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清楚。把你的破刀收回去!”

    “本统领只听皇命。您是大周的镇国公,就不该阻拦我杀了这两个孤魂野鬼!”

    刻意落重了最后四个字,楚统领握着刀柄的手捏得更紧,将刀尖对准了许家兄弟俩,冲镇国公道:“要么打。你死,或者踩着我尸体你救人。”

    镇国公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见两人四目相对,下一秒就要打起来血肉相残的架势。许景言一个箭步站在两人中间:“停停停,有话好好说。”

    顿了顿,他还端水着:“我选择喝毒、酒。但你们这毒酒应该不是立马生效。因此在毒、发这段时间,镇国公您有话问,我肯定坦诚回答。”

    “这不是老鼠药。”镇国公破口大骂,抄起茶托上的酒壶往地上一砸。

    顷刻间酒壶炸裂,里面的液体与地面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

    许景言瞧着冒出的细小泡泡,弯腰趴下去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奇道:“这古代的毒酒真会冒泡泡啊。比道具还真。”

    “再上一坛!”楚统领剐眼似乎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许景言,喝令道:“镇国公您也可以砸个爽快,到时候让他们舔着地,也能死个尽兴。”

    入内的锦衣卫心腹见这声声要死的架势,吓得脚步一软,赶忙去门外拿。待看见拎着酒坛的帝王,脸都白了一瞬,颤颤巍巍抱着酒坛,几乎飘着入内。

    随着人入内,厢房的门再一次被关上。

    楚统领看着酒坛,打开倒出一杯,而后当着众人的面往地上一砸。

    虽然比不上酒壶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不如酒壶大面积的毒液,但酒杯落地清清楚楚,更像是催命声来袭。

    镇国公沉默的剐着楚统领,似想要透着人的杀意琢磨帝王。

    许景言看着仿若两军对视迸发出来死亡气息,后知后觉的紧张。

    “你嗅一下还有味。”许景行见状,宽慰道:“化学药剂你也配过。这古代的毒、药,没点化学技术在里边,能见血封喉?”

    “也有道理。那我觉得还是一刀捅死比较体面。”许景言闻言慢慢站直身,打量着楚统领依旧紧握的刀:“一刀下去,干干脆脆的。”

    闻言,镇国公只觉自己紧绷的弦都要断裂了,语速飞快:“许景言,你他娘的用疑似我外甥的身份拿走万两银子,拿走我镇国公府老兵的棺材本!现在一口一声的大义。”

    镇国公说着,感觉自己真憋屈了:“你们就非得当众说,就非得立刻马上就办这阿、芙蓉吗?”

    “私下跟我说,我们也会调查。调查结果显示有毒的话,都不用你们催促,我们也会办妥啊。要你们豁得出小命吗?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丧子的人吗?连个希冀的都不给?”

    迎着这一声褪去国公威严,仿若老父亲带着苦苦哀求的话语,许景言神色恍惚了一瞬,许景行听得这骨子里散出的哀恸,神色也带着些落寞。

    但痛惜不过一瞬,许景行更不敢去想自己读过的历史书,不想看家族的发家史。他们许家虽然下南洋早,但是崛起是伴随国殇——因为被迫出海讨生存的华人劳工数以万计。许家带着些怜悯与恻隐之心,形成了帮派。

    正想着如何斟酌的再一次诉说这段国殇,请大周的镇国公理解。就听得许景言字正腔圆道:“那要对得起你们的孙子啊!你儿子没了可以过继,但若是放任下去,若是慢了一步,是你没了孙子啊。”

    许景行一惊。

    许景言红着眼,却振振有词,“常言道蟑螂发现一只就说明家里有一窝了!镇国公您没看见那些阁老那些监生对阿芙蓉的表情?”

    “要不是看他们太习以为常了,我那么怕死的人我都敢吃毒药都不想说自己夺舍的秘密啊。”

    说着说着,许景言都觉自己委屈死了。他那么怕死的人啊,宁可选择死亡也要以身止住鸦片的肆虐。因此克制不住都带着委屈的哭腔,再一次控诉:““那是所有达官贵人的习以为常!引以为傲。是普通贡生的羡慕!”

    “虽然有百年来止痛神药的缘由,有贡品珍贵的原因。可你也亲眼看见了,这用上瘾会人不人鬼不鬼。”

    “都说了我们那个世界因为这事,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几百年!”

    “我们许家算得上世界级的大资本家了,那外国人在技术创新上比不过我们,就用这段晦暗的历史嘲讽我们。”

    听得这越说越不带掩饰真诚愤懑委屈的哭腔,镇国公气得面色青青紫紫变化,扭头瞪许景行:“你沉默是为什么?是想着许景言打头阵,想着我们看在他相似的份上,给你们留活口?”

    楚统领听得这话,带着威压看向许景行。

    客观而言,许景言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许景行要是鬼的话,真活不下去。

    一个知道未来还手握权力的人,是不会甘心屈居人下的。

    许景行毫不犹豫回应:“我们兄弟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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