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都没查清。你们不能把我跟他混在一起啊!”
安村长激动的看着在自己身侧,紧紧就差抱着自己的疑似镇国公后裔。
许景言见状,直接张嘴强调:“没查清没查清,要靠自己实力要靠自己实力……”
许景行瞧着两帮人几乎如出一辙因为镇国公后裔就激动颤栗的神色,抬眸眺望了眼京城方向。
相比京城那一般政客各种想法,眼前这些人可爱多了。
感叹着,许景行自来熟的拎着茶壶,倒茶。
安村长被按在凳子上,被手里塞了有些滚烫的茶,才恍惚着回过神来:“这……这……这也对。还是得看自己实力。”
“不过因为目前身份存疑问题。所以原先答应给安大哥做禀生还有互保一事,便不行了。”许景行带着愧疚开口。
禀生,能赚钱的。
还能结交人脉的。
结果没了!
安村长看着哥俩都弯腰道歉,赶忙道:“这……这我理解。能理解,这规矩……”
咬着牙憋着气,安村长诉说自己的理解。
他到底是村长。
血案爆发后对户籍的严查,他是经历过的。
甚至先前这兄弟俩落户,他都怀疑是不是番邦钉子!
他……
安村长思绪一顿,一个激灵,颤颤站起来。
瞧着老爷子激动的拐杖都咣当丢了,许景言赶忙再一次自己充当拐杖,将人牢牢搀扶:“村长您稳住啊。这村里还需要您主持大局的。这村小课堂、女孩子的厨艺还有稳婆学艺,那接下来真需要您扛着的。”
安村长愣愣的看着再一次近在迟尺的许景言,看着人眉眼间的担忧,看着人真挚的还带着“吓唬”他的眉眼,他狠狠喘口气,喑哑着声问:“这……这镇国公之所以这么担忧,是不是因为你的年龄跟血案爆发差不多啊?”
许景言侧眸看眼许景行。
许景行开口:“村长,您猜得对。因为血案太过惨烈了,许景言这年龄又太过敏感。所以眼下就得做最坏的一种打算。”
“这……这……这既然能对外说,是不是有七成的可能性了?这滴血验……对,这个不行。我先前听将军他们都提过一嘴。”安村长听得这话,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景言:“虽然觉得……也不是冒犯您……就是……就是不太像……”
许景言:“本来就不像嘛!”
“但是你是好人我知道。就你免费授课安保那嘚嘚的架势,还有教导美猴王那模样,就……就心理藏不住事的。”安村长眸光带着些回忆:“不过你们也有些不像地主家的孩子,连菜都不会种。但你们又挺踏实的,会学习。也会……”
说着说着,安村长最后慢慢的弯腰摸了摸自己腿骨,因为瘸了明显迥异正常腿骨的骨。
许景言不明所以,小心翼翼搀扶着,唯恐人倒下。
“我……我没事。”安村长笑着道:“不管你什么身世,以后要是需要我佐证证明你是好人的话,直接来找我。”
“我到底也为国流过血,我也有些兄弟,我的为人几十年了大家也有目共睹的。”
“我还是信你的。”
听得这话,许景言感觉自己都没出息,想哭出来了。
老爷子要用自己上战场的功勋来替他担保。
他许景言何德何能啊!
“这世上才不会有那么恶心的万一呢。咱们都是善良的人多。咱们都奔着建设美好家园的……”许景言带着哭腔,展望美好人性:“村长,等我这些破事了结了,等我以后出息考上举人了,我肯定回来好好建设十里村。我要把十里村发展成全大周第一乡村,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好乡村!”
“我来接您的班,当村长!”
安村长看着双眸闪着泪光的许景言,忽然间都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还能一步蹦跳起来再杀个敌再活个几十年,见证十里村的兴盛:“好。你当村长,不,你该当镇长。把咱们平海镇发展好!”
“好,当镇长!”许景言从顺如流改换自己的目标。
许景行笑着看着一老一少搀扶着,只觉摇晃的烛光都为两人平添了些滤镜,让这画面美的像画一样。
只不过外边虫鸣声音大了些,让他倒是只能遗憾收住静静欣赏之心,清清嗓子,诉说他们前来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职业技术的培养不能停。
“钱师爷要备考乡试,我们商讨过了,他回来十里村借助张家。他教导贺海他们,当然安大哥他们有些基础的,也可以听课。但只能上午时间。他下午自己要备考。”
“贺海负责继续教故事和三字经……”
安村长自然毫不犹豫应下,还让许景行慢慢说,他好记载下来,免得自己忘记了:“那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