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师妹的。”
贺珍珠看看张蕾儿神神气气的模样,眼里带着些羡慕,开口:“爹您放心,我会努力学好手艺也自己赚钱。”
瞧着这番场面,许景言扫过其他长辈们跟着开心的模样,鼓励自己入乡随俗跟着笑。等到了晚上休息,他才开口:“你提及欠条的时候,为什么不提一句要写清供贺珍珠的读书的份额?”
“以后让他们拿着欠条逼着贺珍珠当伏地魔?”许景行用被子挡住头,低声回答许景行的问题:“咱们要入乡随俗。贺家能让珍珠读书,相比其他人家已经算开明了。你心疼珍珠她们,目前能做的事情就是让她们拥有自己的立身之本。”
“我……”许景言叹气:“我也知道入乡随俗,所以先前我都没胆提及份额的事情。但贺山开口的那一瞬间我是真想附和但贺叔抢先了。”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你现在连经济基础都没,别想着当龙傲天改变世界规矩。”
迎着这不亚于捅刀子的话,许景言掀开被子:“我要再背一篇文章再睡觉!”
许景行更痛快:“背吧,我当催眠曲。”
许景言:“司马光《资治通鉴·汉纪》曰太后自临朝以来,水旱十载,四夷外侵,盗贼内起,每闻民饥,或达旦不寐,躬自减彻以救灾厄,故天下复平,岁还丰穰……”
许景行听得这介绍东汉王朝著名的女政治家邓绥的文章,笑着入睡。
***
第二天,许景言本来还打算趁热打铁给徒弟们科普科普历史上响当当的女性著名政治家,锻炼后就抱着许好好坐在门口等着。
没想到徒弟们还没来上课,就看到了踏着鸡鸣而来的黎大人、朱县丞和钱师爷。
赶忙将三人迎进来,许景言望着三人凝重的表情,小心翼翼端上茶,边缓和氛围:“来催作业?”
“你去后院搬一下石磨。”黎大人幽怨开口。
“石磨?”许景言莫名:“您想喝豆浆?那我去借大毛驴磨。”
他们齐心协力买的小毛驴还是个小童工呢,不能干这么重的苦力活。
牛大妞看着黎大人表情依旧肃杀,比进牢房脸色还难看,鼓足勇气插口:“大人,您……您说笑了,那百来斤的重量,哥儿搬伤了腰怎么办?您要用,我去搬?”
许景行瞧着三人闻言愈发面色肃杀,想了想能让三人都一副天塌的模样,小心翼翼问:“是……是要征兵役……不对,是徭役?”
说着许景行咯噔一声。
他盘算了所有,这事还真忘记了。
可按着这大周律法规定,这地方土木工程、造桥修路、治理河渠、转输漕谷等劳动是要征徭役。
“可不是能用钱顶?”
牛大妞闻言一想石磨两字,立马急声道:“还能用人顶替不是?我去顶这苦役。”
见许景行立马反应过来,再看看牛大妞这知情的一脸后怕,张口就是苦役,黎大人瞬间觉得心里一团火燃烧得旺盛,气得拍案,诉说他们趁着天黑过来的原因:“顺天府尹通风报信后,我派侍卫连夜进京打听查探,据说这户部还在商讨如何统筹。毕竟津门接下来防洪防汛是关键。防汛过后就是秋收。百姓家的劳动力个个都要精打细算用。但没想到……”
重重拍了一下桌案,黎大人磨牙:“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