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孱弱,故此便按着民间的风俗“贱名好养活”原则,取了这么个乳名。

    但这蕴含与草一般坚韧的孩子早殇了。

    甚至镇国公因着丧子丧妻,至今都未肯在婚配。

    但有些话,由她问出口,总比日后再有些纷争,埋下祸根要强。

    长平长公主想着,眼眸都更加犀利两分,言语也透着些寒意,沉声控诉道:“就冲沈伯爷一家对镇国公府的赤胆忠心,换你沈宁修的儿子,本宫倒是会信!”

    迎着这声笃定到仿若铁证摆在眼前的话,镇国公狠狠深呼吸一口气。他倒是没想自己的丧子丧妻的痛,只觉长平长公主小看了战友的情谊:“长平长公主殿下,您虽然没上过战场,但您亲眼目睹过老一辈如何拉扯护着武帝吧?”

    “尤其是宁国侯那老爷子。他是开国二代中最文武双全的,开国之前立下多少功?开国之后,他若是带兵征战,别说国公爵位了,就是封王都没准有可能。但他因为高祖皇帝救他的恩义,就直接永永远远没出京城一步,就贴身护着武帝。”

    “武帝小时候吃口饭之前,宁叔都要尝一口试一试有没有毒。”

    “老爷子不要爵位,只说自己算继承爹的爵位。也是为了爵位能够传承有序,为了平衡跟各家的关系,不让武帝头疼。”

    “这说白了爱屋及乌,您该知道的!”

    “这一份沉甸甸豁出去命的爱,就是战友情啊!战友,那是战场上能把命交付给对方的人。”镇国公字正腔圆:“我命都交出去了,还差一个儿子?我只要活着,我要几个儿子我就有几个儿子!”

    激动的音响彻殿宇,久久不曾散去。

    长平长公主听得这例子,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目光看向武帝。

    武帝感受着周遭氛围的凝重,甚至压抑,难得和声的开口解释道:“姑母,其他事您怀疑朕肯定立马就去查。但您这个猜想,朕觉得不可信。按着您的揣测,要是换的是镇国公家的小草,那护北伯一家会不关注山东大旱菏泽惨案?”

    “按着沈伯爷一家的习性,得一听山东大旱,就立马冲关夜袭山东!”

    武帝最后一句说的,镇国公只觉都说到他心坎里了:“姑母,不是我冲您,就是您先前猜想在其他家有可能,但在我家真不可能啊!”

    “那沈伯爷对我几分的敬意也都是看在我是镇国公府唯一活着的男丁,能顶门立户的份上。甚至因我这些年没成婚生子开枝散叶的,那沈伯爷也没给我好脸色过。”镇国公说着还有些愤懑:“他甚至因此催皇帝选秀都很积极,还妄图去征北挟军功让皇上给我赐婚!”

    “可你们都说许景言跟凌夫人有些像。”长平长公主听得这两人一个塞一个说的铿锵有力,更加干脆道:“可沈伯爷家的阿月,本宫也见过!”

    “国字脸,天庭饱满些,一双圆眼,鼻梁也不算挺,嘴大。”罗列着自己记忆中阿月的五官,长平长公主指指画卷,“你们发自肺腑的问问,觉得他们夫妇两能生出来跟凌夫人相像的崽?”

    “就不许人传承了祖辈?”镇国公不去看画卷,铿锵道:“像我爹的天生神力,不也是传承我那屠夫的太太姥爷,外加上祖坟冒青烟了,直接让屠夫的力气再大劲些再大劲些。”

    “而我没传承到,我大哥二哥也没有,偏偏我妹妹一个女娃竟然传承了天生神力,力能扛鼎。”

    “所以有时候老天爷不就这样搞机缘巧合吗?”

    武帝顺着长公主手指的视线看看画卷,又看看说得一脸正色的镇国公,拧眉思忖片刻后,权衡开口,劝说一心为皇家为大周江山考虑的长平长公主,以及眼下心心念念战友情的镇国公:“锦衣卫调查还没止。毕竟许景行的身世也得调查清楚是不是?这让某些文臣上心的是天才许景行!”

    落重“天才”一词,武帝迎着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继续道:“为了这兄弟两日后顺顺遂遂,朕查清楚后还得跟你们商议如何搞定能耐通天的文臣世家!毕竟菏泽也有些大户往江山等地跑了。万一这些大户知道许家两个孩子的情况呢?到时候嚷嚷出来,光凭身世有异光凭户籍,都能直接捋了许景行许景言的功名!要知道科考规矩,要填三代亲供。造假的话,那是太、祖爷下令要严惩的。”

    话到最后武帝感觉自己裤腿都被许景言拽着哇哇大哭了。

    “许景行不提,许景言考个功名不容易啊。”

    “好好的优雅探花郎都变成泼妇骂街了,这教书的不容易。他自己更是一边挨着骂,一边抹着眼泪学习,这头发还连着草绳来个悬梁。”

    强调着许景言考个功名真太不容易,武帝话语都带着些伤感:“科考规矩还是护北伯提及的。他说他是臣他到伯爷了还会被某些人攻讦奴才秧子。只不过奴才到伯爷到底是遵纪守法的,哪怕被嘲,他能理直气壮骂回去。可许景言不一样。”

    “许景言若是认祖归宗,那将背负一辈子无法洗刷的污点。而沈家,哪怕镇国公您也愿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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