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是谁在攻讦污蔑我?贵人在有毒的后宫都能诞下公主。眼下她身体调理好着呢,又有转运使协助,日后也能诞下皇子!”

    因为查案对转运两个字特别敏感的一群人:“转运使?”

    安员外迎着所有人落在自己身上审视的目光,面色一沉。

    “别闭嘴不说话。”许景言愤怒拍案:“坦白从宽,抗拒我一嗓子把武帝喊过来,让他顺带把你外孙女带过来,看你人头落地?”

    “不……不是……”安员外一听自己最自豪的公主被这般威胁,急声:“就是……就是宫中再传的一个民间生子偏方。说是多做好事多转运,就能求来孩子。”

    说着他着急忙慌朝许景言跪下:“您明鉴啊,我们……我们就想生个皇子,没别的意思。有皇子,以后做生意更有底气。”

    “你生意做大了,怎么管手底下的人?”许景言对生孩子不感兴趣,追问道:“乡试的蜡烛有问题,你知道吗?你管不住人一个失察之罪就背上了。”

    “这回乡试爆炸这么臭,把文臣的面子都丢了。你觉得文臣能够放过你?到时候三公主就有个流放北疆的外祖父了!你让她在公主里面抬得起头吗?”

    安员外一个激灵,下意识脱口而出诉说自己这些时日听闻的事:“不是都再传武帝朝的文臣就是屎里淘金,没几个好的。他们竟还有脸针对我?”

    在场武帝朝的文臣:“…………”

    许景行低声:“你们谁负责舆论的?”

    “这舆论还不能说明我的揣测,跟你们文臣有仇!”

    一个时辰后,武帝鉴于便宜岳父的供词以及蜡烛证物,翻来覆去想了想武帝朝的文臣,没忍住低声:“屎里淘金这个词好像形容挺精准的。”

    许景言埋汰:“父皇,你怎么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看着气呼呼的许景言,武帝清清嗓子:“可能朕一直觉得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所有精力用来集权,削开国军权。”

    许景行催促:“先打听消息要紧。”

    武帝迎着人冷冰冰的催促,面无表情紧绷着脸带兄弟俩走章术翘课的小道,找长平长公主。

    长平长公主正担心呢,朝武帝行礼过后拉着两人左右看过之后,才后怕的吁口气:“没事就好。我说句厚颜的华,你们也不用这般身先士卒跑去再炸一回。”

    “姑,正经事。”武帝眼刀子示意许景行注意分寸。

    许景行乖顺,躬身询问文官整体的仇敌。

    长平长公主知道事情重要性,也不问缘由,凝神片刻,小心翼翼:“抛却夺位想法,跟文臣整体有仇的便是幕僚了。”

    “幕僚?”许景行有些愕然,看武帝。

    就武帝这脾气,没个仇家?

    “乱世中,有人自以为才华横溢,能够以天下为棋,为百姓选出自己心目中的明君。父皇入主京师后,当时就有其他势力的讨伐檄文,说父皇不过是莽夫运道好,说父皇手下是乌合之众。”长平长公主看眼武帝:“皇上您小时候遭遇的刺杀,也跟他们有关系。觉得大周命数尽,会二代而亡。”

    武帝不信:“朕怎么对这仇敌没听过?”

    “笔画太多,您不认字。”长平长公主靠近帝王,小声引导:“您想,您想当初学会写杀,您自己被刺激亲笔写杀无赦三个字”

    武帝一听这联想记忆法,哦了一声:“朕想起来了。”

    “记这种奇葩干什么,杀了不就行?”

    说完后,他还扭头跟兄弟俩分享自己为什么没记住。

    兄弟俩:“…………”

    长平长公主看着眉眼间坦坦荡荡傲然的帝王,认同后,又讲起这帮人的犯罪心理:“父皇对才学要求不高,文嘉公二甲进士水平他觉得也够用了。但文臣之间的歧视你们也知道,三甲就是如夫人,二甲后半段,也是被歧视的。他们大多数只会被派到官学安排授课。”

    “官学的升迁很慢,还要受地方父母官管制。故此,你们一提及,我便觉得跟这一派,自诩替民选君的幕僚有关系。”

    “他们在文嘉公去世后还死灰复燃扑棱过,费心想要引导皇上。但皇上有自己独特的学习方法,故此他们没有成功,反而露出马脚,又被收拾了一番。当时宁国侯还亲自带队整顿过国子监。”

    “驸马能够在国子监教授,也是因为此。”

    有自己独特学习方法的武帝听完这“尘封”的过往后,没忍住骄傲挺胸:“文臣嘛,记住经世务实就行,其他随便他们蹦跶啊。”

    许景行神色复杂。

    皇帝是个学渣,还爱翘课也是有好处的。

    “公主殿下,有案卷吗?”

    长平长公主:“这算得上大案了,刑部有专门的秘卷归档。”

    许景言闻言双眸滴溜溜转,“姑祖母,我问您一个小问题哈。我先前在街上碰到一个漂亮美人,我爹说是凌阡畴,一个女扮男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