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点头认可,但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对:“你跟我说这般详细干什么?”
“本官在津门已经超过三届九年了,等国母娘娘庙开光之后,我会跟皇上请愿,去先前想安排老朱去的地方发展蚝油,打通新的商贸。”黎大人沉声:“我虽然没下过地,但见过他们研究豆芽时养废了好多豆子。换言之,有些粮食精耕细作是需要钱来支持的。”
“钱,我必须要仗着自己早已入官场,先许景行一步掌控。”
“你确定?许景行重点可在北疆!”唐大人狐疑着:“你也别自以为是想太多。”
黎大人沉声:“那我也必须要掌握钱袋子!”
唐大人劝不动黎大人,权衡着还是派人找许景行这个考虑的聊一聊。
许景行言简意赅:“我鹿鸣宴会参加,但是不会赴诗会作诗这些。故此还请两位帮忙拒绝诗会。”
“你诗词拿得出手。”黎大人不虞:“你不赴诗会,会让人置喙你才能。”
唐大人郑重:“就是。咱们读书人哪有不赴诗会的?”
“北宋龙虎榜听过吗?”许景行言简意赅:“力压苏轼、苏辙、曾巩、张载、程颢等等读书人的状元爷有留下诗词吗?”
“你们只管这样举例,然后跟他们说只会读书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而已。”
唐大人瞠目:“你……”
话还没说完见愤怒的黎大人,他赶忙拦着:“冷静冷静!这种拽的,的确欠打。但也不能咱们动手,有辱斯文!”
黎大人呸了一声:“许景行,你别太拽了。信不信那些不让你第一名的,肯定会想办法把我们调开。”
“你到时候会试怎么办?”
“皇上包括国子监张守正就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有心打扰你们会试,肯定会在这段时间想尽各种手段的。”
许景行看着愤怒又担心的两人,郑重的弯腰感谢,诉说自己琢磨过的事:“两位恩师外加朱讲师功德圆满。”
“朱大人凭着带皇子乡试有名的功绩,能够当个知府了吧?”许景行道:“蚝油,我们是真想要。”
“我去!”黎大人果决无比,诉说自己的看法:“老朱执行可以,但论改革锐利,还得是我。”
“且我本来也应该外放了。不然我升不到顺天府尹亦或是去六部当侍郎。”
“也可以。”许景行权衡一瞬,道:“驸马爷的问题我和许景言帮你搞定,让满朝文武无法拒绝。”
驸马爷都有些惊恐:“确定?”
“对。”许景行看唐大人:“这回庆祝过后,农学院的事情应该稳了。您去忙农学院的事情。”
猛得一下子听到这消息,唐大人没有重燃仕途的喜悦,反而忧愁了:“你们会试怎么办?”
“其实扪心说,你这回也是祖宗庇佑猜对了出题人想法。还有许景言的成绩,会试不稳。”
“我知道,但我们基础就这样了。”许景行沉声:“外加上两位以及赵阁老的解题思路我们都学的差不多了。所以接下来该学习其他人思路。”
“比我们厉害的其他人?”黎大人嗤笑:“不是我找茬,阁老们教许景言或许会耐心,教你?图什么?”
“从姻亲关系来说,你都已经定婚了。”
许景行抬手在唇畔比划了一下,“叔,事以密成。最多半个月,您看好戏就好。”
听得这意味深长的一声叔,黎大人下意识一抖,可一张口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听得外头急促的声音。
一开门,他就见侍卫喘着气禀告:“大人出事了。长平侯和章大学士打起来了,嘉和公主让我给您通风报信,您去找许景言来公主府劝劝大学士。”
黎大人都懵了,下意识开口:“我去劝叔父!”
侍卫急急忙忙拦着:“公主说得许景言劝,或许能够劝得动。因为长平公主也动怒了,说要休掉章大学士这个驸马爷!给脸面叫个大学士而已,认不清地位还敢打孩子。”
黎大人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脸颊,疼的吸口气后,他干脆扭头看向屋内两人:“他们听清楚了吗?”
许景行沉声询问:“长平侯虽然嘴上偶尔大逆不道两句,但对章大学士还是尊敬的,怎么会打?你确定没说错?”
侍卫指天发誓:“没错。因为乡试成绩的事情,章大学士询问缘由,父子俩言语有些激动,大学士就一个激动真鸡毛掸子打了长平侯爷,又吓到了小公子。长平侯护子心切,抽过鸡毛掸子打了章大学士,还说章大学士其实就是改变不了穷酸心态,伪君子假清高,就是……就是不承认倒插门。”
最后六个字,侍卫说着都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