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求娶,到时候作为您孙女婿清明给您上香告诉您进展。◎
武帝与有荣焉:“朕觉得许景言他们这套学习方法容易学习, 快速传播,挺好的!”
表态后,他拉着暴跳如雷的许景言, 见缝插针教育道:“你别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你得活蹦乱跳,才有机会改革你所不平的事情!”
许景言嘴巴一张,但目光触碰到悬挂在黑板上的“鱼鳞图册”图层,死死咬住了嘴巴。
原身的命, 不是封建君臣等级护住的,应该是生而为人最为朴实的情感,是仁义礼智信,是他许景言曾经背过的千万遍文化信念。
是五千年文化的具象了。
所以他在此时此刻不能张口说“能力不够,不要皇位”等等言论, 伤及亡灵。
见许景言目光带着触动, 像是有两分对权力的渴望了。武帝抬眸看着黑板上张贴的图层, 至今他还是没法分辨字体颜色的浓淡察觉出徽印,更看不懂沙陀语言。
但他懂最基本的术业专攻。
“你们在群策群力捋一捋侦查方向, 尤其是捋清楚花魁清音到底发现什么事, 让他们忌惮到都不敢给镇国公写封信!”武帝板着脸, 命令:“老楚,山东那边查到的线索, 为避免夜长梦多,必须立马护送来京。”
赵阁老听得话语中“保密”的调查,权衡一瞬便选择双膝跪地:“皇上,老臣斗胆, 您要抽调三司精锐去山东取证, 不能由锦衣卫去!”
迎着犀利的刀子眼, 赵阁老默念一声为了赵家九族, 声音更加高亢了两分:“皇上,天下悠悠众口需要堵住!”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弥漫着紧张的硝烟味。
武帝直勾勾的看着赵阁老,满眼杀意。
岂料赵阁老面不改色,抬眸相对。
两人视线触碰的那一瞬间,许景言瞬间都觉此刻屋内像是眨眼间被抽光了所有的空气,让人直接缺氧,难受的要炸裂了。
他下意识的靠近许景行。
许景行眉头紧拧成川,看着忽然间没有政客机警的赵阁老,眉头紧拧成川。
黎大人不敢信的看着赵阁老。
镇国公瞧着几个小的面色变幻,清清嗓子,打算开口说句缓和氛围的话。
嗓音轻轻一咳,在死寂中格外的响亮,武帝见状面色更黑了。但转眸间撞见眼里都染上畏惧的许景言,他当即咬牙切齿开口。他要长嘴的,才不能让儿子误会他是个无脑的暴君。
“姓赵的,朕就奇怪了,那个监狱里的皇帝,就汉武帝他曾孙子。”武帝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分外不解。
这老赵之前还配合的好好的,展现才艺推动调查进展,现在怎么豁出去拗上了?
“这总不是话本戏曲里狸猫换太子的宋仁宗,是写进正史里的帝王吧?那凭什么汉朝的臣子对汉武帝曾孙子,那个监狱里长大的小子血脉不存疑?就没人怀疑他被偷龙转凤移花接木了?”
镇国公听得这话,点头若小鸡啄米:“老赵,皇上这举例说得对啊!凭啥啊?你们不是爱以历史为鉴吗?那就不能学着汉朝那些官吏,懂事?”
“再说了,汉朝有忠勇的朝臣敢冒着汉武帝盛怒护着戾太子的崽。本朝也有忠勇之士护着孩子,写进史书里那都是大周的光辉事迹,你瞎逼逼什么?”
听得接连炸响耳畔的话语,赵阁老唇畔张张合合半晌,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说起。
见赵阁老欲言又止的,仿若在斟酌什么客套体面的话语,许景行眉头一挑,慢慢的击垮人文明礼仪优雅的心理防线:“可能因为汉宣帝,哦,就那个牢房长大的皇帝是文臣拥立的。”
在场所有人齐齐面色变化,各有所思。
赵阁老浑身一僵,就见许景行嘴皮子一张一合,吐出的话伤人至极。他道:“作为权臣,霍光可以废立帝王。但您是帝王,您不一样。您要找孩子,就得有不可撼动不能被质疑的铁证。毕竟帝王不能出错!”
“是吧?”
最后轻飘飘的一声是吧,伴随着轻蔑的眼神,气得赵阁老理智全无。他“唰”得一下愤怒起身:“许景行,老夫他娘的是为你们着想。军中继任体制已改,开国国公不再世代戍守一方,继爵者也需要历练,由功绩考核定职。眼下西北军更是定郡王在历练了。你就算是镇国公世子,你就算天纵奇才去西北军接任,你来得及吗?他去西北快十年了,到手的权利有几个人能够让出去?”
喘着气,赵阁老自我剥析着:“像我,本想谋划蛰伏,等太子人选定,才筹划首辅之位。可我一旦成为首辅了,我会愚蠢再筹划什么蛰伏等待吗?只会牢牢握着权利,我最巴不得五皇子认祖归宗,那他就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按着血脉就能稳稳当当当太子的人选。为什么历朝历代都是嫡长子继承制?不就是图一个稳定?”
“朝政稳定,我赵家凭着自身才华,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