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吓得直接一嗓子飚出海豚音。
武帝缓缓垂首落在近在迟尺,眼神都带着些惊恐的许景言身上,“给朕滚下去。”
许景言死死抱住武帝的腰:“爹,您要不退位让我当皇帝吧。我忽然发现许景行好霸总邪魅拽的,我若不是皇帝,恐怕都捞不了他小命。”
武帝眯着眼,死死看着许景言。
许景言昂头眼巴巴的看着武帝:“您当太上皇,我接受您的指导啊。我想当皇帝主要就两点,第一捞许景行,第二我想提倡上五休二八小时工作制,拒绝熬夜上班。熬夜伤身体。”
没想到许景言竟然还敢提要求,武帝硬生生气笑了,扭头对着虚空吩咐道:“给朕召京城节度使觐见!”
许景言只觉“咻”得一声响起,随后眼睛瞪圆了看也没看见什么身形。见状,他惊诧的倒抽口冷气:“皇上,您知道监控吗?我觉得暗卫可以再就业当监控摄像头,在公共的的地方进行安装。”
武帝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
不能打孩子,就只能打孩子他爹。
且对方不能还手!
一个时辰后挨揍的镇国公看着发小兼妹夫兼皇帝。捂着被揍的黑眼圈,听完人咆哮控诉后,他没忍住揪了揪头发:“许景言你就不能提前一天说吗?现在圣旨都发了啊。”
“圣旨发了,才好针对考官进行针对性的押题啊。”许景言还委屈。
镇国公看着快要克制不住暴怒的武帝,立马拉着人朝角落走,低声:“要不信这冥冥之中的天意?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抓阄选的房官吧?”
“朕弄死姓焦的,你乐意?”武帝翻白眼:“弄昏他,也是三司仵作检查。”
镇国公哑口无言。
的确要是凭着臆想随便弄死一个朝臣,他也不会对武帝忠心耿耿。但眼下这事也真棘手,总不能用哥俩,用乡试考生的命来试探天意。
琢磨片刻后,镇国公小心翼翼抱拳,建议:“万贵妃开口,以当娘担心做借口,反正许景行也说得对皇宫都能渗透,现在孩子科考呢,再检查仔细些也理所当然。”
“火灾就多备水,我带兵在外守着。真敢封院门,我直接带队破门而入。”
武帝幽幽:“你不避嫌了?”
“我作为镇国公,我有府兵啊!”镇国公言之凿凿:“我带府兵,文臣有异议对太、祖爷哭去。”
“你也能带御林军啊。当爹的担心儿子带着自己的兵有问题吗?”反问着,镇国公还道:“不放心,再把锦衣卫也带上?”
武帝眉头一挑:“朕理智能理解许景行是担心许景言的小命。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小说中的人物。但朕气不顺。”
“那等乡试过后,套麻袋揍他们一顿。”镇国公道:“凭我们的套麻袋的经验,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带着自己的拥趸,没准都防不住我们。”
“我们凭本事揍人,也让他们拼本事护着小命。”
“到时候看看谁厉害!”
武帝听得发小依旧跟他沆瀣一气,慢慢的嗯了一声:“看你面子上。”
“通知他们我们就两人,他们人数不限制。到时候玩玄武门对决,谁输谁跪太庙!”
镇国公小声:“人数还限制吧。他们不像要脸的。”
武帝:“…………”
武帝翻个白眼,挥挥手。
镇国公见武帝还脖颈翘着比鹅还坤得长,干脆抱拳行礼后便跟两胆大的兄弟转述帝王命令。
“你们兄弟俩相依为命情深我能懂。但一次次的挑衅就有点过了。”镇国公低声:“贱命两条许景行你也说得出口?”
许景行看着双眸簇着火焰的镇国公,清清嗓子,再一次铿锵有力:“情绪价值不懂吗?我们豁出去坦诚一切,不就是想要信赖吗?哪怕当场忽悠我们,一扭头就理智安排臣子,给我们演戏也行啊。”
“你们是被宠大的。可武帝也是。”镇国公恨不得带兵打仗去,而不是端水:“从来只有别人哄他的份。他能克制住脾气,已经算进步。”
“你们看在目的都一致想为大周好的份上,各退一步行吧?”
许景行看许景言。
许景言扭头冲武帝喊:“上五休二可以吗?”
竖耳倾听的武帝气得直接脱下靴子朝许景言砸过来:“有本事玄武门见,你赢了朕再说上五休二。”
许景言摩拳擦掌,冲回国子监苦学。
许景行冲两位翘首等待的大人和声解释两句,让他们守口如瓶然后等待帝王吩咐便好。说完便拿出功课朝两人请教。
他眼下需要头脑风暴,需要自己贴金大周土著天才文臣的思维。
毕竟说句胆大的,男人的话不可信。
武帝眼下是慈父,可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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