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言自问对老头还有点点移情的,想着自家爷爷自家老爸和阿姨撑着许家骤然失去年轻继承人的风雨,他颇为贴心的整理好自己想得到的东北美食。左手揪着许景行右手拉着上门拜访的工具人史磊。

    岂料一入赵家院子,就见这一箱又一箱子的源源不断从院子里抬出来装车。

    甚至随着入老赵的院子,还能看得见仆从在打包恭桶。

    许景言看着出门迎接他们的赵九品,清清嗓子:“老赵,北疆也没这么穷吧?”

    极力用九品自我激励的赵九品从容:“老夫家底厚带私产赴任怎么了?又没规定不能带?”

    许景行更从容:“祖父,把随行清单给我看看。”

    赵九品瞪眼:“只是定亲而已。”

    “私下喊您一声,怕您以后想我。”

    迎着许景行意味深长,似乎要跟他缠缠绵绵半辈子,要对着他牌位诉说改革的架势,赵九品返回房间亲自拿着清单丢给许景行,又强调:“赵家有关科举的书籍还有小唐也会私下指点。你别忘记自己吹得牛。”

    “当然不会忘记。我会当六连元的。”许景行信心十足回应后,一目十行看过分门别类从生活衣食住行,到随行的门下书坊、戏班子,佩服的点头:“要不加点粮种?再带些大夫成立个医馆?”

    赵九品黑脸:“你知道皇上怎么打趣吗?说老夫快赶得上自带十里红妆,下嫁给北疆这穷小子。”

    “不不不,您这应该算文成公主入藏!”

    “那还不是下嫁?”

    看着被气疯的赵九品,许景行安抚便拉人去书房私聊,诉说北疆这世人眼里的穷小子其实有钱,贼有钱!

    赵九品来回反复吐息后,闷声:“我小儿子留京。等三岁开蒙了给你们送过来当徒弟。”

    “这没问题。”许景行笃定:“不会因他外祖姓郑,我们藏着掖着不教他。”

    顿了顿,他好奇:“你把老四带走干什么?这人才我真想见见。”

    论对画作的鉴赏,牛逼的!

    “老四乡试虽然中举但名次不堪。他的才智也就在画上了。”赵阁老表示自己也知道许景行的大气,故此坦诚自己对孩子们尤其是老四的安排:“老夫又不是真纯粹为国为民的人,不是默默无闻的人。我把他带去北疆一来教导,二来也还是让他画,画北疆最初的苦寒,画我白发苍苍的,冒着风雪,还拄着拐杖的奋斗。”

    许景行:“…………可以理解。但能不能自然些,别被您臆想的画面束缚了真情流露。某些画作也在于真情。”

    末了,他还拿自己当初被赵四公子点评过的《大庇天下寒士俱欢》为例,真诚诉说:“像这画,你家老四不就一眼窥伺我这个画家的真实意图?”

    “窥伺就窥伺,皇上分辨不出不就行?”赵九品很大逆不道:“许景言分辨不出来不就行?再下一代,老夫已经是黄土一杯了,就不去考虑。”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弯腰郑重无比:“您有这精神就挺好的,晚辈会去北疆接班的。”

    “世人会记得由我们爷俩创造的大周北疆!”

    望着人从骨子里溢出的自信,赵九品放声大笑:“老夫比张域好运道!你若是早出生十年,或许张域就不会走了歧路,他会被你这股纯粹信念感动。”

    “老夫不会。”

    “老夫要大周永固要我赵家富贵,仅此而已。”

    瞧着依旧不忘赵家富贵的政客,许景行笑:“以后让世人戏称你赵家为东北王。”

    赵九品警惕的看着许景行:“你呢?”

    “我自然是大周活阎王!”许景行:“东北是我发家之地,我的目标永远是征服海洋。”

    “元朝……”

    一听人提元朝,许景行便有数,沉声诉说自己的目标。不会盲目扩张领土,只会掌握经济命脉,像管仲一样掌握周边各国的命脉。

    赵九品看着人生规划能到三十年后的许景行,闷声:“你们兄弟俩的感情要一如既往的好。”

    许景行闻言再一次弯腰:“多谢祖父,我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