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布局瓮中抓鳖,看看谁对这个画卷最紧张。”
黎大人听到这计划,眉头一挑:“还真有两下子啊。”
“那是。”许景言抬手摸摸蝴蝶结:“现在想来,我师父教我如何躲猫猫根据地形足迹等等进行分辨,实则就是侦查追踪之道。”
“也就是寓教于乐。”
看着眉眼间尽是与有荣焉骄傲的许景言,黎大人发自肺腑道:“你们口中的马恩师父,我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人物。他一本书籍都没留下吗?”
“有。”许景行道:“师父本跟我说他整理编纂了共产宣言一书,论述自己这些年的心得,但无奈还未彻底完成,师父便因暴动离世了。”
黎大人闻言跟着伤感的叹口气。
“您伤感什么。等我再过两年经历的事情都了,能够理解他的理论他的思想。定然会将他的书籍复述出来,传扬于世。”许景行沉声道:“我师父会青史留名!”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师父绝对青史留名!”
见两人精神昂扬,黎大人看看现有的探查线索——去岁例行检查还在,失窃时期就在这大半年期间内,除此之外毫无其他发现。权衡片刻后,也就按着许景言所言的瓮中捉鳖之计,派人去请了自家媳妇过来协同破案。
被邀请来的章令仪听闻缘由后,神色复杂的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小心翼翼却也是言简意赅直奔要点:“是……是小侄冒昧了?您没记住那画卷?”
说好的才女呢?
黎大人也颇为不解,邀着自家媳妇借一步说话:“你……你没记住吗?那我冒昧去找叔母?”
“不。”章令仪急急忙忙开口:“我……”
“你有话直说啊。这事不查个水落石出,咱们……”黎大人面带愁苦:“咱们这公主驸马为何册封,你也心理有数啊。就为这国母娘娘庙,就为皇上为庙设立的稳婆学院!”
“皇上是要我避开官场规矩,借着皇室宗亲的便利,办好稳婆学院这事,造福千万妇孺。”
听得耳畔一声声重点的强调,章令仪眼角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兄弟俩,眉头微微一簇,问:“那大的,什么装扮,你好歹也是叔父,不言说两句?这像女郎成什么样子?”
“毛毛虫破茧成蝶,那不是好兆头?”黎大人对此倒是无所谓:“再说了,许景言就这德行,卖煎饼好话本还爱唱歌,本就有些名士风流的狂诞,像竹林七贤。故此,没必要在这些旁枝细节上约束了去。”
章令仪看着眉眼间还带着两分欣赏的黎大人,沉默了一瞬,小心翼翼开口问:“你觉得他这般模样如何?好看吗?”
“还行吧。这五官模子不错,倒是像我这般天生英俊。”
章令仪:“…………”
章令仪:“…………”
章令仪吸口气:“他一戴这女子配饰,又这雌雄莫辨的年岁,愈发像画像上的凌夫人。”
“夫人不必客气,我好——”挺自豪相貌的探花郎话语一顿,回眸看章令仪:“长得像谁?”
章令仪不躲不闪:“长得像凌夫人。”
黎大人如遭雷击,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没有一种可能,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处?”
“咱们都学过画。这人像最基本的三庭五眼……”
就在章令仪一声声强调自己用画技知识都能确保自己没眼瞎看错人时,一直暗中留心的许景行拽着许景言手腕,崩住自己所有的理智,低声用法语问:“你确定小说简介看全了吗?没看错吗?”
冷不丁听到这话,许景言震惊,当即回应:“当然确定肯定了。我以学渣的灵魂发誓,第一面我绝对绝对绝对看得清清楚楚。就好像abandon,那是烂熟于心,永远不会错。”
见许景行面色太过肃杀,许景言颇有自知之明的补充一句:“当然除此之外,也不会记得其他。”
“那现在要命了。你长得像凌夫人,”许景行压低声,诉说自己辨认口型得到的消息:“皇后的生母凌夫人。”
许景言直接眼睛都瞪圆了:“不可能啊!”
“科举文的事业线便是当阁老,更牛逼一些便是穿越者当阁老然后左右皇帝废立,权比霍光。甚至作为一个穿越者,可以进行资产主义革命,或者废皇帝走向共和。”
“怎么可能直接来个皇族呢?”
“那爽感完全就变味了啊。”
许景行闻言,气笑了,幽幽开口:“有没有可能,咱们穿的是你黑粉的同人文。你跟同人文讲科举文的逻辑?”
“有没有可能你的黑粉是按着你的事业线来写的?”
“我的事业线?”
“爱豆舞□□立闯荡失败,曝光大少爷身份,而后整顿娱乐圈。”许景行告诫自己冷静,冷静的想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