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临时急救办法,我想到的已经写下来。还得劳烦何老军医帮忙,就说看在亲家的份上问世。”许景行道:“另外保暖的方法,以及老年人保养的一些措施我能回想的都会想起来了,会等他动身的时候亲自交给祖父,以表达孝心。”
镇国公点头:“我会请老何帮忙。”
说完他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所谓商业版图,压着声问:“钱,我信你们赚到了。房子呢?”
“你小定,起码也得有自己的房子。不能在租赁的小院吧?”
“我会向叔叔购买东城某些区域的房子,以及购买一些具有书香气息的文房四宝。”许景行轻咳一声:“您别吃醋啊。从您和他的某些反应来看,您是更看重才华,我放心。他……”
吸口气,许景行直白:“我不放心。”
“所以得在这些琐事上让他显摆一下叔叔的能耐。”
听得这声声解释,镇国公顿觉自己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滋滋的:“放心,我理智呢,不吃醋。且你考虑的对,买房子,尤其是靠近皇宫的好房子,是得求他帮忙。”
“咱找皇帝不丢人。”
“你能想着靠着我们,我们开心还来不及。”
“…………”
看着笑容灿烂,还透着些老父亲笨拙的镇国公,许景言冲许景行竖起大拇指。哄爹,哄老一辈还是霸总牛牪犇逼!
难怪年纪轻轻拉到那么多票,坐稳商会会长的位置!
人嘴甜的时候是真甜啊!
许景行毫不客气收下许景言的赞美,看眼灰暗下来的天色,跟镇国公辞别,诉说自己要去找张靖等第一批叔父们开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会议,免得他们日后因各自发展不一,失了平衡心。
听到这至关紧要的事情,镇国公自然毫不犹豫应下来。只不过他还是有些踌躇,见人弯腰告辞,忍不住开口:“许景行,你有本事造船,那就是你的功绩。你真没必要搞出个因为爱情的由头来。”
许景行迎着镇国公骄傲与担心,慢慢挺直脊背,沉声回应:“爹,相比造船我更想因武器留名,以及我推贫穷貌美的凌怀宴是警告皇亲国戚别仗着出身贵胄威逼平民百姓。”
“老百姓一朝得了机遇,也能一飞冲天,成为挟制他们的人。”
“更直白点,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以后顺我者昌!”
许景言立马字正腔圆:“逆我者亡!”
镇国公看着似乎配合得当,亲密无间的兄弟俩,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挥手示意两个比螃蟹还攥兮兮的小孩离开,他自己去皇宫,直白跟武帝诉说自己所听所闻,免得这个脾气跟小孩一样帝王又炸。
武帝哼哼:“真心眼有这么小吗?”
“他们现在是我大周人,所创造的财富都是大周的。朕要愁也是愁孙子这一辈,父辈光芒太盛了衬着他们平庸了怎么办?”
武帝说完自己最真挚的说法后,思忖一瞬,干脆揪着镇国公去找一条船上蹦跶的亲家。
刚美滋滋睡个早觉,开始为自己去北疆锻炼体魄的赵阁老感觉到锐利的刀子眼,一睁开就见床头边站着两魁梧的人。
瞧着两人在月光下露出熟悉又带着些陌生的容颜,他吓得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哆哆嗦嗦的推开锦被,爬起来行礼。
武帝一挥手,权当免了礼,边自来熟的往赵阁老被窝里躺:“老赵,咱们马上就算亲家了。”
“皇上啊。”赵阁老急的都想大逆不道拽被子了。
他战战兢兢了一辈子的名声啊!
“撒手!朕不亲自躺躺怎么知道你这被子暖和不暖和?我又没打算让你死!”武帝黑脸:“朕去过北疆,那时候朕一个年轻力胜的大小伙子都盖十斤重的棉花被子呢。”
“你万一带着中看不重要的,一把老骨头把自己冻死了怎么办?”
这咆哮传入耳畔,赵阁老一时间都觉自己耳朵嗡得一声被炸聋了,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可偏生在感动的想着提携玉龙为君死时,这君王又贱兮兮的开口了:“你死了,你孙女要守孝的啊。”
赵阁老:“…………”
“亲家冷静冷静,皇上就这德行,你也算看着他长大的。”镇国公搀扶着情绪激动的赵阁老坐回床,安抚道:“咱今天说实话,作为晚辈来的。看着我们长大的开国二代,也渐渐没几个了。”
“我们也是真担心你在北疆水土不服。”
赵阁老看着恍若自家,还扭头给他倒水的镇国公,颤颤巍巍从人怀里接过茶盏。一口温茶入肚腹,他不敢去看真往他被窝里钻的帝王,还边躺边拿着靠枕调整舒服位置的帝王,结巴着开口:“谢……谢谢,您……您二位见过,能回去了吗?”
“老赵,你都敢琢磨当朕岳父怎么会结巴?”武帝没好气着看着额头冒冷汗的赵阁老:“今晚来有要紧事。你说周五……”
将许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