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满是遗憾的想念,许景言感动的想要尖叫一嗓子。
就说嘛!
他最喜欢卖煎饼,情绪反馈直白又简单!
许景言骄傲着回应忠实食客的喜爱:“那当然,我看家手艺,用脑子琢磨出来的。”
边说他还拍胸脯保证着:“太感动了。我这回回来除却督促徒弟们考试,也会摆摊。就冲咱们这缘分我给你优待,你到时候来了不用排队,直接来买就行。”
“还是从前的老价格!”
“真的,您……”老林叔激动的还有些慌:“您……不是您身份?”
“民以食为天没听过?”许景言昂首,也不去看武帝什么眼神。反正他要宠粉宠粉宠粉的!
“再说了皇上都说了我可是血案受害者的孩子。作为他们的孩子,作为老百姓,靠手艺赚钱不丢人。”
这番直白的话非但老林听得感动的红了眼眶,其他购买过煎饼的人见状也大着胆子蠢蠢欲动问起来:“那……那小摊主,我排队买一个可以吗?”
“我知道排队的规矩。就是能不能厚颜请您县试开考前提前一天卖啊?我想给我儿子求个好兆头。”
此话一出,其他驻足的百姓都跟着胆大询问起来:“小摊主,可以吗?”
“图个好兆头啊!”
“十里村那个贺海我们知道的,就是被你们指点开窍了。”
“…………”
在一旁的武帝示意蔺聪护着“小摊主”的安全,免得某些老鼠屎借着淳朴百姓搞事。他示意许景行管着师门众人,自己却还是搀着宁国侯去排队。
名帖呢!
得亲自用起来!
宁国侯笑着听得武帝委屈嘀咕“本来要按着靠亲政策靠您名下的,但那些文臣执拗不给朕靠,朕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当镇国公的女婿。”
“您本来就是老沈女婿。”宁国侯听得自己带大的孩子心里有他,就觉已经能够含笑九泉了。对于这名帖挂谁名下,他是真不在意。
“叔,您怎么一点都不像那些朝臣。告诉您,要是看不到许景言会试榜上有名,我就加封你当国公,让您盯着他。”武帝瞧着听到动静急急忙忙过来维持秩序,似乎要过来行礼的守将,一抬手示意长平侯去交涉,他继续自己被宠出来的任性:“我可不教他。您当爷爷辈的你训他。反正朕的脾气是你带着人惯出来的。”
知道武帝这话是刺激着他吊着一口气,活的时间长久些。宁国侯感动着,含笑应下,不想在这开心的好日子触霉头。他开口让武帝要把重点重新放在孩子身上:“景言煎饼,我等会都得尝两个。”
“这么多人还记得煎饼啊。”
说着他回眸看向被聚拢在中间的许景言。
瞧着人面对百姓的询问,耐心又和善,还从容不迫,只觉美得慌。
美得都觉自己行走用不着拐杖,都不着需要人搀扶着他借力。
他能够靠着这美好温馨的画面,汲取源源不断的能量,走得稳稳当当的。
昂首挺胸的向叔伯兄弟们汇报,当年……当年啃着窝窝头,挥着破铁盔幻想的画面出现了。
当官的踏实为民,老百姓感念官也不怕官。
武帝顺着宁国侯的目光,看向得民心方式翻遍史书都没有的小摊主皇子,与有荣焉的骄傲着,郑重的搀着宁国侯,朝守将递上自己的名帖:“按着律法规矩来。”
守将咬着牙止住屈膝行礼的冲动,拼命告诫自己想想传闻中武帝微服要闯十里村看书法免费授课被拦下一事,双手颤颤巍巍的打开名帖。
上面的字,他早已激动的看不清楚,只能瞪圆了眼睛使劲又看,竭力把审视的流程给做到位。
看完之后,守将双手恭敬奉上,带着自己都听得到的轰隆心跳:“您……您……您的路引过所写清楚了,是入城探亲。因地点在十里村军师管辖区域,这……这需要您亲属的……户籍。”
武帝舍不得叫许景言,招招手,让许景行过来。
许景行憋住招够的埋汰,解释:“我们兄弟俩户主是许景言。户籍鱼鳞图册他藏着,他知道您带名帖,更是特意藏好了,等着他引您进门。”
末了,吐槽一句:“你们真父子俩都要自己显摆。”
宁国侯不乐意,“许景行,不说尊卑,长幼有序。不可对长辈这么调侃。”
许景行望着苍老的脸颊都自然松弛的老爷子,应下:“多谢叔祖指点,我……我尽量学着被长辈管教。”
听得许景行停顿过后,才沉声表态,一副对他这个老人家是真敬老的架势,宁国侯微笑,也没继续揪着礼节问题,反而温声诉说:“都真相大白了,以后啊就不是你们兄弟俩相依为命的,可以有事跟章术还有磊儿一样跟家长告状的。”
“好。”
宁国侯见人这般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