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了。
自我克制后,黎大人沉声:“自高则必危前一句。”
“啊?您不问问我人存政举这意思吗?”许景言有些遗憾。
黎大人莫得感情:“你对四书还不够熟练,就好像柱墙的地基没有打好。你就算知道含义做出批注又有什么用?考试考到你不会的怎么办?”
许景言:“…………”
许景言闻言只能可怜巴巴的想着这话的意思,在掰着手指头背着四本书的主要内容,先做一个初步的确定。
“别掰着手指,你在脑子里回想。”黎大人瞧着许景言手不停摆动,嘴巴又叭叭叭的念个不休,乍一看像是有口无心的念经老太太。
他立马就开口强调了:“你也参加过县试的。县试能发出声音,还容你这么花样摆着手势?还有你以后参加诗会,有你这样摆弄手指头的?这诗会最基础的便是信手捏来,张口就来。”
“那我记不住,我要罗列一下大纲。”许景言垂首看了眼自己带来的宣纸:“我……我用笔墨。”
“不行,直接脑子里列。”
“我……”
“草稿是给你罗列文章的,不是让你光考题出处就写的满满当当的。”黎大人强调:“不从头到尾看你做文章,都不知道你毛病这么多。”
许景言闻言扭头看许景行:“大师兄,黎大人好像有些拔苗助长。”
听得这情真意切的呼喊,大师兄劝:“想想截搭题,同一本书的句子叫有情搭,更绝的还有两本书各出一句的无情搭。”
“你现在对一本书的内容都做不到迅速反应,以后碰到截搭题怎么办?”
“答题时间就不够用了。”
说完大师兄苦着脸:“院试要考截搭题。”
县试府试院试都是着重记忆力,但对记忆力的考察也是逐步深入,甚至到变态的地步——无情搭!
许景言一听这话,皱着脸,努力在脑子里罗列大纲。
时间就在一次次的罗列中悄然而逝,到最后许景言感觉自己都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听黎大人张口就能说出下一句前一句。甚至偶尔他还能竖耳倾听一下隔壁院试考生的,回答对一两道有关截搭题的出处。
这一天,许景言见楚统领前来还有些莫名:“您来督察吗?”
看着眉眼间带着欢快的许景言,楚统领吸口气:“府试报名最后第二天了。”
“所以呢?”
楚统领看着问的真挚的许景言,瞪眼:“你要参加府试啊!”
“什么?”许景言不敢信:“我要参加府试?我要参加今年的府试?不会吧?”
边说他扭头看许景行。
许景行也有些不敢信:“今年的府试?您确定吗?这才两个月不到,会试的事情敲定好了?我哥出门不会被举人们给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