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们在这叽叽歪歪,是不是等公子徒弟们的摊子啊?”

    “还是想着言论能够刺激公子他们辩论,从而知道你们的名字,好留个印象?”

    被挤兑的举人面色青青紫紫,说不出话来。

    行人见状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这样的情景在京城大街小巷时有发生,但相比较单纯愤慨的赴考举人而言,支持者囊括了读书人、受苦受难的京城血案百姓、看过皇陵审判的百姓……

    面对这般凝聚的力量,有人胆怯,但也有人蠢蠢欲动。

    “若我们去礼部云集,述说自己认为不公,要罢考呢?”有书生装扮的人瞧着最愤慨的举人叶归旻,诉说道:“伏阙上书,那得历经层层检查。可去礼部衙门没有这么多麻烦。作为举人作为考生,我们有资格啊!”

    叶归旻眯着眼,看着自己结交的贤弟王科,带着迫切问:“罢考?”

    “游说上百人不参加会试,便足够礼部上下头疼了。”王科迎着人眼眸迸发着的精芒,字字铿锵:“不管如何我们文人的傲骨得摆出来。否则我们是一步退,步步退。接下来大周的政策还是武勋做主!”

    “想想大周从开国到现在,武勋在朝堂是举足轻重是把文臣打压到尘埃里,若是我们这一代再被这么欺凌下去,日后还有文臣的颜面?还有我们儒林的颜面吗?那神神叨叨的马恩是谁,那所谓即将认祖归宗的皇子可未明确说明。”

    “更为可恨的是,皇子重用女人,自己还收女徒弟。”王科落重了音,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岁,经历过长平公主摄政的老举人,忧心忡忡着开口:“长此以往,女人还不得牝鸡司晨,学那长平公主掌权?”

    叶归旻听得自己幼时所听闻伏阙上书帝王亲政的画面,便觉心中热血在涌动。

    见状王科垂首遮掩住自己的精芒。

    又畅聊了一番,又找了一番其他不甘心的落地举人们,又……一通忙碌过后,王科回到租赁的客栈,还没进入房门察觉到屋内有人的气息。

    当即眼里迸发出一抹疯狂,拿出早已准备的好的匕首,往后退到栏杆处,对着楼梯口方向大喊:“杀人灭口啊!”

    屋内打算秘密抓人的大理寺衙役们一惊,推门而出,就见王科肚腹鲜血横流。而听得动静出来的客栈房客们已经探出脑袋来。

    大理寺衙役们:“…………”

    房客们:“…………”

    消息旋即疯传,原本被串联想要罢考的举人只觉自己彻彻底底被点燃了怒火,要为自己也要为死去的王科掏一个公道,更要捍卫大周未来,绝对不能让武勋这般胡来。

    许景言都被惊愕道了:“罢考?用自己的命栽赃陷害大理寺?”

    许景行拧眉:“你就是不能顺遂的考试。每一个考试环节都得出点事。”

    顿了顿,他声音都有些急:“赶紧去找皇帝。”

    “就冲每一次考试有问题,足以见证小说剧情还是存在魔力的。那咱们就得按着小说狗血的方式来断案,灭门必出故事!”

    许景言认同,还拉着许景行换身衣裳,免得这个节骨眼再起风波。

    武帝正骂三司,岂料听得汪公公小心翼翼禀告侄女求见。

    他气得连汪公公都想骂“老子那个侄女敢求见”时,迎着人紧绷的脸颊,忽然福灵心至回过神来。

    妥妥许景言!

    笃定着,武帝按着额头青筋:“你们滚去兵部,问问兵部怎么查番邦钉子?你们原有的思维不行事,跟他们交流一下,没准有新的查案思路!”

    三司长官们连连磕头,多谢帝王指点。

    颤颤巍巍出了殿门,撞见被侍卫小心翼翼引着入殿的侄女们,有些惊愕。

    哪怕带着帷帽,看不见清晰的容貌。

    可两位郡主的气质,却还是随着身形突显的清清楚楚。左边这位光站着的,都有凌人的贵气与一股强烈的杀意,让人下意识的都想感慨一句不愧是天潢贵胄。右边这位倒是气质温和的,似有皇家郡主金枝玉叶的烂漫。

    “宗亲中有这般冷峻的郡主?”刑部尚书目送两人被汪公公恭敬的弯腰相迎,眉头紧拧。急急忙忙走了好几步,他还是有些惊愕,回眸看着早已紧闭上的大殿殿门,跟难兄难弟低声诉说困惑:“这般被皇上看中的郡主?不会是锦衣女卫日后的统领吧?”

    “你还有心思管郡主如何?”自己下属犯了错的大理寺此刻火烧眉毛的,闻言气得都想踹一脚刑部尚书。

    秋审这些制度中要跟大理寺争权的。结果一到正经侦查破案时,又叽叽歪歪自己只是判官而言,只是按着律法断案而已。

    对侦查一事不太精通!

    “锦衣女卫啊。”刑部尚书音调都急的飙高了点:“皇上万一让她们调查呢?若是她们先一步查出根源来,那我们三彻彻底底颜面丢尽。”

    大理寺寺卿一怔,恼恨自己刚才完全没注意所谓的皇帝侄女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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