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定然也会小心验证!”黎大人双眸猩红,声音更加激动透着尖锐:“他难道不知道我的性情?没有护国公前来闹事一事引得帝王对你们侧目,可我是真能给你们引荐到伯母眼前啊。”
“我能休沐日进京。章术偶尔也会带着孩子过来津门游玩。我不引荐,就章术的性情,他遇到你们了,都会欣赏,都会在他娘面前提及两句。”
“好像也对?”许景言想不明白,眼角余光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一针见血:“张老,也是今日才知道许景言像凌夫人,知道我像帝王。两个人都像太过巧合,是人精心设计为主。”
这一句客观的不带任何的情感,仿若寒风一般瞬间刺骨生寒。在场所有人随之面色一变。黎大人更是觉得自己置身冰窟之中,被冻住了所有的思维理智,只能愣愣的看着许景行嘴巴一张一张。
许景行嘴巴不停,眼神落在了张域身上,带着审视:“所以他就瞬间想到了红薯。”
“也才有先前那个回答。”
张域自问自己见过无数犀利的眼神,但今日这样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甚至轻蔑的眼神,他却是第一次见。
可偏偏这样的眼神,让他害怕。
害怕自己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哪一些惶恐不安,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全都被曝光在郎朗乾坤之下。
“毕竟红薯磨粉,这事在外人眼里,若非提前实验过无数遍,恐怕都不会让两个小孩子琢磨出来。”许景行话锋一转,加重音调:“外加上我们的师父马恩。马恩先生的才智,在外人眼里定然是鼎鼎有名的当世大儒,否则他说不出那么多通透的话来。”
“更要命的是,马恩先生死无对证。”
说完之后,许景行轻蔑一笑:“张阁老不愧是张阁老,短短几瞬之间,将所有巧合能够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完美的以史为鉴。”
“若我们真是皇子,哪怕只是被好心人救助,恐怕也会被你们这样的人贴上一个苍天无眼的标签。毕竟怎么就只活了我们呢,其他死去的人尤其是各家的孩童怎么都死了?”
“恐怕从今后我们赎罪大于从政。”
张域大怒:“你——”
“你的第一反应,已经偏向政客。确切说你有从龙的人选了。”许景行知道自己这个猜测有些恶毒,但张域将他们跟前朝余孽联系在一起了。
所以在生存面前,就看谁更加心狠手辣。
也看谁更加声若洪钟,理直气壮。
毫不客气的拦下张域,将自己的话语输出后,许景行冲张域眉头一挑,笑盈盈的补充完最后一句话:“否则你的第一反应是恭喜,是会拼命找证据证明我们的身世。”
武帝点点头。
想当初他看到养子招儿的奏折,第一反应都是恭喜。
是沈有梁提科考制度,他才惊觉跟许家互保这些人会被牵连,许家兄弟俩的前途或许会被官吏们联手打压。
现在……
哼!
撤回文正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