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屎里镶金。还不如敲个出恭章!”
“那……”
章大学士看着说着说着言语都直接真诚化的各位阅卷官,在心里恨不得问候唐大人一派全家。但念着顺天府内无数付出努力的考生们,还是主持阅卷过后的综合评级,论名次。
“每一道题综合叠加为标准,若是评级相差一个等级,其中一个交卷时间早一个交卷晚,则以第一场答题为标准。第一场答题还相同,则以第一场交卷时间在前则为前者。”
“这一场的题目,本官私以为还是有些水准。”
阅卷官们互相对视一眼,对这个排名次的规矩倒也认可。喝着人参汤熬着夜,排好中间段的名次后,倒是完全不困了。
因为接下来便是重头戏了。
这院试榜上有名,则代表真正有了功名,成了秀才。能够开始享受免徭役免交五十亩税等等的好处。优秀者还是禀生,好处更是多多。
故此,打架特别严重。
后五名,历来是父母官们哭诉自己文教微弱,需要帮扶需要鼓励的大戏。
前十名,那是阅卷官们打架,单纯为惜才,亦或是有些猫腻。
感受着屋内氛围瞬间一扫连续十来天忙碌的压抑,透着些生机活力,唐大人看眼头顶的大月亮,暗暗骂直接摇身一变成驸马爷的黎大人。
这姓黎的新上任知府大人以“孝道”为由,跑去主持修庙了,不掺和今年“十争五”的打架。
骂着人,唐大人迎着所有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催促眼神,努力端起顺天府尹必须干架的气场:“按着钦定科考条例,选出第三百六十五名后的五名,需鼓励文教落后地区……确定见证之下,拆除十名考生糊名!”
发号施令后,唐大人目光炯炯看着拆除的糊名。
这十名里,只要没许景言,随便知府们争。
他要养精蓄锐争前十名。
其他人尤其是知府们敛声屏息,小心翼翼看着拆开的糊名。
一份一份一份……
海津知府孟大人只觉自己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前九份都没有他们海津府,这第十份……
期盼着孟大人听得一声“海津府津门县鼎海镇石家沟十里巷苏瑾毅”狠狠吁口气、
这有海津人就好。
且这个人,其他知府也不敢抢吧?
被注目的其他知府磨牙。
这户籍都被强调这么清楚了,他们也是能够瞬间想起苏瑾毅是谁的。这拐着弯算皇上便宜小舅子。
瞧着知府们的眼神变化,唐大人干脆拿着这最后一份答卷扫了一眼,抛砖引玉:“这卷子……”
知府们微笑。
一轮厮杀抢占好后五名后,所有人目光看向前十名。
这优中选优,是手中手背都是肉,痛苦的很。
但也刺激的很。
就在大人们刺激的推荐自己认为的名次时,作为考生已经起床准备今日看榜事情了。
许景言洗漱过后,亢奋做了两道鸡兔同笼,才稍微冷静一点,矜持诉说:“张贴答卷的时候,我的试卷一排叫头卷的印章,光想想都还觉霸气。”
“下一回争取高质量的霸气。”许景行展望未来。
许景言应得亢奋无比:“没问题。咱今天要讨口彩的。”
说完他还积极拉着许景行拜一拜佛,又朝着皇宫方向拜一拜皇帝,求皇上保佑。
许景行:“…………”
上朝的武帝感觉自己鼻痒痒的,仿若有人在念叨他。因此他十分干脆利落的结束了今天的朝会。
镇国公见状转身走得飞快无比,一出大殿甚至还疾步就往外冲,驾马就跑。
缓步出来的文武百官们互相对视一眼,三五成群的低声交流:“今天顺天府院试放榜。”
“那许景行的文章老夫倒是看过。若是他考场无意外,还行。但许景言……”
“我听说啊,许景言可是回回交卷第一个,还是第一个冲出院试大门的。那场景……”有朝臣眺望着快得都成一道残影的镇国公,叹道:“跟那位爷差不多。”
“皇上应该是想去微服看榜,国公爷向来对文榜没什么兴趣。若是榜下抓婿,他倒是能凑个热闹。”
“说来这许景言几岁来着?”
“别想了,太监之期。”
“…………”
朝臣们低声交流着,各自散去。而武帝听到内监禀告晚了一步没当场截留住镇国公,气得拍案:“告诉御膳房不用做饭了,朕去镇国公府吃。”
“皇上,万贵妃求见。”汪公公看着盛怒的帝王,笑着道:“娘娘应是做了您最爱吃的烧饼。”
“阿姐这么早求见?”武帝有些震惊,立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