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在皇宫,不,我的家门口立功名旗杆!◎
确认正经事都谈妥当了, 赵九品打开房门,就见许景言和史磊倒是挺哥俩好的,齐齐坤长了脖颈, 盯着管家核对清单。
“磊儿你受累多盯着些。”赵九品低声:“他不是文武联姻,是武帝对开国一派的信任。”
“你不能让他的政治定位错了。”
许景行笑着让老人家放宽心,等收史磊举人老爷的喜报:“没准还是探花郎呢。他的基础还是扎实的。”
史磊读书是用心的,就是脑子不会转弯。
赵九品听到这话, 只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他的心眼没一个能传承的!
抑郁着,赵九品上前再一次感谢许景言的关心,并且积极承诺将美食试验出来后会快马加鞭送进京的。
许景言气得火冒三丈,咬牙逼着赵九品发誓不会因“皇帝独苗苗”身份对麻辣烫这些拔苗助长,循序渐进的提升老百姓的吃食。先让百姓主食能吃饱!
最后又愤懑总结:“我这些是给你准备的。”
“我还考虑了老人家牙口不太好这事呢。”
赵九品闻言感动的, 一时间都无法表达情感, 最后只能闷声提醒许景言注意点安全:“您已经到婚龄了。要是赴宴会, 注意点人身安全。”
拍了那么多电视剧,许景言自认不是个傻的, 知道老赵临走这担忧的残酷性——作为目前皇帝的独苗苗, 没准真会发生宴会失、身事件。当即压着各种埋汰, 感谢老爷子这一刻的友善提醒,并反过来劝老头也注意点:“你也年纪大了, 修身养性啊。想想先前多惊险啊,
多恶毒啊,毒蘑菇,一出手要人命。”
“我和许景行当时不拿周五试药, 我们两个死了。你赵家九族都要被秋后算账。”
赵家的家主心有余悸:“您也借此吸取教训, 免得有人借您的名号狐假虎威!”
瞅着老眼流露后怕的赵九品, 许景言也跟着后怕, 发誓自己一定会严厉打击狐假虎威的事情。
说完之后他才依依不舍:“你记得也要给我写信,给我画画也行,告诉我你还活着啊。虽然你某些事我看不惯,但看着你这么老还能东山再起还能写一箱子废话,我会被激励奋斗的,展望等到我六十岁,不,五十五岁左右就乞骸骨!”
赵九品恍恍惚惚,手指颤抖的指着大门,唇畔张张合合蠕动着。
许景行眼疾手快,拽着梦想双休梦想退休的许景言告辞离开,边让史磊赶紧给老爷子喂人参丸。
许景言莫名:“干什么?我真觉得老赵也不容易啊。”
“五十五岁左右是政客黄金执政时期。”许景行提醒:“老头情绪控制力挺牛的,没胆子发出音让你滚!”
许景言闻言愈发佩服赵九品的情绪控制能力。等赵九品离京这一日,又积极的出城相送,全然不管周边落在自己身上各种微妙的眼神。
甚至还眺望着相送。
等人车队彻底消失不见,他还热心肠的,跟着史磊一起把赵家留京的家眷送回家。
连轴忙碌后,许景言才和许景行去见周五以及凌掌柜。
瞅着老老实实鹌鹑的周五,许景言没啥好训话的,就板着脸端坐,看许景行打一棒再打一棒,把新出炉的周营长吓得老老实实的。
周营长缩着脖颈,小心翼翼:“公子对卑职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小人斗胆,能不能……能不能去那个岛,带点周家的亲属?”
许景行挑眉:“你家不就你一个了吗?”
“那……我……我家不是难民入军籍。”周五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弱弱解释:“公子您还记得吗?就先前去院试的道上,碰到几个劫道的。后您慈善给了蘑菇方子。我一来二去就找回了本家的几个亲戚。”
迎着凌掌柜横扫过来的阴狠眼神,周五吓得双膝跪地:“是听话认主的。没啥利用价值,我也不会认啊。”
“我没那么好良心。”
“这……这虽然有些泼皮无赖劫道,但他知恩啊。”周五急急举手发誓:“知道是凌掌柜给的钱支撑蘑菇方子,先前有人在掌柜铺子里闹事,他们还能带着八十岁老太去闹呢。”
许景行拧眉:“那让他们踏踏实实继续制作蘑菇不就行?跟你去海岛干什么?”
周五笑得谄媚:“我……我这不是发达了吗?那带着亲戚一起发家啊。我知道那地方穷,可您既然看中那破岛,那肯定不出十年二十年的能够发达起来。我带几个人过去先买地,以后就能当大地主啊。”
许景行听得周五都琢磨起来未来规划,笑着开口:“可以理解。人之常情。”
“但丑话说前头,你带的人你负责。谁要狐假虎威,侮了我们的名声,我把你们炸的尸骨不存!”
哪怕没有亲眼看到白糖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