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口碗,不急不缓喝口凉茶,才继续开口:“老话说得好,三岁看到老。”

    “我的性格不会因血缘改变。”

    这带着威压的话语,伴随着过往许景行的果决手段,再加上传闻中白糖炸、弹的威慑力,本就忐忑了一路的牛大妞率先情绪有些崩溃,愧疚着交代:“我……我……景行先生我……我就想着村里那些女孩子们婚嫁能够好一些。安村长来信说赵三娘都被那算盘成精的王八羔子纳妾。”

    “这太折辱人了!”

    话语中的夹着火气听得许景行面色一变。他眯着眼幽幽的看着牛大妞。看着人眼神从单纯的火气进而到愧疚、后怕到最后的凝重,他才一字一字道:“婶娘,您和张叔是债主,不是抚养人。这点,你要清楚。”

    “我们是平等的欠债与被欠债关系。”

    “对外你更要长个嘴巴说个清楚,你与我们之间没有养育之恩!”

    牛大妞听得这一字比一字还冷戾的话,脑子空白时就听得身侧“咣当”一声巨响。她下意识回眸看过去,就见安村长面色刷白,吓得拐杖都摔地上了。伴随着支撑的拐杖摔地,按村长自己单只脚也没站稳,一个趔趄往后摔去。

    战场淬炼过的牛大妞见状下意识就身形一闪,抬手去搀,想要人起身,谁料拉都拉不动,安村长像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地上躺。

    不,往地上跪。

    看着脑袋对着许景行磕的安村长,牛大妞身形一僵,愣愣的顺着安村长磕头的方向看向端坐的许景行。

    就见不知何时许景行气质凌然,带着威压。这一股压迫来袭,让她都被吓得心惊胆颤,想要跟着跪地。

    许景行面无表情的看着颤颤磕头的安村长。

    扪心而论,安村长因为惊恐后怕,额头都快青肿起来了。配着人岁月留下的风霜,显得辛酸至极。

    察觉到许景行审视的眼神,安村长吓得愈发用力磕头。

    甚至都不敢求饶解释一句。

    感受着屋内从未有过的死寂,比战场忽然的寂静还恐怖,平海镇镇长到底舍不得自己的战友这般被折辱,昂头不去看许景行。他对着墙壁怒喝着:“许景行,你纵然是镇国公儿子,但也没这么磋磨人的!”

    “不是我磋磨人,是安村长可能想起来红薯丸子引发的报案。”许景行瞧着镇长为义气豁出去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释起来:“更确切说他失了分寸,甚至跟钱明他娘一样想太美。”

    这许久不听闻,但又的的确确如雷贯耳的名字恍若春雷炸响,众人面色齐齐一变,所有所思的拧眉。

    许景行冷声:“有外人因我们兄弟俩的身份变动,可能琢磨着或许有师生情谊,琢磨村里女孩子的婚事借此跟我们搭上关系。这事,可以直接写信跟我们说。”

    牛大妞闻言,吓得跟着跪地。

    见牛大妞害怕的跪地,许景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声音冷冰刺骨,睥睨在场所有人:“而不是想当然,想着我们兄弟俩所谓的好性子,替我们琢磨该如何处理。”

    被视线横扫的众人只觉后背发凉,忍不住双腿一软,跟着跪地。

    但跪着的那一瞬间,又有些不忿,互相侧目打眼色。

    说实话,世道本就如此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光他们有,所有人都有啊。许景言可是武帝的独苗苗皇子啊。

    他们这帮人,稍微沾点光也行啊。万一许景言看上谁家姑娘,那岂不是更发达富贵了?

    “是……”唯恐许景行把话彻底说绝了,断了从前好不容易积攒的情谊,安村长急声解释,声音都有些哽咽:“不……不是,我……我给大妞写信,一开始是觉得这……这赵三娘被当妾,是您眼下这身份不会在意的小事。我……我想着张靖大妞他们回来处理。”

    “这老话说的,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们来对付那些厚颜无耻的乡绅公子就够了。”说着,安村长小声:“周五您都给他安排了前途,我……我是想多了,觉得张靖应该不错。”

    到最后,安村长只觉自己脸都有些被自己先前这想法躁得慌,甚至都因此连累到身边的牛大妞。

    看着说的真情实意,愧疚也溢满全身的安村长,许景行嘴角一扯:“我们怎么安排周五,还得跟你们解释?”

    嗤笑着,许景行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配吗?”

    听得许景行这带着嘲讽的两个字,牛大妞反倒是急起来,唯恐安村长一行人误会了许景行,忙不迭道:“你们别误会,景行他们跟我们都说过的。那海外不毛之地,除却利益交换外,其实也有让周五带队去开荒之意。给我和老张安排的都是极好的,让我们先学本事,也有些管人的本事,要不然我们也是被人坑的命!”

    安村长闻言更觉得躁得慌,连脑袋都抬不起来,再一次匍匐叩首:“是我的错的,是我想……”

    听得老人家悲戚的哭喊声,许景行这才面色和缓一二:“我一直强调的是自力更生,得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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