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更为重要。”
“搁我,哪怕知道自己主意不靠谱,但管你如何,把你送回营帐便是仁慈了。”
“他不靠谱,你就靠谱?”赵阁老黑脸:“你怎么说得出辈分这词啊?”
“想着有人依靠呗,要不然许景言怎么那么爱认叔啊?多些长辈,便觉自己还能快活两年。”
赵阁老定定的看着漫不经心的许景行,想说自己铁石心肠绝对不会被这么一句话给勾得心软,想起两人的身世以及颠沛流离坎坷经历。但他又知许景行这阴险狡诈像老油条,不会那许景言来漫不经心开玩笑。
思来想去,面色变换来回,最后他黑着脸:“在皇宫买煎饼真不行。许景言要不在顺天府前的广场上继续唱歌。”
“先前不是说巡回公堂吗?”
“巡回他小命重要,所有人都担不起把他放出去遭受刺杀的风险。但在顺天府门前,先公审在致谢百姓,这可以有。”赵阁老道:“可对外发布告示,让临近州县的百姓每天一州一县的入场。”
“不管如何,许景言就是正统的正统。其他事不用干,民心多经营些。皇上应该也不会介意。”最后一句,赵阁老想想武帝的性情,感觉未来十年,还是可以把握的。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虽然想老头真心诚意替许景言谋划,但不是这种谋划啊。
暗叹着,许景行毫不犹豫应下。
又聊了几句朝政动向,请教了新鲜出炉乡试考题的破题方向,许景行送走赵阁老,吃饱喝足,等许景言醒来告知巡回公演的好消息。
许景言还有些不信:“老头在唱跳方面这么时髦?”
“北宋有个包青天很流行。”许景行道:“文人嘛,也想口口相传的吸取有本朝的故事。本朝的青天代替包青天。”
“当然用词你也警惕些。不是巡回公演,是为民青天大讼师接案。”
“讼师?”许景言挠头,都觉自己没睡醒,话题怎么劈叉成这样?
“你有秀才功名,可以见官不跪可以接百姓讼纸替百姓喊冤。”许景行带着嫌弃:“文人还是矫情的。让你暂时代当顺天府尹,他们不答应。老赵还拍案强调更不会让你以未来皇子的名义巡查顺天府辖区。他们是认名正言顺。”
“但是也不想得罪你,所以请你出山当讼师。”
“你当讼师,你替百姓告状赢了,庆功宴上载歌载舞,理所当然。”
“你当讼师,一天没案子,证明顺天首府太太平平,百姓一起庆祝。理所当然。”
许景言问:“你同意?”
“你当讼师,公诉院就可以应运而生。帮百姓告状,让百姓知道自己权利。”许景言意味深长:“尤其是女子。”
“尤其是溺音这种恶俗。”
“让他们明白不是恶俗,同样杀人要偿命!”
许景言闻言立马撩起袖子:“干!”
有监国首辅阁老提议,监国的驸马爷也同意,许景言当讼师一事得到了文臣武将的认同。顺天府衙前的空地给许景言专门搭建了个公堂。
负责京城安全的沈一毅感觉自己比刺客的杀气都还要浓郁了。这帮文臣讨好许景言,干活的苦力全是京师,全是京城节度使跑了沦落壮丁的他干干干干干干干。
沈一毅把许景言的两个张叔给提溜过来,咬牙切齿一番后,面色凝重:“你们干点功绩出来,到时候提拔升迁,都算有名头。”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常理,在官场皇子有嫡系被提拔也是众所周知。但目前许景言这些所谓的嫡系,除却一个碰瓷得来的黎探花郎叔叔外,其他人从官场论是芝麻绿豆大的官。
一下子提拔起来不行,还是得慢慢提。
且提升太快,这些人没个人手帮衬,就很容易被架空。
张靖和张三知道沈一毅是给他们机会,因此感谢过后是凝神聚气,将前半生的本事全都用上了,力求维护好顺天府前的规矩,力求让许景言讼师当得有威严,唱歌与民同乐。
许景言也积极献计献策,在当初书法免费培训班后勤保障基础上结合皇陵中秋晚会散场,竭力提供更加高效畅通的保障。
一行人集思广益后,许景言还写了《顺天府公诉日后勤保障要点》,让侍卫呈送有关部门报批。
赵阁老看着要点清晰,措施得当,汇报甚至还带着图文说明如何散场,还用上九章算术计算什么人流的文章,凝神片刻。
最后他扫过同样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朝臣,直接问驸马爷,“当初书法免费培训班据闻许景言还是后勤保障总指挥?”
“自然。”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