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是刺客时,他问我儿勇吗?勇敢杀敌吗?◎
“监国阁老被气昏了”和“监国阁老累昏了”两种说辞都会引发外界, 尤其是文臣不必要的忧愁。所以许景行思忖再三,让锦衣卫把在外忙碌的皇家义女婿请过来。
不然都白瞎武帝特意册封,捆绑的干亲关系了。
女婿沉默入内, 看着昏厥的赵阁老,听得许景言言之凿凿说真昏过去了,大抵还是气昏过去的,没忍住扭头看许景行。
“看我干什么?”
“许景言嘴甜啊。”黎大人自觉很客观。
《追梦赤子心》唱的挺好。
且他敢发誓, 不是许景言写的词,也不是许景行写得出来的。
许景行最真挚感人,真情流露的诗词,也没这种励志逆袭热血向,都是带着说教口吻盼子成龙。而其他诗词, 那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透着生搬硬套的强势煽情。
许景行想想自己意味深长的辈分一词, 没再反驳,而是客观诉说前因后果。
黎大人瞪眼, 扭头看许景言:“你……你觉得……”
狠狠深呼吸一口气, 黎大人磨牙:“这么说吧, 你正儿八经的夫子起码能捞一个太子少师。”
“这少师的名号相当于武勋嫡长子,能继承爵位的那种。故此, 你打死就认马恩一个夫子,那马恩就是少师。其他给你授课夫子,顶多叫一声讲师。这些人就是庶子,就得自己挣官场的前程。”
看着也面带愠怒的文臣, 许景言小声:“章大学士也在意名分吗?”
“章大学士的弟弟是礼部二把手。我的亲岳父。”黎大人狞笑:“他目前还是武帝义的亲爹。”
“他一举一动, 可以说代表礼。”
“章大学士若是应下在国子监教你读书, 他亲弟弟首先要被攻讦毫无礼仪。礼部还有御史台得骂个三天三夜。”
“因为国子监是荟聚我大周文臣, 孕育我大周未来的朝廷官方教学机构。国子监还要为天下官学私学的表率!”
“说难听些,真要同意你这天才设想,那大周从此后真上梁不正下梁歪了,毫无礼法!正经师座那是形同父子,考场遇见了都要避嫌的!”
许景言听得这通俗易懂的例子以及看着火冒三丈的黎大人,理智能理解自己考虑片面了。但情绪上还有点点委屈:“那……那我也是想有个夫子踏踏实实教我啊,我也想好好读书,争取早日当举人中进士。”
没想到现如今许景言这般好学,黎大人看着人委屈到似乎闪着泪光的眼,顷刻间满腹的锦绣才情都化作无奈的一声长叹,还绞尽脑汁思忖局势,给人出主意:“反正老朱还没去闵越,你让他给你上课。他虽然官场上不算浙东学派,但他所学的还是浙东学派的理念,知义利一统。对商贾之道也不会太偏颇。”
最后一句说出口,黎大人释然笑笑。
迎着许景言担忧的眼,他立马又继续诉说自己推荐此人的缘由:“且他落榜过。”
“其实相较一帆风顺榜上有名的章大学士,落榜的朱大人或许更适合你。”
“你在于基础不牢。不是时策缺阅历眼见。”
“只是……”黎大人也诉说担忧:“朱大人名次不高,是被鄙夷的三甲如夫人。”
的确基础半桶水晃荡的许秀才对名次不在意,闻言反倒是觉得自己能跟朱大人差不多榜上有名,便也高兴了。
只是朱大人有任务啊。
他思忖着,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反正一碰到跟你有关的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我都习惯了。蚝油再找一个官吏过去不就行。”
说完,他倒是没忘记钱师爷昔年往返县城与十里村教导恩情:“钱师爷,叔您觉得他这回能够高中吗?”
“不能。”
“那么笃定?”许景言惊诧:“他把答卷默写出来给你了?”
“钱师爷也是浙东籍贯!”黎大人怒吼:“得回浙江参考乡试!”
许景言一颤。
跟随的两个锦衣卫示意驸马爷注意点音量,这屋内还有个昏厥的呢。万一其他人听到动静进来,画面就太尴尬了。
“国子监那一声喊啊,旋即又是重新调查血案啊,”黎大人看着许景言这个“罪魁祸首”,拍着胸脯,压住火气,道:“老朱都启程了,被叫回来了。钱师爷自然也知道重要性,没返乡参考。他们两目前管着津门大小事务,尤其是国母娘娘庙的建设。”
一团被雷击的乱麻啊。
一团乱麻中捋顺一条条线,一条条并行的线。还不忘每年重点工作秋收以及三年一次的乡试有条不紊推行。
从这点来说,阁老们是牛掰的。
毕竟乡试主考官是朝廷是得名单供给皇上指定的。
阁老们为防止钦差查到考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