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赶到考区,那么就有五个人丧失考核资格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户部尚书作为副考官,回想着自己从三甲如夫人到今日的荣耀,目带决然:“那也算我一份!我得签字同意主考的选拔建议!”
其他考官互相对视一眼, 皆从同僚眼中看到自己的一丝赤忱热血——这难得心无旁骛的一届啊。若是不好好的疯狂一把,都对不起太子座师的名号。
反正按着科考规矩,就是能够当太子座师!
座师那也是名正言顺的师!
光这点就足够他们青史留名了。
更别提眼他们也是大周第一届中央选调公务员的主持者。
日后将会成为科举史上绕不开的人物!
想着,众考官纷纷热血上前, 豪迈着:“也算我一个!”
督察的御史们瞧着一个个考官跟打了鸡血一般踊跃喊名字,喊着自己前半辈子谨小慎微付出血汗换来的官职,不由得跟着热血沸腾,奋笔疾书。末了也签上自己的大名。
负责安全保障的副京师节度使见状,也跟着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咱们每人抓阄选三个士兵。”
对此, 众人无异议, 且行动迅猛。
很快三十个士兵被抽取出来。
与此同时, 前来参加朝会的文武官吏们听得阅卷的偏殿这般动静,个个挤眉弄眼。武将更有甚者直接嚷开:“陈首辅阁老, 这考官都效仿大周选调公务员了, 我们去监督一下?”
“有道理!得去!”兵部尚书跟着附和:“这用的是大周京师兵马, 算起来都是地方军。有额外事项得申报,得我批公款, 得提前跟户部申请。”
“户部尚书是不是仗着自己副考官,直接把自己定制的批公差流程全都报废了?”
“…………”
武帝避嫌,被委任监国重担的陈阁老:“…………”
陈阁老笑着一个比一个能耐,把凑热闹三个字直白写脸上的文武朝臣, 咬着牙主持会议:“他们名次抉择出来, 我们要见证的!”
“现在跑出去看热闹和何体统?”
“马上新科进士就在午门外列队等候, 等候小传胪。不, 等候名次等候第一届大周选调公务员的名次。”
“尔等都是前辈了,肃穆点。”
瞧着老好人的陈阁老难得脾气冷硬,众人讪讪的看向空荡荡的龙椅。本该最肃穆的人跑了,带着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儿子跑了!
混在人群中看着新科士林列队等候的武帝打了个喷嚏,旋即他立马言之凿凿:“肯定是那些老古董在嘟囔朕。”
“我感觉他们连我也埋汰上了。”许景言捂着有些瘙痒的鼻翼,踮起脚尖往前探。望着在礼部指引下岿然不动的新科进士们,望着还依旧岿然不动的宫门,他只觉自己心跟万千蚂蚁在啃噬一样:“爹,看这动静,是不是又难以抉择了?”
“绝对的!等考官选出十名来。等到朕手里,文武百官手里还得掐上一轮述说参考意见。”武帝以过来人的身份,述说经验:“可有得等!”
“体格不好的,等得都腿肚子都打颤。”
“对了,”作为具有几十年监考经验的武帝低声道:“其实先前小传胪排前十名也是考体力的。”
“长时间等待后腿麻腰酸时出成绩了。前十名内被选小传胪觐见,若是觐见当时御前失仪,为彰显皇家恩威与仁慈,都要降级一等的。”
说着,武帝眼神透着些意味深长,看着据说话本里吐血而死之前体格也不太好的“男主”。
“别想这个了。都跟您解释过蝴蝶效应了。”许景言瞧着武帝大喜日子还想这倒霉衰事情,直接反手扑棱了一下武帝肩膀:“您要是实在等得煎熬了,我们去煎饼摊,我们父子俩一起做大周魁星点斗版好运黄金榜?”
武帝双眸迸发热切的渴望。但听得身后威压的咳咳两声,他被迫的环顾乌压压的百姓们,还是止住了张口答应许景言的建议。
大比之年本就热闹,这回还囊括了“文坛盛事”、“在天之灵保佑”、“科举载入史册的新篇章”等等热搜事件,故此京城范围内是个活的都迫不及待来沾沾喜气,凑凑热闹。因此就连避嫌的京城节度使都被下属紧急拉回去主持保障工作。
“咱们到底是天家贵胄,还是老实呆在红线内比比较安全。御林军一半都跟着维持御街秩序了。”武帝遗憾着开口提醒。
许景言眼神幽幽颇有传说中教导主任死亡凝视模样的御林军统领蔺聪,遗憾的回眸看眼乌压压的人群,想要透着人群看看颇有事业心的徒弟们。
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兄弟俩是没专业教师证的缘故,把徒弟师弟们教导的都挺有事业心的——此刻,张蕾儿带队在卖煎饼以及豆浆。就连赵家的三个千金小姐,也跟着在忙碌。尤其是某个人,一点都没定婚未婚妻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