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娱乐圈处理公关危机不都这样?”许景言真诚无比:“现在我又不急。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我能参加乡试啊。”
“等我乡试参加了再说。”
“北疆守将还得守城。”许景行感觉自己手里的砖头书能砸把许景言脑子砸懵了。
“就不能换个人去守?”
“可以。但按着正常政治派系划分,沈伯爷是镇国公嫡系,是五皇子天然的拥趸。”许景行强调:“东北工业基地,我不能让外人沾了去。”
许景言双眸一亮,郑重抢过许景行手中的《史记》,扭头就喊:“未来的皇帝爹,听过吗?到基层和人民中去建功立业,让青春之花绽放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祖宗,说封建话。”武帝听得由远及近的一嗓子,都觉自己脑仁开始嗡嗡做疼了。等人掀帘入内,当即没好气强调:“封建社会,懂吗?”
“我想让大周成为世界第一大国!”许景言讨好的冲人笑笑:“全世界以后都说大周话!”
武帝呵呵冷笑:“可某人嘚瑟五百年后没有皇帝了,朕现在听你忽悠哼哧哼哧奋斗干什么?”
“孔子能传千年,历代都尊衍圣公,你说为什么?是因为精神文明永流传啊!皇上你争点气,有点上进心行不行?”许景言以身作则:“我都要当皇子了还不忘晚上熬夜学习乡试,您呢?您一出生就是太孙就是皇帝,但是历史告诉我们皇帝荣耀还有个叫天可汗!”
“大周周边的少数民族都对您臣服了吗?”
“天可汗的荣耀拿到手了吗?所有人管你喊爸爸了吗?”
武帝笑得更冷:“你这个血脉亲儿子先喊我爸爸行吗?”
“爸爸,爹,父皇。”许景言换着称呼,赤忱无比的喊着。
“当众,名正言顺。”武帝一点都没觉自己被喊爽了,反而越听越不是滋味:“把沈家那两有毛病的搞定,你但凡正儿八经名正言顺认祖归宗。你安分考你的乡试去,朕去当天可汗。”
“先去东北。”
“不是嚷着海上强国,怎么又东北了?”武帝纳闷。
“东北有矿能造船,造船了才能海上漂啊。”
武帝闻言点头:“行,东北。你只要成器了喊朕一声爹,朕把东北给你治理行吧?”
许景言矜持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搞定那两神智清楚的夫妇。”
“你确定?”武帝诧异:“你别给朕画饼。”
许景言傲然行礼告退,浑然不管武帝什么神色,撒腿一路直冲回了营帐,招来相关人员一番布置。
许景行瞧着人翻来覆去拿着阿月的履历,挑眉:“心路历程不都分析过三遍了?能够换子,心性非同常人。是封建忠仆脑子。”
“不不不,”许景言摇头:“以我被迫学会的剧本围读知识点来看,若是老夫人真疯了,阿月的人设就应该再复杂一些。起码得搞清楚她是忠于什么?忠于理念还是忠于个人还是整个镇国公府代表的家族力量。”
“反正对于镇国公,他们应该是像老股东的心态。有忠心但不多。”许景行沉吟片刻,回道:“更多是忠于上一任镇国公。除此之外,看履历也就是镇国公夫人对其有救命之恩。镇国公也是因此推测阿月出于自愿用自己的次子换世子。”
许景言又看看履历,眉头紧拧:“你说两个军属在京会不会惺惺相惜,百合花开?”
许景行拍案。
听得“啪”得一声彰显的愠怒,许景言缩了一下脖颈,“那……那镇国公夫人希冀女子能够光明正大成为太医,希冀天下太平,希冀镇国公府兴旺发达。可阿月在夫人仙逝后,有继承她的遗志吗?按着锦衣卫传回的信息来看,将军夫人阿月在战事结束后就基本在将军府内照顾老夫人,没有出过门。”
“明面上的借口是得帝王恩赐,一家团聚,便不能再僭越肆意,跑到其他将领面前显摆勾得人思家之情。可锦衣卫调查呢,沈伯爷小妾儿子都能打酱油了,阿月却是无所谓。甚至他们夫妇分房睡。”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能不能朝利益政治向琢磨?比如阿月换个身份,偷摸行医救人?”
许景言认真点点头:“那咱们试探一下。”
说完凑人身边比比划划。
许景行沉默半晌,斟酌补充。
于是两天后,完全没被理会过的夫妇两沉默的看着镇国公。
镇国公语调都有些艰难,转述许景言这位总指挥的要求:“总指挥使忙着授课,还未到审讯环节。故此在此期间,两位得自己争工分换取食物。”
“鉴于你们的履历,故此安排你们给母猪接生。”
“国公爷,您什么时候学会这般折辱人了?”沈伯爷特意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