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写大字,这蝇头小楷还不太会。信纸……”
“没事,大字也行。一张一张写,咱老张家十八代祖坟冒青烟呢,不差这些纸。也不差这些钱!这信,花上爹半年俸禄我都得送!”张靖豪迈着:“到时候让你叔祖父烧给祖宗们看,祖宗们一张一张看。这比纸钱还值钱!”
“叔你说得对。”
张小宝看着亢奋的两人点点头,一笔一划的,认真的写家书,感谢自己的叔父。当然也是朝叔父证明,张家也有文运,比如他也成器的读书认字了,以后当个书吏没问题。
随着家书承载张家的变化赶往北疆,兄弟俩也带队潜心准备院试。毕竟眼下他们是小人物,唯有功名,唯有秀才功名才是目前触手可碰的事情。
新出炉的嘉和驸马爷都积极无比,跟着专注院试。
时间眨眼间来到六月初八,院试开考。
经过一系列检查,兄弟俩进了考场。
按律主持这场考试的顺天府尹一见兄弟俩,便觉自己眼皮左右齐跳,闹灾闹的他有瞬间起了怯意,想要外放为官了。
要知道这一晃快一月了,他们还没查出来到底撺掇孙总督的幕后黑手是谁。
而孙总督竟然诡异的偃旗息鼓。
帝王也没继续追查孙总督先前那全国征徭役的天才主意怎么想出来的。
浑然不知也不想知道顺天府尹的腹诽,考生许景言走到自己的考舍后,便凝神聚气,等待考题。
等着盼着,考题也就来了。
许景言定睛看过去,就见题牌上写密密麻麻的三行:
其一、乃是人而可以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
其二……
看着偌大的题板几乎都写的满满当当的,仿若豆腐块一样朝他来袭,许景言暗暗呸了一声:“果然老赵一派都是废话连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