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心壮志的实权皇帝。能联合文臣打压武勋,能联合武勋削文臣的集权帝王。”

    镇国公气得都想捏拳砸人脑袋上了。没事找事闲得慌说得就是武帝!

    “是是是。许景言娶妻的时候您弄个像科举一样的考试。先选拔出真材实料的才女,再看脸。”镇国公冷笑着回道:“免得跟某人一样只看脸。”

    “那必须的。朕都想过了,要三百六十五行行行有天赋的女子挑选出来……“

    浑然不知道双方详谈立场身份渐渐成了祖父,朝臣们偷瞄眼说着说着都面红耳赤,有争吵架势的两人,眼神互相打量着,堪比文章还精彩。但他们最终看来看去,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瞟向了北方。

    许景行也有样学样,抬眸仰望着北边湛蓝的天。

    思忖那个在北疆的沈伯爷为什么假冒认亲?

    思忖去接沈家的福王一行人到哪里了。

    被京城众人惦念的一行人是飞速赶往京城。

    但离京城越近,沈伯爷便心中忐忑不安。

    寻了又寻终于找到机会,他直接开口问阿月:“你是毫不犹豫跟随福王进京,你到底要谋划什么?!”

    阿月笑着:“福王亲自带着锦衣卫带着圣旨前来,若是抗旨不尊,你能就地兵变吗?”

    沈伯爷黑脸。

    来回喘息半晌,平复气到一起一伏的胸膛。他压低了声音,咬着牙道:“沈阿月,身世已经一步步被查出来,真相也接近明朗了。许景行是镇国公世子。你总得想想夫人!”

    被点名道的阿月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呢?我知道的事情当年血案审查时就说得清清楚楚了。”

    听得人依旧面不改色强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笑得一脸无所谓,沈伯爷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京。

    但万万没想到他们竟不是进京,而是朝皇陵方向而去。

    “福王,去皇陵?”被迫坐在马车内的沈伯爷透着窗户缝隙,看着窗外景色,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

    掀开窗帘想要瞧个仔细,但刚掀开一角,便见到厚实的一堵墙。

    沈伯爷:“…………”

    “还请伯爷恕罪,外头风大别吹冻了您。”看守的锦衣卫一板一眼道。

    沈伯爷面无表情的放下车帘,看看身侧依旧疯癫的娘,又看了眼神色从容,透着些疯劲的媳妇,气得闭上眼。

    默默倾听车轱辘的转动,计算着行程。

    算着算着,他忽然间耳郭一动,有些不敢信的睁开眼。

    果不其然就见阿月眼里也透着惊诧,正克制不住的掀开窗帘。

    哪怕再一次迎来侍卫的“围堵”,但是因距离问题,那本该肃穆的皇陵喧闹声还是切切实实的传入了耳畔之中。

    甚至离得越近,他们还听得越清楚:“赶紧抓住了,那是鸡兔同笼问题的答案,公子晚上算账要用的。”

    “那只猪让仵作宰了,晚上加餐!”

    “赶紧把宋慈画像拿出来给公子寻寻灵感。”

    “…………”

    沈伯爷只觉自己越听越恍惚,尤其是到达界碑处能下车后。他更是带着迫切带着惶然匆匆掀车帘,站在车辕上飞速眺望。

    就见入目所见是绵延不绝的帐篷。

    帐篷的中心是搭建起来似戏台的大型戏台。

    可戏台上没有任何演唱,有的是一张巨大的幕布。幕布上为首一串字,大的都有些刺目。

    不安的眨眨眼,沈伯爷扭头看向身侧的阿月。

    阿月幽幽的看着大红血色为背景,衬着“血案调查进展公示”八个大字格外清晰的幕布,一字一字:“装模作样。”

    “这可不是装模作样。”福王虽然不懂这般无礼的大阵仗怎么会出现,但一想武帝传递过来的好消息,他还是与有荣焉的骄傲:“许景言聪明着呢!是祖宗保佑!”

    说罢他面色一沉,对副将吩咐道:“去通传,就说最后一环的证人已到。现在立马就继续审,当众审判个清清楚楚。”

    瞧着副将带着急切抱拳而去,沈伯爷下意识的寻找镇国公的身影。

    阿月掩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紧了些,面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笑笑:“在此之前,还得请王爷考虑考虑我婆母的病。”

    福王听得这话,冷笑着回应:“民间神医都寻来了,定然会治得好老夫人的病!”

    阿月闻言笑笑。

    见人不开口说话,只笑得假模假样,福王急得上火,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但无奈眼下也真算得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的身份真不好踹人。

    逼着自己多想想早死的爹早死大爷,福王缓缓吁出一口气,命众将士看好沈家一行人。他得先找武帝禀告一二。

    岂料等他刚吩咐完看守要点,就见自己副将喘着气跑过来,道:“王爷,总指挥吩咐了没空听陈年旧事,他需要把罪行法定以及化学、物理等基本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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