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是朕皇叔们的孩子呢?”
“说句直白的,眼下调查清楚你们的身世那就是头等大事。那是要调集全大周最精锐的司法官吏查!没日没夜的查,不查个水落石出谁都心不安!”
镇国公看着帝王咆哮中带着苦口婆心的解释,带着那一丝后怕,当即也跟着道一句重要性:“你们要真是皇子,那选秀最起码就暂停了。”
“就是!朕也不是丧心病狂的老头,那些小姑娘叽叽歪歪的,谁乐意哄着?朕要缔造盛世。”武帝说着还拍了一下镇国公肩膀。
大权在握,才是他这个皇帝的追求!
后宫只是闲暇的消遣。
“对了,朕好奇了,你不想当皇子,不想大权在握吗?”武帝话锋一转,直勾勾的看着许景行:“你可是有野心的。”
“回皇上的话,学生有雄心壮志。但不想当皇子。”许景行抬眸与武帝四目相对,回答的铿锵有力:“举个胆大的例子。张阁老算一派开山祖师爷,他就能定这一派的规矩,谁都越不过去,把第三代后起之秀直接驱逐师门都不用考虑他的徒弟意见。赵阁老是继承赵家。这世家庞杂,尾大不掉,他出于所谓的家族颜面,还得兜着些事。”
武帝眯着眼,死死的盯着许景行。
“我许景行,要做就要做定规矩的开山祖师爷。”许景行字正腔圆,不躲不闪迎着武帝的杀气:“皇上,说更直白点,太、祖爷敢直接越过随着他打天下的其他儿子,立您这个襁褓中的皇孙,无人置喙。可您现在才几岁,朝臣都催您选秀催您过继宗亲。”
“简言之,继承家产,不如自己创造家产。”
这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仿若战鼓敲响,鼓声震天,直冲云霄。
武帝听得都觉自己内心涌出一丝诡异的热血来。
因为他知道这个道理啊,所以他要自己掌权,他要御驾亲征!
“朕杀你简单,但留着你这种兔崽子倒是显得朕心胸。”武帝缓缓吁出一口气,让自己不去观察这种气死人的兔崽子,道:“这大逆不道的话都说了,那个锦衣卫查不到的马恩先生你们能开口了吧?”
这一句带着些随和,甚至还有些信赖的亲昵。听得许景行背后冷汗一下子都冒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开口,眼神此刻都不敢去看许景言一言。唯恐帝王从这一言中发现端倪。他沉声道:“皇上,学生多谢您心胸宽广。但马恩先生这个问题,能否等我们自己查证身世,查证自己的由来后再一五一十的告诉您?”
万万没想到他都这般开恩,甚至算纵容许景行了,还能得到这个回答。武帝声音瞬间都冷了两分,回眸瞥向许景行:“一五一十?怎么现在朕逼着你,你打算撒谎编一个?毕竟马恩先生死了,死无对证,是不是?”
这杀气,许景言都听出来了。他吓得擦擦额头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汗珠,带着些焦虑看向许景行,边张口:“皇上……”
“许景言你闭嘴。”武帝毫不客气打断,再一次点名道姓:“许景行,欺君之罪,你的那些叔伯徒弟们也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