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摇头。
许景行诉说赵阁老曾经跟他吐露过的某些谋划,用来证明他们老赵家恶毒谋划十来年后的杀人犯以及神仙事件。
许景言暴跳如雷。
镇国公看着态度从容,甚至嘴角还勾着一抹笑的许景行,自觉自己被吓得毛骨悚然。拉住愤怒的许景言,低声:“你……你一点都不介意?那老东西竟然这么琢磨?还这么恶心人,把作奸犯科的罪犯改成你的名字?”
“政敌嘛,着眼十年后皇上老了昏聩党争,理所当然。”许景行淡然:“且这种恶心,不过是文字游戏罢了,总比下毒要你命好。”
“换成是我,我也会干。”
镇国公张嘴半晌,最后颓然吁口气:“我真是适合沙场,痛痛快快杀敌!”
说完,他缓缓表达自己的尊重:“那谁接替顺天府尹?你这个人选不行。所有人最怕京城动荡,眼下这个节骨眼换顺天府尹这个明面上握有关城门权利的官吏,绝对不行。”
“文臣不是最羡慕宋朝嘛,那就仿宋啊。”许景行轻描淡写:“五代、宋初,任开封府尹者多为储君。宋太宗、周世宗、宋真宗于即位前都曾担任此职。此后,也多由亲王兼任。”
边说,他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茫然眨眨眼:“我当顺天府尹?”
“挂名?”
最后两个字,许景言问的谨慎极了。
“顺天府有小刑部之称,所以在这部分你可以不用挂名。等乡试结束后,你开设顺天府巡演外加流动公堂”许景行道:“也是了解民生。”
“毕竟就武帝爱出京满朝文武齐劝阻的情况来看,你以后大概率出不了京城。为防止你偶尔想当然,你得接触民生。”
许景言点头后,眼眸带着些光亮问:“巡演是?”
“巡回演讲,你也拿手吧?”许景行一本正经道:“跟粉丝见面会也没什么区别,利用巡演推广些新理念。比如为了防止民间百姓厌诉,怕诉讼,我们要推出公诉人制度,代表皇家帮助百姓喊冤。”
镇国公似懂非懂点头:“公诉人制度这个听着不错。”
许景言更是点头若小鸡啄米。
检察官演过!
“所以这也是我推荐姓赵的女婿去江南的原因。”许景行话锋一转,解释道:“江南有个地方叫绍兴,专门出师爷!”
“绍兴师爷形成的幕僚网络,渗透在各大衙门。说实话,匠户三司都会心存怨怼,那这一批人呢?”
反问着,许景行看着许景言:“你可以向皇上阐述公务员和事业编的区分。以及某些事业编可以转公务员,给官吏的幕僚开一个上升的台阶。”
“说实话,现在干活的很多是官吏幕僚。”
“要是有人反对,你的切入口很简单——”
许景言积极无比:“钱师爷,我的授业启蒙恩师!!!”
镇国公听得感觉心里莫名有些心惶惶,拽着两崽子直接找武帝商议。
正投胎的武帝听完镇国公转述之后,看许景行:“得亏你不是我儿子啊!否则群臣都要从龙了。”
“皇上您这话就过分啊,就许景行这能耐,大家不是佩服臣服吗?”
“《谏太宗十思疏》没学过啊?那般耀眼的纯臣都希冀帝王垂拱而治,希冀文臣武将各有展露才华的能耐,只希望皇帝用仁德收服朝臣。”武帝没好气的瞪亲儿子:“皇帝要是太厉害了,文臣武将的能耐显露不出来,他们会害怕的。有些人害怕之下会铤而走险。”
“所以没见老赵你们看你的眼神都透着“文臣心目中正统仁君”的兴奋吗?”
武帝淡然:“有才智但不多,需要文臣辅佐;有天真仁德的一面,但也知道政治黑暗面,知道修路利益共赢。”
“要不是有你这样的皇子,朕这回都出不了京城。”末了,武帝骄傲着开口。
一时间许景言都不知道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只黑着脸强调:“我是受马恩教育长大的,我是要践行马克思主义大周化的!”
武帝点头表示认同:“你要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搞工业革命也行。不过乡试还是考一考,朕还是想要享受享受白素贞的待遇,十八年白得一状元文曲星。”
许景言嘴角抽搐。
见儿子算认同的架势,武帝看向不知道几百心眼的许景行,问:“你如何控制姓唐的?他恶心人的手段对于一个文臣而言,也是要命的。”
“套麻袋打一顿先。”许景行道:“小人畏威不畏德。让镇国公套麻袋打一顿,专门打脸,问就是报复呗。”
“再让老赵去训训,就行。”
“朕记得他有个闺女。”武帝眉头一挑:“给你做小?”
“表姐妹共事一夫,也是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