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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算翻个牌子的武帝看着楚统领送过来厚厚厚的一叠密信,磨牙:“这哥俩最好有要紧事。”
“确有大事,已被发现许景言肖似凌夫人。”楚统领凑到武帝身旁言简意赅诉说要点。
武帝不敢置信,冲汪公公一点头。见人挥拂尘示意宫侍离开,他便立马翻看密信内容。因信息骇然,他是一字不落,从头到尾的看过来。
等看完前因后果后,武帝缓缓叹口气:“姑母是才女,她教出个小才女,也理所当然。”
“去把镇国公给朕找过来。”
“不能朕一个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处理麻烦事。得让他看看,看看啊,这才子才女,一个个的,闲的没事干就画画。”
“就画画。”
说着武帝起身,示意汪公公去拿便服。
汪公公听得怨念,赶忙离开。楚统领也飞快让下属去镇国公府传帝王令,甚至还颇为贴心道:“皇上,卑职斗胆要不要去兵部下令,免得国公爷又说临时微服,他不够假?”
“去传阁老,明天,不,后天朕也翘了朝会。”武帝吩咐后,熟门熟路自己换衣服,驾马去皇陵。
一个时辰后,跟紧急召见的镇国公汇合,武帝十分贴心,自己提溜灯笼,让镇国公详细的看看假设。
镇国公一目十行看过后,迎着帝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低声:“皇上,末将说句胆大的,就这欠抽的德行,真有些您的风采。”
明明知道年龄不肯是兄弟,这许景言还敢张口闭口是兄弟。
非得用鞋底抽上一顿。
闻言,武帝昂头:“没错。就冲人这狗德行,朕才连夜快马加鞭前来。”
“不过朕丑话说前头,等会你闭嘴啊,不许说。”
“毕竟——”
话语拉长,武帝望着褪下铠甲,但在夜色笼罩中也显得魁梧,似乎泰山般可靠的镇国公。他压下万千浮想,一字字说的格外认真:“不管这许景行到底什么身世,反正先前朕都说过要认他当养子的。”
“因此,咱们都得按住这件事,让兄弟俩参加了乡试再摆在台面上探讨为什么许景言肖似凌夫人这件事。”
镇国公眉头一拧:“乡试?这为什么?”
最难的话说出口,武帝一张口,就流畅无比:“你这个国公爷,都是靠着战争,靠着戍边多年,才实至名归,朝臣信服。你想想自己这经历,在想想磊儿这护国公在朝臣心目中的地位。你好意思问为什么吗?”
武帝怼了一句后,才继续道:“身世曝光后,这哥俩还能参加科考吗?朕作为帝王总不能盼着战争,让他们好立下功勋吧?”
“那当然不能了。”镇国公迫不及待道:“我们宁可无爵可升,无功可立!”
见人毫不犹豫的希冀和平,武帝总结:“所以必须得让他们参加完乡试成为举人。”
“举人,通俗而言就拥有了半幅官身。”
“也算文臣认可的。”
“甚至他们争口气,第二年参加会试进而参加殿试。那殿试过后再查身世。说直白点,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朝臣再叽叽歪歪,最多是贬官,而不是断了科考之路,只能当个武勋子弟。”武帝解释的颇为耐心,表明自己真不是酸溜溜,拦着镇国公府添丁。
而是真对镇国公府未来发展好。
镇国公点头若小鸡啄米,张口闭口都表示自己理解帝王的深谋远虑了:“皇上,您是替我考虑,替国公府考虑。”
“那也替您考虑考虑啊。”
“说真心话,这许景言,我一直在揣测会不会是我老二外甥?”
武帝眯着眼定定看镇国公。
“老五。”镇国公一个激灵,立马改口:“您是敬我妹子,尊我妹子的。我妹子是皇后,是所有皇子的嫡母。那按着姻亲关系,那所有皇子也是我外甥!”
说完,镇国公又强调道:“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五皇子。”
“说句伤感的,擒贼先擒王是不是?太子爷和您明面上的宠妃儿子四皇子,在余孽眼里相比五皇子重要。”
在毒有限,用毒难的情况下,那肯定先毒死这两个身份意义重要的孩子。
五皇子或许就还有救。
没准事后被人救下来了。
武帝缓缓吁出一口气,抬眸望着太、祖爷墓碑的方向。望着璀璨星河映衬着的巍峨的墓碑,他回想着幼年一个个在自己身边恍若铜墙铁壁的老一辈们,只觉自己这一刻又被众人保护的稳稳当当的。
让他能够任性的想一想这个可能。
“那……那朕当然也有些小想法。”武帝道:“万一许景言按着你说的是朕的儿子,那朕就拥有一个科考验证过的读书郎了。”
“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