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推选君王,从汉朝开始就有历史记载啊。比如汉文帝汉宣帝!
作为帝王,他此刻也不得不以史为鉴!
见武帝隐隐有钻牛角尖的执拗架势,镇国公知道此时劝说什么人都听不进去了。因此他干脆转移话题:“去外头看群臣画画去。那个房树人,尤其是蛇。听说那哥俩提及的时候挺猥、琐的。”
边说,他挑眉看着许景行。
在不知不觉晦暗下来的夜幕笼罩下,愈发显得许景行的眉眼冷峻。尤其是这侧脸,在光影明暗交接下十分明显的消瘦,十分显瓜子脸的脸型。
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能生出来的。
要知道他是国字脸,这两年略微发福了些,连下巴都是圆润的。就连他媳妇,也是有福相的鹅蛋脸。
感叹着,镇国公冲许景行轻咳一声。
许景行定定的看着帘子内似乎也能独当一面的许景言,静默一瞬,缓慢退到镇国公和武帝身边,比划了一个借一步说话的手势。
镇国公积极拽着武帝就走。
武帝咬着牙逼着自己冷静,冷静的知道知道房树人,以及蛇。
拐了一个弯,许景行踩上马车车辕,看了眼能够窥伺全貌的小院,又看了眼不远处乌压压的一大片人。
似乎能够感受到巷口那一双双小心翼翼窥伺的眼睛,许景行友情建议:“两位可以在心里默默画一副图。我等会解释概念,你们可以自行对照。”
镇国公立马应了一声,还拍了一下武帝肩膀:“快想,尤其是蛇。别在你儿子我儿子面前丢脸了啊。”
武帝气得重重哼了一声,“放心。”
说罢冲许景行示意自己准备好开画了。
见状许景行微笑的提醒可以用简笔画,又解释过叫简笔画后,便开始数数。数了大概两百个数后,他也不管两人到底画没画完,就开始诉说房树人以及蛇在后世心里以及刑侦界的应用。
镇国公瞟眼武帝。
武帝傲然昂头:“让老赵出来画画。”
镇国公想想老蚌生珠的老赵,对帝王这个建议认同。
许景行瞧着两人真挺沆瀣一气的模样,暗中翻了个白眼。但也静静等待。毕竟相比群臣的测试,他对沉浸式青楼更有兴趣。
一行人等了又等。
两炷香之后,就听得突兀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许景行急急忙忙跑过去。武帝都有些慌,也跑起来。
镇国公更是迅速飞快。
三人回到院子,就见许景言不知道从哪里哪来一个铃铛冲捂着头的三妞摇晃:“不许想其他事,就盯着铃铛看,盯着铃铛看。”
“这是命令!”
“赎身的卖身契就在铃铛里。”说完这话,许景言见三妞眼神褪去迷茫,带着两分坚定立马抓住机会,立即道:
“铃铛是求救声,一声声的哀嚎求救,三妞很害怕,但还是很勇敢的拿起了身边的武器。”
“铃铛就变成了战鼓雷雷战斗号角。”
“听,你最信赖的女医也在战斗,她们冲锋在最前面,带着你们冲出去杀出去……”许景言情感饱满做着各种设想,却见三妞的情绪不见好转,愈发激动起来,甚至还面带狰狞。
许景言吓得想要透着缝隙看眼许景行。
而此刻三妞只觉自己因为哭嚎声,因为求救声,因为桀桀的猖狂声,更加恼恨,恨意滔天,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是……是那个狗官贪官大贪官,青楼来了好多外人,好多蛮横的。明明我们宜春楼都是清倌的,却来了不少蛮横的。那些人出手阔绰,不像是举人老爷们的护卫,很粗鄙很蛮横要上手。小姐明明趁着那姓徐来的时候再三提及过的,可那姓徐的却置之不理!”
“不理会还喝酒,还找了个更穷的穷酸一起喝酒。喝的烂醉如泥还要小姐伺候!”
赵阁老闻言一个口气提溜到嗓子眼,难得的失态去靠着许景言,需要借力。他依靠着许景言,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但眼神迸发出真挚恨意的三妞,问的结结巴巴:“那……那青楼什么时候来的外人,你……你还知道吗?”
“我们……我们一老一少的要躲一躲。”赵阁老说着,声音都还有些飘。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姐……我……我爹我哥我舅舅我叔他们都……都被征兵征走了,就我和爷爷……”
三妞听得传入耳畔的话语,缓缓的回眸看眼白发苍苍都走不动道的老人,又看看佝偻身怯怯开口的少年,愈发觉得自己要恨,边道:“就七月底八月初来的。往年都是考生进京亦或是才子风流赏月作诗词攀比的日子。楼里生意可好了。可今年莫名的就来了好多一看就是来找茬的,甚至小姐说他们还有种豁出去的狂。”
“我们没有接,但有其他楼接了这些生意。据说有人还带病呢。因此妈妈吓得立马请安定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