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侯瞬间跟着遗憾了:“许景言能冲状元?”◎
血腥味顷刻间散开, 但百姓们没一个害怕的,还在亢奋呼喊请命。就连备考的学生也斗志昂扬。
许景行迎着震天的呼喊,微微吁出一口气, 比划手势,示意帝王来个霸气的收尾。
武帝面色沉沉,再一次开口强调讨伐的决心,最后掷地有声:“以国丧安葬, 与护国公一同入陪陵!”
武勋们闻言安抚着史磊跪地谢恩。
“磊儿,朕收义子,封太平郡王享双爵。”武帝一字一字,不容置喙道。
听得帝王眼中溢满的愧疚,满朝文武看着优秀的太子爷, 谁也没反对, 起身高呼武帝圣明。
被搀扶着的老太君跪地叩首谢恩。
跪谢之后, 她瞧着喊了一声“退朝”,便立马毫不犹豫, 没什么仪态朝她这个老婆子而来的武帝一行人。强撑着精神道, “皇上, 我儿媳都说了是护国公夫人,所以这回牺牲是开心的。”
“老太君, 是朕大意了,没算计好……”
“前锋知道危险,难道就不冲锋?”老太君握紧了拐杖借力,郑重道:“您好好休息, 咱们不能受辱, 打死该死的桑瀛。”
愤怒强调后, 她又立马虎着脸等着许景言和许景行:“你们两个这倒霉丧的耷拉着脸干什么?”
“会试要紧!”
“给我好好休息。”
许景言看着还竭力强调, 似帮着他转移注意力的老太君。他控制不住眼泪落下:“是我……”
“得说多少遍,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老太君没好气着,拐杖用力敲着地面:“我这老婆子被你们气昏过去,那才跟你们有关系。”
“现在去休息,好好考。考完了,不,等放榜了,老婆子倒是厚颜无耻的。磊儿就一个人,按着民间风俗啊,得你们这些兄弟帮的帮着一起抬棺出殡!”
说完,她又飞快看武帝:“太子抬棺,我不管的。反正我儿媳妇要讲排场要热闹的。文武大臣要是反对,您得出面说服。”
瞧着还强撑着精神,帮他们找点事做的老太君,武帝毫不犹豫:“好。”
许景言更是飞快点头应下。
许景行也答应下来。
“那就好。”老太君呼喊着磊儿,拍拍人的手:“不怕,回去先给你娘守灵。等他们考试期间啊,你给你娘念她写的话本子。”
“话本子都写了,你娘啊跟你爹可好呢。”
“你爹接你娘去当鬼王夫妇,享福去了。”
“你这个留在人间的宝贝疙瘩,不能哭,知道吗?”
听得这声声叮嘱,史磊死死攥紧了自己的爵袍蟒纹,努力微笑:“好,祖母,我不哭。我娘是和我爹团圆去了。”
“对。”老太君笑着应下,压下心中的悲恸,握紧了史磊的手,慢慢的交代着,交代着自己眼下能够想到的事情:“咱们还得劳烦你姨妈来帮着主持丧仪。虽然皇上说国丧礼部主持,但你娘有些喜好还是你姨妈清楚。对了,你得给你外祖写封信。你外祖虽然有些臭毛病,但也算疼你娘的。所以你要写给你舅舅写信,让他盯着。皇上我厚颜了,我儿媳出事,您下令给老赵放个假,让他归京起码看看自己教养出来铮铮铁骨的闺女……”
武帝应该,边派人去请唐赵氏,又派人把许景行和许景言这两个考生送去寝宫休息。
许景行躬身告辞。
许景言强忍泪珠,随着许景行的步伐。毕竟,他知道,的确考试最重要。
等到了武帝的偏殿,许景言克制不住哭出声来:“是我……”
“跟你没关系。你什么时候还这么矫情上了?”许景行带着烦躁:“是我们穿越者的优越感爆发了。”
“你跟武帝太过沆瀣一气,我也觉得帝王有人性。这满朝文武吵吵闹闹的也就观念分歧。所以轻视了钉子的无耻。”
许景言听得这话,又担心许景行以后时时刻刻浑身紧绷着一条弦,立马出生附和:“没错。”
“不过有一点我想争取的,我们别管技术不技术的。能不能先斩草除根,先杀鸡儆猴?!”
“我对这部落是前仇旧怨叠加今日折辱,没法心平气和循序渐进的改变。”
“这是自然!”许景行眼里迸发决然的光芒:“殿试过后,有三月的超长假期,我正好上战场。你在朝中接应。我负责炸,你负责保证粮草。”
“三个月,必拿下。”
哪怕要分开超长时间,但这一刻许景言完全想不到分别之苦,只有兄弟齐心的决然:“放心,我看中的项目,哪怕亏董事会都会给我批预算。我拉项目经费是有经验的。”
望着眉眼间重新染上斗志的许景言,许景行微不着痕吁口气,“大事敲定了。你今晚肯定也睡不着的。咱们把押题在复习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