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有数,让大臣们再琢磨,他带着许景行回京找爹。
武帝头疼:“你们试验就试验,真炸这么响干什么?海津府知府都上顺天府告状了。最近别惹兼任顺天府尹的镇国公,他脾气比较爆。”
许景行应下,言简意赅汇报,询问有没有共同的仇敌,“尤其是对文官比较恨的仇敌有没有?”
“以我的心理学以及半吊刑侦学知识来看,幕后黑手有无差别报社的嫌疑。”
武帝闻言对报社倒是很感兴趣,思忖片刻后介绍:“开国时期是以文嘉公为首。文嘉公子弟不成器,接不上他的能量。开国军师们和开国后期陆续招揽的书生,互相看不起。故此便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对朕而言,除却贯彻经世务实外,朕不耐听文臣引经据典讲道理,因此朕也没有偏好。”
“现如今,你们兄弟口口声声说马恩。但你们还没正式进入官场,就算有人忌惮你们。最多也就是在朕耳边絮叨,说皇帝是没有偏好的,要听天下意见。”
“所以文臣共同的仇敌,应该没有。”
听到武帝这笃定的总结,许景行轻描淡写,“那就查凌家,就你先前郑重介绍过开国凌家的那个凌家。”
冷不丁听到这话,武帝瞠目:“许景行,你说什么?”
许景言也困惑:“为什么?”
许景行字正腔圆:“第一,小说的世界,但凡有名有姓的人物,都长得好看!”
许景言闻言,瞬间眼眸迸发亮光:“有道理!凌阡畴有病美人的名号,那妥妥是号人物。”
武帝愤怒拍案:“你们两个给朕跪下。”
“跪着陈情,免得飘起来,无理取闹!”
怒吼着,武帝都想顺手抄个东西砸过去,见过断章取义指鹿为马的,没见过这么断案的!
帝王的怒火萦绕在大殿久久不曾散去。许景行抬眸见发火的帝王,嘴角一弯,反倒是恭敬的下跪,继续诉说自己的“无理取闹”:
“第二点灭门之家,留下两活口。按着小说套路,有问题。”
“凌家,短短几年,一口气死了四代男丁。搁我们现代人,都要去庙里拜一拜了,求大师算命,看看凌家是不是哪里风水不好得罪人了。”顿了顿,许景行问:“凌家求神拜佛过吗?”
怒火燃烧的武帝一噎:“拜一拜?”
“当然了。搁我们讲科学的世界,没准还要移祖坟。”许景言听得小说套路,立马行动支持许景行的观点,查凌阡畴家!
“阡畴这名字取的都有谐音,好像有千种仇恨。”
“许景言,你给老子闭嘴!”武帝怒喝后:“知不知道当皇帝要稳,要倾听意见就好,别下场。”
许景言坚持下场:“我是许家泰伯。”
“上五修二,玄武门见呢?”
“那……”
许景行面无表情:“先查案行不行?茅房炸了好听啊?”
“搁你乐意考第二遍?”
许景言闻言缩了缩脖颈。
武帝清清嗓子:“凌家当时有没有拜过,朕真不知道。我当年还小在爬墙碾狗打架。”
顿了顿,他补充说明:“这人就好看朕有个印象。论性格,跟朕不是一个秉性的。且他算半路加入朕的小伙伴中,非但我,便是很多开国一派子弟都跟人玩不到一起。”
“可他到底也算开国子弟,能照拂的,朕是会照拂。”
“所以,学生求您调查。”许景行继续分析道:“第三,他在的地方,或多或少都出过大案。”
“扬州,守关大战军需案,大周第一要案爆发地;宣城附郭河间府,河间府是直隶总督府所在地,直隶乡试抽调书吏,会选附郭的衙门吧?”许景行道:“衙门之间互相串个门,都比其他地方官吏方便。”
许景言双眸炯炯,“有道理。”
武帝冷哼,再一次道:“许景言你先闭嘴!”
许景言从顺如流,紧闭唇畔,倾听大佬分析。
就见人嘴皮子一张,道:“去过西北,说水土不服又去江南。江南出多少案子,他若是真能耐,怎么没给您通风报信过?就说这回,江南钦差出事,他什么反应不提了,唐大人是真能耐,带回不少绍兴师爷以及家眷,甚至唐大人还在江南替我们兄弟吹嘘过收女徒,让闺塾师都好奇来津门了。”
“凌大人身为女子,一个有能耐的女天才,对我们不好奇吗?”
“他或许碍于身份,不好靠近你们。”武帝斟酌着开口。对于发小,很多都不是他自己选的,可到底是发小,有老一辈的情谊在。他还是不愿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
尤其是一个姑娘家呢,搞事图什么?
“皇上,说句胆大的。这人算欺君之罪吧,您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曝光,能够在您面前求情,许景言恐怕是唯一选择吧?”许景行振振有词:“毕竟许景言是释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