺一环,就倒是无法授官。
若是一次守孝倒也罢了,三年之后正好出孝参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