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万万不敢用这……这死守的行动……来让老华他们偏情啊。”
说到最后,赵阁老匍匐叩首:“还望您明鉴。”
闻言,武帝有瞬间的讶然。
不是……不是政客看什么都心这么黑,这么提防吗?
竟然还想着老史失察会被追究吗?
华阁老目光定定的看着痛哭流涕,看着那么悲伤,仿若真心诚意替自己女婿谋划的赵阁老,眼里闪过一抹警惕。
这姓赵若不是提前收到风声,那他就是自己查到了些事,否则不会顺着皇帝强调自己的女婿,一副替女婿名声操心的模样。
这样操心,也就剩下许景言身世真是皇子,甚至还是血案中死去的皇子有关系。
可血案中死去的皇子,包括太子,都是他一一收敛核对放入棺木之中,等待帝王归来……
就在华阁老飞速回忆时,赵阁老隐忍着情绪,大义凛然着:“不管是三司还是六部,那是朝廷,是忠君爱民的,该按着律法按着帝王您的政令行事。不该讲些情谊,这私下调阅许家兄弟相关文书,越权插、手地方府衙公务。”
“我等是京官,怎么能与地方私通?”
“他娘的真是睁眼说瞎话。”武帝差点骂出声来。就许家兄弟俩的立户文书,没人调过?
但无奈在御书房呢,武帝是硬生生将嗤笑变成赞许:“老赵你这话到说的也对。那就让护国公报案。咱好歹也算师出有名是吧,就让三司精锐查查清楚!”
“皇上英明,老臣多谢皇上。”赵阁老唯恐有人不长眼随意插嘴,立马叩首谢恩,而后他赶忙开口:“皇上斗胆。这虽然调查,但在调查期间,这许家兄弟俩还是要参加乡试。”
正想着,华阁老听得赵阁老的建言,下意识脱口而出:“既然身世不明,如何参加乡试?”
赵阁老一怔,都忘记了面圣礼仪,僵着身回眸看了眼又又开口的华阁老。感觉自己今日是闷棍被敲多了,脑子糊涂了。
他就不解了,这小华急什么啊?
哦,叫两句老华老华,就真当自己是三把手了?
就在赵阁老腹诽时,在官吏眼中算老三的陈阁老清清嗓子,“皇上,老臣斗胆附议赵阁老之言。且不说目前还未有任何铁证,就说许家兄弟俩还背负着一道圣旨呢。若是乡试耽搁了,这兄弟俩按着圣旨那得为太监。”
“若不执行,岂不是毁帝王威严,折损圣旨?”
“可说句万一的话,这……这万一真与镇国公家有关系,那群莽夫还不得嚷着让咱们赔一个带把的?”
陈阁老说着,眼神看向赵阁老,示意人做首辅的胆大些,说说另一个万一——万一真是皇子呢?
哦,他们把可能唯一的皇子给剁了?
赵阁老:“…………”
瞧着两位阁老眼神厮杀,华阁老面色一沉,咬着牙问出自己履历能干,也必须问的事情:“限时破案呢?三司在乡试之前彻查清楚不就行?”
全场朝臣都震惊了。
这当三司所有人包拯转世还是狄仁杰在世?
给自己加这么高的难度?
还……这显得他们这群臣子都是不干事的。
其他朝臣只是震惊感慨,作为三司之一的刑部尚书是直接出声:“华阁老,你知道许景言今年几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