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件效仿历史上贪官污吏干的事情——以战养战!◎
“成大事者, 哪一个不是抓大放小?想想赵总督,哪怕前方军情报告打开城门的叛国者是为报复人建坝移民,逼他们远走他乡成为军户。可满朝文武哪个借着此事参他了?”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抓住机会, 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更快的破案!”
“咱们捕快衙役仵作这些最辛苦的人员,忙里忙外,昼夜不眠,功劳再也不能被那些在衙门里高高在上只会懂嘴皮子的人给占据了!”
最后一句言说的情绪, 因为开口之人的委屈不甘、愤懑执拗,都带出了三分的狰狞阴狠。
回荡在耳畔,华阁老只觉自己耳膜,甚至灵魂都随之同频共振,胸腔随之燃烧起熊熊怒火。
毕竟, 这些委屈、蔑视、打压, 被辱骂不自量力, 他都经历过。
哪怕他堂堂正正十年寒窗苦读,用功名证明了自己的才学, 也依旧举步维艰。
手死死掐进掌心, 华阁老目光带着些火焰看着皇宫方向, 慢慢的来回反复呼吸,慢慢的逼着自己压下因为牛产生的惶然害怕之心。
甚至压下自己一辈子不能对外言说的秘密。
与此同时, 一路飞檐走壁径直取道而来的镇国公撞见华阁老昂头望天,一脸从未见过的阴沉。他下意识的拽住武帝。
武帝顺着镇国公手指所向,一看华阁老双眸殷红,仿若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架势, 惊吓的吸口气, 小心翼翼往匍匐着身躯, 贴着屋檐, 免得泄了身影。
确定自己足够谨慎后,他低声:“这老华也有小心思?”
边说他从怀里掏出千目镜,想要细细审视一番。
岂料镜头当对准华阁老身形,对方就仿若猫头鹰一般极具敏锐力,当即抬眸来袭。
武帝娴熟无比,岿然不动。
镇国公见状,拿出自己怀里的千目镜,又冲身侧的锦衣暗卫一个示意。
一番安排后,果断拉着武帝就撤退——反正锦衣卫监察百官众所周知,但皇帝亲自爬门窗,朝臣还是不知道的。
感受着夜里风声传送来的轻微脚步声,在屋檐下凝视皇宫的华阁老嘴角缓缓勾出一抹冷笑。他拥有机会后能够短短十年间一路立功破格进入文华殿,这缉拿捕凶的基本功是扎实的,也能推测出一二帝王心里。
与其在密封的书房里,被锦衣卫想尽办法的打探,不如就在这屋檐下,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他也能借此感受到来者是哪一方的势力。
只要不出错,那接下来的一步步……
将自己的计划在脑海里勾画了一遍遍,最后华阁老才回房休息。等第二天接到帝王依旧不上朝,首辅赵阁老依旧生病,日常朝政交由陈阁老负责的通知,华阁老缓缓吁出一口气。他静静的看了一眼太庙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决然,去拜访长平长公主。
公主府长吏悄然送信进宫。
长平大长公主哪有心思见人。她眼下正全身心忙着照顾许景言,渴不渴饿不饿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来回反复的问。
问的许景言都挺不好意思装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了。
“公主殿下,您……”许景言看着桌案上满满当当的各种小孩子玩具,克制住幻想建个博物馆的激动心情,郑重道:“您有事,先忙!”
“这小华拜访定然也是因为你。”长平大长公主一脸慈爱的看着许景言,万分真挚开口:“你的身世眼下可是国之大事。咱们查证的消息比那些朝臣多,对你越有好处。像小华这样司法侦查发家的,也惯会从言语间发觉证据了。姑奶奶啊老了没那么机警,万一被他套出话来怎么办?”
望着长平大大长公主一脸看“大胖孙子命、根、子”的模样,许景言果断点头:“您既然有决断,那我就不多说其他了。我吃饱喝足,您若是有空,陪我一起读书好不好?”
听得这一声哪怕没有孺慕呼喊,但双眸期期艾艾带着渴求,还如此好学的话语,长平大长公主只觉自己心都被柔化了,轻轻应了一声好:“你想要读什么书?”
“《论语》吧。”许景言见人这般开心,自己也愈发开心,回应道:“我把基础打牢固些,回国子监也好跟得上进度。”
“好。”长平长大公主笑着吩咐人去拿书,岂料宫侍没进来,就见皇帝大外甥一脸倒霉模样的进来了。
“您不是忙着?”在小辈面前,长平大长公主自觉还是颇为给帝王颜面的。行完君臣之力后,她才开口,言语内容是关心,但口吻就让人可以自行领会。
武帝:“…………”
武帝:“…………”
武帝:“…………”
武帝都不想跟自家姑姑掰扯“到底是疼大周的大胖孙子还是疼我这个人”这样矫情的问题了,言简意赅将昨日一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