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许景言真长得像凌夫人的份上,朕真剁了他们。”武帝又一次强调,还拍拍镇国公肩膀:“朕这回全看你面子上,害怕这许景言真是老国公遗留在外的孩子。把他剁了,倒是害你们家真无后人。”
听得帝王言语中的后怕,那对血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怕,镇国公努力平常心,调侃着:“您刚才不还说害怕是皇子?”
武帝一噎,嘟囔道:“是我儿子我也不要了。这么大岁数了,没自己脑子,就听许景行瞎忽悠。”
说着,武帝恨不得再捶一拳:“气死朕了。”
“你说朕,还有你妹,我们两哪一个脾气不倔了?要是以后查证许景言真是我儿子,那他这德行也是随了你这个舅舅。”
镇国公气得自己拳头捏紧捶墙:“皇上你说话负责任些。这兄弟两相依为命,他们互相最信任对方,咱应该也要理解。”
“不理解!”
镇国公:“对我吼什么,自己去找药。”
“让老楚去天桥买点老鼠药得了。”武帝冷笑着:“那老鼠药毒不死人,但能折腾死人。一月折腾他们一回才解气。让他们不信朕这个帝王!”
镇国公瞠目。
一个时辰后,镇国公亲自端着两颗漆黑的药丸,看着被十二个锦衣卫分别押过来的兄弟俩。
武帝冲镇国公一挑眉。
镇国公紧绷着脸,“废话不说,吃吧!”
许景行看着摆在自己眼前这两颗看着圆滚滚,有些珍品毒药的架势。缓缓吁出一口气,毫不犹豫拿过一颗药丸,而后端起茶,闭着眼直接吞服。
瞧着许景行这一连串迅猛果决的动作,许景言不去想自己那些年被哄着吃药的经历,有样学样,一手拿药,一手拿起茶盏。
就在他要吞药丸的时候,许景言嗅了嗅药丸,眼里带着些困惑:“这药?”
“精挑细选过的,放心毒不死你。”镇国公一字一字说得格外响亮。
武帝冷笑着:“怎么,怕死了?”
“就……就感觉有股面粉的……”迎着镇国公横扫过来的眼神,许景言默念“麦丽素”,将药丸放进嘴巴里。
而后猛灌水,将药丸吞咽。
等感受相对于他而言巨大的药丸,能够卡着喉咙的药丸顺着水流进入肚腹之中。许景言又咕咚猛喝了一杯水,感受着先前堵在嗓子眼的不适感。
“别牛嚼牡丹了,镇国公家的茶那可都是贡品。”武帝瞧着一副要死模样的许景言,沉着脸,道。
闻言,许景言又自己倒杯茶,再一次牛嚼牡丹。
等连续喝了三杯茶,感觉自己肚子都有些涨涨的,他才停止了喝回本的想法。但莫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喝太多了,把这药丸子给融化了。就见许景行面色正常,而他此刻肚子里莫名的开始翻江倒海,一阵一阵的抽疼了。
还没细细感受疼,许景言就觉自己眼前一黑,且疼痛席卷全身,让他也站不住脚了。
许景行骇然的看着面色忽然间就刷白起来的哥,惊呼:“哥?!”
边去搀扶许景言检查许景言的瞳孔,他看向武帝,声音都带着怒:“毒药不一样吗?”
“朕又不是有病。就算不一样,那也是你的毒份量重!”武帝很直白的回应,边神色也带着担忧看着冷汗都直接往外冒的许景言,忍不住强调:“许景言特像,长眼睛都看得出像!”
“你们今日能活着,全靠他像!”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镇国公瞧着说话间许景言疼到蜷缩起来,边弯腰给人把脉,边吸口气对外高呼:“老何赶紧给本将军过来!”
这一声响亮至极,似乎能直冲云霄。
镇国公府的府医老何听得这火急火燎的怒吼,还没回过神来。就见武帝大名鼎鼎心腹老楚直接来拽他了,当即不解:“这怎么了?两位爷打起来了。”
“何老,出人命了!”楚统领抱拳算对救人无数的老军医表达了敬意之后,边赶忙拽着人边去拿药箱,飞速诉说前因后果:“主子和镇国公用老鼠药,就外边天桥卖的那种面粉裹着巴豆的药吓唬人。但邪门了,一个服药后真像中毒了,甚至瞳孔都散了。”
“什么?”老何震惊,赶忙抄起自己的药箱:“我自己来,你说清楚点,什么成分老鼠药?”
“老鼠药还分成分?爷他们去天桥体察民情撞见的,那都毒不死老鼠的老鼠药,就面粉裹着诈骗人的那种。”楚统领边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往掌心里倒:“您看看。这就丸子,老百姓那种面粉带糠的,味太重了,我们自己还手搓了一下。搓成这样圆滚滚的一个。”
老何捏碎了药丸,嗅了一下,气得破口大骂:“这有藁本,若是那孩子阴血亏虚、肝阳上亢就成毒了。”
说着撒腿狂奔。
狂奔到达后,老何都顾不得喘口气,赶忙一手搭脉一手拨看许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