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许景行醒来后会“喝断片”忘记过往呢?◎
许景言风风火火照办。
吓得武帝和镇国公一起来寻许景行。
见人端坐桌案, 神色凝重的翻阅着会试前十的文章摘抄。镇国公手肘轻捧了一下武帝,示意武帝上。
毕竟武帝见过有墨水的天之骄子。
他一个莽夫,还真是有点发憷。
劝什么, 都觉自己白捡一大胖儿子,很想高歌一曲“青城山下白素贞……”
武帝清清嗓子,开门见山:“许景行,你要酒喝直说就行。镇国公行伍出生, 不会暴揍要喝酒的儿子。但丑话说前头,咱们不能借酒消愁,要把悲愤化作战斗力,灭了桑瀛!”
说着,武帝瞧着许景行头也不回, 仿若沉浸在自己悲戚的天地里。他都有些不敢信, 上前小心翼翼着:“许景行, 东北工业,海上帝国, 经济全球化?”
——许景言为护国公老夫人伤感他倒是信两分, 但许景行若是因此哀恸不吃不喝, 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霸总跟霸主差不多,情绪有限。
许景行写完最后一句点评后, 缓缓抬眸看向靠近的武帝,又身体微微往前一倾,看向趴在窗户边上探着脑袋,可怜巴巴, 就差甩尾巴的哥。
瞧着许景言露出讨好的笑, 他干脆无比诉说自己要喝酒的原因:“第一, 十六岁按着律法就视作民事行为能力人, 简言之可以混社会了。按着封建说法就是弱冠了。”
“当时,许家教导我以及许景言,杜绝黄、赌、毒,以及明白自己喝多少会醉酒会失去意识。”
窗户边上的许景言闻言表情肃穆的点点头。
“你干脆进来。”许景行没好气的喊了一声后,望着眉目依旧担忧的武帝和镇国公:“我觉得我会试能够第一,是有能力当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长大成人了。故此我要明白自己这具身躯能够承受最大的酒量。”
解释着,许景行还看向镇国公:“有选择的情况下,是不是皇宫酒的品种最多最好?我顺道能够学习品酒?”
镇国公听得这话,只觉自己心都柔软成一片了。虽然许景行没开口喊过爹,但却是那么温柔的顾念他这个当爹的感受。
“那咱必须薅羊毛啊!”镇国公沉声,郑重的拍武帝肩膀:“好酒管够。不过我最喜欢还是烧刀子。咱大老爷们得喝烈酒。”
许景行笑笑:“行。等我品酒过后,喝一口传说中的烧刀子。”
武帝见状拍胸脯应下好酒管够后,目光幽幽的看着许景言:“你也要喝酒?”
“许景言小酌就行,没必要放任自己喝醉。”许景行闻言立马强调:“许景言这个未来太子不爱喝酒,那酒桌文化日后就不用盛行起来。”
酒桌文化,他曾经嗤之以鼻,但无奈酒的确是社交必不可少的工具品:能衣冠楚楚手持香槟庆功;也能坐在路边的大排档听装啤酒一罐罐堆积着,跟优秀的一线工人聊家长里短,突显亲和;更要白酒会品,诉说老爷子们爱的酒宴文化……
简言之,雄心勃勃霸总人士迈向霸董之路必备物件。
但许景言不一样。
许景言可以00后整顿职场。
喝茶喝咖啡喝奶茶……喝一切自己喜欢的东西。
许景言很笃定:“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喝?我也能喝酒的。爸爸培养过的!”
“那你现在就要当爹,护着你闺女们,让她们拥有宴会社交饮品选择的权利。”许景行很感动大哥的同甘共苦,于是把自己一箭双雕计策说得更加清楚点:“第一,你本来就不爱喝酒。沾点酒的就是酒酿小丸子。第二,酒精过敏,封建社会没这概念。所以你要不装一下酒精过敏?这样一来,也算满足你帮助女孩子们的目标。”
“第三,过敏这个医学概念我想明确一下。毕竟从你看的演的电视剧,很多鱼肉过敏亦或是花粉过敏。然后被用在宅斗或者杀人灭口中。”
顿了顿,许景行强调自己想到过敏这点的缘由:“当然过敏这点,也是我在揣测的,原著小说中男主死亡的缘由。”
“没道理这身体扛过了难度灾难,结果死在大传胪之前。”
听得许景行还在担心他的小命,担心小说剧情的影响,许景言眼圈都克制不住红了起来:“我接下来乖乖的,你别担心我。我直接跟黄老御医他们在一起。”
“那也没必要这么防备,顺其自然,否则发生墨菲定律怎么办?”许景言笑着,催促武帝拿酒。
武帝轻咳一声:“等等。我知道你们兄弟俩相依为命,命同样都重要。所以我想说句泼凉水的话,许景行你忘记自己病到奄奄一息了?”
“要不,你也不参加殿试了?”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震的在场其他人脑子纷纷一白。
镇国公难得秉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