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他怒火瞪着蔺聪这个御林军统领:“别忘记你的职责。”
蔺聪迎着这一声低沉却极具威压的命令,脑子有瞬间空白,愕然的看着许景行。有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幼年,无意中撞见了太祖爷盛怒的模样。
正恍惚间他听得身侧武帝怒喝,才猛得回过神来。蔺聪看着气到脖颈都青的帝王,硬着声跟着道:“皇上,您回去,末将拿人头保证,绝对把弟妹救回来!”
顿了顿他飞快加上一句:“不要忘记了,是老子在暗中护着你们,看着你们上房揭瓦。”
武帝面色阴沉滴水。
蔺聪靠近:“我已经眼尖的看见我闺女了,我闺女马上就靠近弟妹了。”
武帝气愤:“你闺女就能涉险?”
“她跟她娘还学过蛊虫,你别着时候倔。”蔺聪飞速:“我在云贵十几年学了点东西回来的。”
眼扫着不远处这番真切的命有高低贵贱的争议,被侍卫抓住的凌老夫人用尽了全身力气大笑着呼喊:“怎么这么急切?怎么皇帝你照顾嫂子照顾到床上——”
许景行直接毫不犹豫冷喝抓住凌老夫人的侍卫:“卸掉下巴,堵嘴。”
锦衣卫毫不犹豫执行命令。
另一边许景言瞧着如此恶心造谣的钉子,怒极之下冷静无比,继续高呼:“所有前来旁听的百姓们,冷静下来。”
“钉子发现自己泄露了,眼下狗急跳墙,绑架护国公老夫人,想要进行威胁。”
“大家都是带着对大周信赖来的,我们一定会让大家平平安安回去!所以别被谣言影响军心。我们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们,更不会让昔年血战而死的家眷收到任何威胁。”
百姓听得震天的喊声,自然信任。甚至还愤怒叫喊:“我们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杀死人。”
这一声声呼喊带着杀气,仿若海啸排山倒海而来。银花咬着牙,面上带着一抹虔诚的猖狂:“我银花终于能名垂部落,青史留名!”
说话间,她愤愤抬头瞪着许景言:“放开圣女,否则我还有我的同伴立马展开袭击!到时候血流成河,人间炼狱!”
威胁着,银花还扫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瞧着举起的铮铮刀芒,迸发出猖狂的笑来:“你们大周朝今日必定被万国嗤笑。”
许景言眼里的怒火快要化作实质喷出来,直接跳下桌案,喊道:“那你应该来绑架我。”
“我来换护国公老夫人!”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震的人挤人的广场,云集了两万多人的广场这一刻静谧的恍若夜半无人时。
静的落针可闻。
甚至所有人这一刻全都同样的心思,只觉天地间只剩下许景言一个人的声音,而他们也只能愣愣的听许景言说:
“你们绑架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绑架本太子,武帝的唯一独苗苗,或许你们才有出京城的可能性!”
闻言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来,向来被打趣独苗苗的史磊,先前被武勋们眼疾手快拽住的史磊率先回过神来,急声:“不!我来换我娘!”
“你闭嘴!”许景言没好气着:“你们几个武勋傻愣干什么?继续把史磊控制住。”
说完,他又斜睨愠怒的武帝以及镇国公一行人,铿锵有力:“是我想着公开审判,启迪民智。但我错估了番邦钉子的恶心程度。我原以为咱们已经把他们串成一条线了,可现在看看伯母倒地的侍卫,我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毒。”
“我不能拿整个广场上,愿意信大周的百姓来赌!”
这番话不用宣传侍卫们齐声呐喊,在场所有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伪装混迹人群中的侍卫们只觉主辱臣死,愈发加快清查筛选,出手果决狠辣。一旦有一点可疑之处,全部先通通药倒卸掉下巴,若有错处等彻查后再行道歉,眼下必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而被两个健壮侍卫搀扶着老太君的听到许景言的话面色一沉,扭头缓缓的看着自己本就打算一同带走的儿媳妇。
要知道她本就打算等她死了,带着风花雪月的漂亮娇气儿媳妇一起走。
所以完全没必要让太子涉险。
哪怕许景言不是太子呢,就冲人这番话冲人这爱民情怀,日后也是造福一方的好官。
“儿……”
“婆母!”
护国公老夫人瞧着老太君面色惨白着,唇畔蠕动,似要开口,一副像是从许景言话语中得到了灵感,要用自己来换绑架的模样,当即吓得都顾不得喉咙的疼痛,撕心裂肺喊着:“婆母,走在您面前,我一辈子都是掌上明珠。”
银花敏感的察觉护国公老夫人情绪不对,恶狠狠告诫道:“闭嘴。”
边说刀锋更靠近人的脖颈,直接割破皮。
而后她眼神看向台上众人。
果不其然宁愿自己来换的许景言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