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坐末位!
因首辅阁老身份坐在主位的赵阁老迎着其他同僚关切的眼神,清清嗓子,问这位打架的祖父知不知道消息,言语都有些迫切的直白:“恕我们多想了,你家孩子性情也算沉稳啊。”
“自打知道圣意重许景言身世后,老夫已许久未归家。”华阁老朝皇宫方向一抱拳,不容置喙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我敢笃定,华科定然不会干这莽夫行径,必定是有人挑唆。”
“就算挑唆,当众打起来是不是也有些怪异?”赵阁老见人如此笃定,将他们一行人的揣测小声道来:“咱们好歹也都是文臣,故此华老弟也莫怪愚兄们话说直白了,你可有信得过的大夫?”
“查查药。”
华阁老听得一口老弟一个愚兄的,努力朝赵阁老抱拳,又视线看向其他阁老:“放心,若是真有宵小作祟,老夫断案无数还是一眼能够分辨出来的。”
这话硬邦邦的,赵阁老听得只觉心里不舒坦。要不是为了文臣颜面,他们几个有必要绞尽脑汁琢磨,做各种有利于华科的猜测?要不是首辅阁老的身份,他开什么口?
见赵阁老这个老狐狸直接面色变化,陈阁老小心翼翼着和稀泥,但鉴于自己也不知道现场的情况到底如何,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咱们目前猜测太多也没有用。到底还是得亲眼见见现场情况。”
华阁老嗯了一声,冲车门的侍卫喊了一声:“麻烦速度再快点。”
其他阁老们闻言齐齐瞪眼。
他们几个都六十往上了,再快老骨头都能一脚跨进棺材里了。
但无奈国子监的事情更为重要,只能一个个咬牙着坚持着车马的颠簸。
三炷香之后,最年迈的陈阁老感觉自己都能去见嫡亲师父文嘉公了,他顾不得对锦衣卫的一丝鄙夷,牢牢借着人胳膊的力量撑着身躯不至于跌倒在地,而后“呕”得一声,将今日吃进肚的都吐个一干二净。
赵阁老也好不到哪里去,瞧着有人带头了,也忍不住自己肚腹翻腾的味道,跟着呕吐,边吐还边道:“等……劳烦等等……进去之前,容我等整理仪容。”
咬牙咽下嘴里犯臭的味道,赵阁老沉声:“另外,可否买些粥?我们垫垫肚子,免得五脏庙畅响,在学子面前丢了颜面。有损帝王威仪。毕竟我等也是皇上选出的朝臣。”
唯恐锦衣卫不答应,赵阁老可怜巴巴的补充最后一句话,虔诚无比的超皇宫方向抱拳行礼。
其他人闻言也难得的朝侍卫讨好笑笑。
侍卫扫眼一群都六十多的老头,瞧着一群老头半条命没了还嘴里念叨颜面,摇摇头,算应下。
与此同时华阁老瞥了眼面带疲态的正统文人们,一个比一个出身算正统:世家文臣、开国从龙后裔、名师子弟、农家子弟才智出众,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这些人哪怕去地方历练也是从知府开始干起。
哪里像他,去过人迹罕至的山林追凶;跟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对峙过刀枪。
而趴在屋檐上的武帝瞧着五个老帮菜趴下四个,没忍住冲镇国公再一次道:“学武很有必要。这一看,泾渭分明啊!老华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镇国公跟着点头,埋汰:“这帮人怎么就颜面颜面呢?”
“你不要脸面哦?”武帝小声吐槽后,道:“这国子监里面那都是未来的肱股之臣。这前辈见后辈,自然要有点威信。咱们给他们时间装。”
“行。”镇国公扭头不去看老帮菜们,千目镜镜头转向大食堂外院子里临时的“问讯场”,道:“国子监的大夫靠不靠谱啊?这华科虽然脸色看不清楚,但身形看着就很怪。”
“锦衣卫的大夫去查了。”武帝回应着,也转了镜头:“荫庇的监生怎么那么多凑热闹的,都挡朕视线了。”
“该好好整顿整顿。老楚记一下,先前黎六韬瞎忽悠姑父,说让章术成为农家名士。这条道这帮闲的没事干连中饭都不去吃的兔崽子都可以走!”
浑然不知他们因为凑热闹被皇上都安排好了未来,凑热闹的监生们见柳卿还在问在场贡生发生什么事,便冲许景言弯腰作揖。
许景言一见几个眼熟的面孔,十分开心朝他们招招手。
看着许景言挥手,态度一如从前,丝毫没有因为传闻中身世有异而高高在上,几个监生身形一僵,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
章术顺着许景言的动作扫了眼呆愣的几个小年轻,眉头一拧。唯恐自己看错了,他又定睛一一分辨过去。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面貌后,他捂着疼痛靠近许景言,问:“你从哪里认识钱鑫他们这些小年轻的?这帮人不学好,你别跟他们玩!”
就冲许景言在八方台的表现外加人进过锦衣卫大牢,他敢笃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