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人跟他一起盯梢。
看看满朝文武谁敢这个时候瞎逼逼!
被横扫的朝臣神色各异,而被肩拍的镇国公是完全不想理会武帝,手指慢慢的剥着瓜子。
“你当戏台看热闹啊?”武帝弯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问。
镇国公不急不缓回应:“我剥给我爹吃。他在天有灵来看大胖孙子,少不了要一盘瓜子。”
武帝眉头一挑,扭头就喊:“老楚,忘记了,除却史官和满朝文武皇室宗亲外,把最重要的老爷子们牌位请过来啊!”
“对对对,该请!”年岁最大的福王激动的敲敲拐杖:“该请!祖父他们见到了,都得开心,咱们司徒家也出读书人了!”
“搁从前,这得有房有田攒下棺材本后有余钱才能送娃去读书啊!”
全场:“…………”
有些想暗暗说两句是否可靠是否又有偷龙转凤可能性话语的朝臣迎着最上首满满当当的两排开国神位,全都死死咬紧了嘴巴。
没必要当着史官的面,做出头鸟。
随着众人的静默,许景言许景行先后完成了徐文佳的画像。
所有人看着面容七分相似,但神态气蕴完全不一样的两幅画,互相大眼瞪小眼,最后齐齐看向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离近了,看了又看。
三遍之后,他望着两幅画卷中熠熠生辉的眉眼,神色恍惚一顺,叹道:“是像徐文佳。两幅画虽然气蕴不已,或温柔或肃穆,但人的三庭五眼却是一模一样的。”
说完之后,户部尚书哑声道:“除与留档的文书做对比外,我等还需要惊扰亡灵,让仵作对尸骸进行复原。”
“户部尚书所言极是,这复原之术需要经验老练的仵作。皇上,臣厚颜……”
“知道厚颜这个时候就别开口说话了。”武帝冷声打断貌似要推荐仵作的大理寺寺卿,声音冷的跟冰渣子一样:“朕会下令所有仵作自己毛遂自荐,进行编号。而后朕跪地请太、祖爷示下,到时候抽中谁就是谁。”
“皇上,”华阁老闻言急声出列:“这若是有包藏祸心之辈……”
“当着太、祖爷的面发誓,谁要是包藏祸心直接诛九族,死后魂魄都被老爷子们撕成裂片。”武帝抬眸望着连成一排仿若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神位,字正腔圆:“到时候九族魂飞魄散。”
说完,武帝话锋一转:“华阁老,你这血案立功的人,由你召集所有立功者,也在太、祖爷面前发个誓,发誓自己是无才之辈,不是故意有心忘记彻查户籍上明明白白记载却消失不见的人!”
听得帝王特意落重的音的“故意有心”四个字,在场众人眼神都异常复杂的看着华阁老。
华阁老慢慢弯腰,一字一字道:“是,微臣遵命。”
武帝嗯了一声,“发誓过后,你们这帮人也自行毛遂自荐。而后由许家哥俩跪求太祖爷,跪求那救命的牛叔,而后抽签决定调查人选!”
“皇上,还未证明这牛……”
“牛怎么了?朕亲眼见着太庙牛叔救崽。”武帝笃定无比:“许景言认牛为叔父应该的。论功都是第一叔父!像什么张靖张叔还有这个教书的黎叔父之类都得往后靠。”
许景行朝许景言使个眼色,示意人抓住这个机会,奠定叔父牛的强势地位。
“疯了啊?”许景言张口无声道。他还是想要推黎叔父坐稳C位的。
“养牛多牛价格压下来村里多了耕牛,那农村女孩下地机会就有。有了耕种有了种地的能耐,那就抓得住话语权。”许景行飞速凑人耳畔解释:“再说牛多了要吃草,那草原总要打下来的。西北那一整片都不能属于外人,否则哪有地方研究炮、弹?”
许景言双眸炯炯:“父皇您高见,这牛叔相当于救了我两回啊!”
“在国母娘娘庙,都得给牛叔整个神像!”
听得满满撒娇口吻的一声父皇,武帝瞪眼镇国公,而后笑容灿烂,大手一挥:“有,父皇给你造两个!”
镇国公见状按了按额头,小声对许景行道:“知不知道我们耳力超群,听得见你的嘀咕?”
“就是说给你们这帮武将听的。”许景行凉凉道:“免得你们还小农思想。能够有钱读书的安逸前提是武将在戍边,在守着国门。”
“所以别一副有读书人就祖宗冒青烟没出息的模样,能守着国门给百姓缔造安稳环境才是真有大出息!”
“一个个忘记自己怎么当贵族了?”
镇国公瞠目:“你——”
福王拉着镇国公,冲许景行笑笑;“你这小子倒是够有种!嗯,本王刚才说错了!小老百姓思想是不该有。”
“civilian conscription。”许景行飞速道了一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