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虽然有些不忿,但见许景行如此肃杀的模样,咬牙迈步。
许景言也是如此,边走边低声:“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四个天赐护卫。干架我们都不会输!”
“那让这种没名没姓的踩着你扬名立万?”许景行分析道:“若是真桀骜不逊高高在上的世家子,那你跟他打架我都不管。但那人翘首环顾,字字强调,挑着我们的火气,是有意为之。”
“没必要为这种人动怒。”
听到这解释后,许景言环顾左右皆是热热闹闹的商铺,小声:“可距离放榜时间起码还有一个时辰。这周边一条街基本都被提前预定好了。”
“咱们去赌坊等。”许景行察觉着某些人似乎驻足观望,扬声道:“铮铮文人风骨算什么?朝廷都有户部存在,足以见证钱的重要性。哥,趁着眼下咱们还不算有功名,是百姓。去赌坊压自己一把。”
“没准小三元有了,也赚大钱了。”
哥哥闻言想都不想立马表示同意。
其他人虽然有些惊诧,但撞见不远处某些人惊恐的模样,又觉解气。
他们师兄就是如此行事,完全打破常人的想象能力!
暗中盯梢的人:“…………”
这是天才吗?
天才爱惜一下名声,行不行啊?
你们以后是要当文臣啊!
不是赌棍!
许家兄弟俩带队去赌坊的消息也瞬间传递到状元楼二楼的各个包厢内。不管包厢内此刻坐着的人是何种身份,一听这事全都惊诧:“他们是疯了吗?”
“光明正大去,都不带遮掩去?”
“他们还要名声吗?”
设计利用某些人嫉妒许景言交头卷心里将人赶出状元楼的张戈:“…………”
张戈思忖半晌,低声问心腹:“这赌坊文赌,是不是有押小三元的?”
心腹一听自家主子心心念念,却永远无法获得的小三元一词,心中幽幽一颤,回答的小心翼翼:“少爷,有这赌。据说今年一共都有六个县试第一府试第一来争顺天府的院试第一。”
“顺天府二十四府,有六个第一算正常。”张戈从喉咙逼出正常来,道:“除却周阁老家的孙子周议、宣府巡抚之子钱卿、工部侍郎家的长子郑一民外还有三个也是地方乡绅子弟。”
“作为地头蛇,拿个第一也算正常。”
心腹连连点头:“您说得对。少爷您足智多谋,不像小的还得去道听途说,四处打听才知道竟有六个拿到了县试府试的第一。”
“七个。不管如何,这许景行都在帝王面前挂了名。那么许景行这流民也算弥补了出身的不足。能够争一争这小三元之位。”张戈说着捏着扇子的手都泛着些青紫,眼眸带着阴鸷剐着赌坊的方向。
像他作为文嘉公的后裔,结果在大多数人眼里还寂寂无名,不值得一体。
还有他姓张。按着大多数的情理而言,同一个姓,一句“五百年前是一家”那张域张阁老都要对他和颜悦色两分。
可结果呢?姓张的倒是愿意去参加津门的县试,给许家兄弟俩抬轿子!
但愿这回许家兄弟干脆得罪了赌坊,被活活打死!
要知道这有钱来赌坊背后靠山拐着弯靠到了万贵妃门下,因此桀骜无脑的某些纨绔子弟,马尿喝多了横起来,都没从这个赌坊讨到好处。
被希冀的有钱来赌坊打手们颇为眼尖,吓得直接手脚并用爬上楼:“掌柜的,那个算术十连胜的邪门又又又来了!”
掌柜的闻言倒抽一口气,急急忙忙出了房门,手扣着二楼栏杆,愣愣的看着男女老少簇拥的兄弟俩。
都不用回想东家如何关照过,光想想那奇葩的赌术,掌柜的就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栽倒在地。
死死拽紧了栏杆,掌柜喘着气,哑着声问:“那个文赌院试排序,前十名排序,这哥俩都有吧?”
打手搀扶着身形都有些不稳的掌柜,连声道:“有。都有。可不敢不放啊。那个……那个黎大人就一回育才诗会没放大名而已就有人来替他砸场子还成驸马爷了。”
“这兄弟两虽然年轻,但有场子真砸啊。会试都砸停了。”
“那……那咱们的找的帮闲汉子去院试蹲榜了吧?”
“帮闲都是老手。确定这榜单一出就立马回来通风报信。”
“赶紧吩咐下去,要是许景行中了,帮闲直接报喜。若是没有,低调些。”
“是。”
“那……”
确定做足了准备,掌柜来回反复深呼吸几口气,才敢迈步下楼,前去迎接:“难怪今日我一出门就听着喜鹊再叫,原来是两位贵客上门。”
牛大妞一行人听得这词,再看看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