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殿试位置,安置在广场之上。为了避嫌以及举办抽签仪式,还搭了台。换句话说离乾清宫的鳌头有些距离哦。
他们父子俩就可以立在鳌头之上,俯瞰考场。
当然,也可以作画留念。
武帝哥俩好的拦着许景言的肩膀:“怎么样?认我当爹不亏待你吧?状元该有的仪式绝对有!”
许景言亢奋点头:“爹,我再想要一副当教导主任的姿势。就负责手,幽幽盯着考生那种姿势。”
“朕让三十六个画师,外加赵家那个精通的全都在周边听令。”武帝毫不犹豫满足,还道:“你们说的那种监控视角也有。”
皇宫午门,当然其他门也一样。分上下两部分。
下为墩台,墩台上正中门楼一座,且墩台两翼各有廊庑13间,俗称“雁翅楼”。正楼两侧有钟鼓亭各三间。
都是极佳的画师(许景言口中的站姐摄影师)藏身地。
许景言听到这笃定的回应,矜持的赶忙整理衣冠:“绝对传世佳作。”
“要放我的博物馆里!”
武帝笑着满足。
佩戴千目镜的画师们:“…………”
在父子俩正前方瞧着捂着嘴笑成喇叭花的画师们:“…………”
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满朝文武们:“…………”
你们两真的是父子啊!
殿试啊有什么好作画留念的?
从会试考官自动升级成殿试的考官们看着背着画板,刷刷刷调弄颜色,比考生还奋笔疾书的画师们,手隐忍着捏紧成拳。而后纷纷目光带着信赖看着宁国侯。
宁国侯昂头看着站在考场红线之外的父子俩,但站的挺高,目标挺明显,动静挺大的父子俩,来回反复深呼吸。
但呼吸了好几遍,他瞧着还态度依旧,旁若无人的父子俩,没忍住出声:“考场上一切手势都有舞弊的嫌疑!”
全场诡异的死寂一瞬。
武帝瞧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宁国侯,板着脸:“宁国侯,朕是在淬炼考生的心性!且问你,瞭望楼上负责火情的士兵会不会在节假日用千目镜看戏?”
“若是不知道自己本职是什么,被外力吸引了注意力,那配当天子门生?太子同科考生吗?”
这质问一出,宁国侯哑口无言,只能铿锵有力回应一声是。其他考官自然也纷纷感慨皇上说的有道理。
然后一行人便开始了按律的巡查。
对此考生们是被激得个个双眸燃烧着熊熊战斗之意。皇上话都说这份上了,若是他们自己心智不坚定,被几句响动影响了注意力,那就是他们自己对不起从县试厮杀过来的血汗!
感受着从未有过杀气腾腾的殿试氛围,考官们不由得开始好奇考生答卷了。
说来这三题,细细想来是各有各的难处。
工程到底是否能工程千秋都难说。
毕竟历经岁月淬炼的工程目前就长城、都江堰。但这些都要年年维修,方能维持功能。更多时候工程,尤其是水利工程,都伴随着贪污舞弊。像本朝目前为止,历经二十年以上的大坝,历经三次洪水考验的,目前就老赵主持修建的黄河防洪大坝。
但这个大坝,因为暴力的移民,也有些缺陷。
第二题就更别提了,到底是考外交还是战争,都难以抉择。史书但凡读少了一本,恐怕都不知道王玄策是干什么的。更别提王玄策带回红糖了。
至于第三题,大道至简,名正言顺恐怕是在敲打满朝文武,亦也是敲打许景行。不管许景行才智如何耀天,反正说好不认祖归宗就不能认祖归宗。甚至镇国公的身份也定论了,别因为前尘往事在翻篇,嘀咕是否是太、祖子。
大周的名正言顺就是武帝是顺位继承的,是太祖指定的继承人。
武帝后继有人,许景言是皇后嫡次子,是五皇子,是已经昭告天下,就差一个仪式的太子爷!
可以说被暗中注目了无数次的考生许景行:“…………”
时间紧任务重,许景行也真没空抬头看一眼“学渣翻身”的哥,更没空理会考官以及旁观者复杂的眼神,满脑子只有答题答题再答题。
边答题,边忍不住骂两句第二题的出题者。
他能猜测出来武帝肯定暗中指点了什么——但武帝一个半桶水晃荡的,顺着半桶水穿越知识的许景言言论出题时,是一点不检查词义。
师夷长技这词,可用。
毕竟从粮种的角度都能高谈阔论,举例的红糖,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葡萄、苜蓿、石榴、胡瓜等;棉花在南北朝时期从南洋诸国输入中原地区;还有本朝大肆种植的红薯。
但世界这个词,极少用。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唐姑父说过他们这一代迎合太后礼佛,学过。
简言之世界的词义跟许景言引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