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您不是最不不愿与我们来往。”
若是许景行愿意与他来往,当年海津府府试过后他守在城门等待,这许景行言辞都该和善两分;他费尽心思按着人吩咐寻找大夫,帮扶十里村,这许景行也该心中有数。可许景行也从未登过凌家门。
“我现如今也不愿与你有其他除却商业合作外的来往。免得许景言不学好,亦或是他心直口快的问些事勾起你晦暗的过往。怕你是个懦夫,不敢对付欺负你的人,反倒是嫉恨许景言。”许景行道。
凌怀宴拳头都捏紧起来了:“我凌怀宴还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有点血性,那就好。”许景行道:“你完成我的要求,我保你接下来能够凭着你自己的才华赚钱。”
说完,许景行就毫不客气要求道:“老百姓有时候怕官府,但不怕影子,爱银子。你在京城外城,出个收购人中黄的悬赏。”
“什么玩意?”楚统领没忍住:“许景行,你兜这么一大圈子,你要收购什么玩意?”
“人中黄。”许景行重复一遍,而后回眸瞪楚统领:“您闭嘴行吗?说好只是做护卫来,不是来拖我后退的。”
楚统领:“…………”
楚统领:“…………”
楚统领:“…………”
楚统领看向凌怀宴,咬牙:“我不解,得问,不然我怎么回报?就这事你说一句,我会派人调查。你绕这么一大圈子,若是找首富找皇商,本……”
舌尖一转,楚统领道:“我都还能理解。你找这么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商贾,干什么?镇国公麾下光有名有姓的军需商贾就不少。这凌家我看调查,也就只给津卫供应餐食起家而已,虽然这些年发展不错,但也算不得入兵部记载的一级军需商。”
这话一半是嫌弃不解,但另外一半也是敲打这个凌怀宴记得许景行的恩情。且说得也算直白。因此许景行表示自己听得懂。就连凌怀宴也听得懂。
正因为听得懂,他就更加畏惧,畏惧的看着身侧这个带着面具,言行举止间却是透着高位气息的护卫。
他小心翼翼的朝许景行再一次弯腰:“这……这位大爷说得对,草民的确没什么特别之处。”
礼法上,商贾的卑微,面对秀才都得称一声民。
“你能够从底层爬上来,就算你的能耐。且你又因为美貌遭受过折辱。我觉得你只要不忘自己来路,就能懂百姓求生的艰难。”许景行开口:“当然从我的自身的角度来说,有一点算你勉强还行。你被权贵男折辱,你发达后是找男人报复借此获得心理慰藉,而不是找女子。”
“还给青楼女子赎身。安排她们学当稳婆。这点,我算满意。”
凌怀宴紧张:“你——”
“我有我的调查渠道。”许景行轻描淡写打断凌怀宴的话:“我,我背后的调查之人也会觉得你这事办的还行,也不会去翻那些姑娘的过往。”
“多谢许秀才开恩。”凌怀宴弯腰:“从蘑菇一事,草民变对您颇为佩服。只是草民愚钝,跟不上您的思维,您若是用得草民,您直接开口便可,人中黄这事我会办妥当。”
“除却外城百姓,重点在碧云寺这个太监养老的地方收集。记得把你收集的人中黄按着我的要求描绘。”许景行声音压低了些:“最好你派些人打入碧云寺。”
楚统领拍拍许景行肩膀。
许景行:“宫女年满二十五还能出宫,一批换一批,太监是只能老死宫中。说句大逆不道的,五十年前皇宫内的太监,老祖宗们换过吗?”
“万一遗留下来的太监一代代的相传,有些愚忠呢?”
“再说了,宫里的人除却宫女侍卫就太监最多。不打入其中,怎么查?”
“事关血案,三司都筛查过。现如今能待在碧云寺这个太监养老寺庙的,那基本都是清白的。且也没几个老头在里面。”楚统领低声:“你要调查之前,你先问问我行不行?”
“不行。你家主子答应过我,咱们各查各的。”许景行说完,扭头看看搭在自己肩膀的手。
楚统领迎着人这果决的回应,气闷的收回自己的手,幽幽看着凌怀宴:“不是我埋汰。你要查,你跟着凌怀宴都没相处过,你让他查?你让张靖张三他们查,我都还能理解。”
“他们两个又没去过青楼!”许景行冲呆愣的凌怀宴一笑,而后拽着楚统领到门口,压低了声凑人耳畔:“我的经验告诉我太监这个群体有些人很那啥。凌怀宴历经过某些不好的觊觎。他对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事情会特别敏感。”
“我刚才攻心,给人尊重,让人站起来,那是琢磨人信赖我,替我去鉴别的。”
“您别再开口了行吗?”
“那你就不铺垫一下?不先相处,直接给人这一猛击?”楚统领听完前因后果后,低声:“你这个收买人心是不是有点……有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