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能忍婶都不可忍!”许景言继续拍案:“哥,咱们用算术来个十连赢,赢到东家出面给我们敬爱的父母官大人挂上第一旗帜,让咱们父母官的胜算碾压这些不知名的所谓才子。”
“让赌坊,全京城的赌坊都知道黎大人如何受咱们津门百姓爱戴。”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乱压我们黎大人的赔率。”
“大人就要稳稳第一!”
黎大人:“…………”
黎大人:“…………”
黎大人实在没忍住,刷得一下展开扇子,低声:“许景言,我带你们来赌坊,只是看看许景行到底都能赌。另外也是稍微扬一下津门务实诗派的名声。”
“不是直接名垂赌坊的!”
最后一句,黎大人强调的格外仔细,恨不得揪着许景言的耳朵让人听进去:“官吏赌博要被抓的,三年牢。”
说着他还忍不住复盘了一下自己的目的——扬津门务实诗派之名,也是为了助力许景行能够在京城,在顺天府才子圈子扬名。
要知道京城有什么四大才子八大公子十二青苗等等排行榜。而这些排行榜如何能够上,看似是坊间选出来,但背后的排名大多数都是被世家豪门掌控的。
若是许景行愿意拜在他门下,那倒是简单的——以功成身退的阁老曾徒之名,外加县试府试第一以及十一岁的年龄,许景行上十二青苗榜,没准还能成为榜首。
可偏偏许景行不愿意拜师。
因此他……他……他想想许景行的技能,就鬼使神差的想走旁门左道:利用赌坊。京城的赌坊有文赌的,也会收一些小天才小苗子的信息吸引某些文人雅客点评一二,然后赌一赌能不能榜上有名。
像许景行的文章已经出现在赌坊顺天府小三元一行内了,但完全排最末尾。上榜的理由是移民代表,跟黎探花或有关系。而不是学识如何,更不像其他顺天府小二员一样详细介绍身家背景,荣登过才子榜单青苗榜单,还说三岁能被论语能做诗词还出席过什么诗会,那介绍长长长一页。
也是因为赌坊这事办的太不厚道了,所以他们一怒之下就不打算收手,多赌两回赚点零花钱。
但万万没想到许景言这个兔崽子爱吹牛,吹过头还理直气壮的!
就在黎大人忐忑不安时,许景言感受到对方的心思,回答的格外认真:“叔,我强调的是算术。您回去之后也强调博戏重点在算术一道。您换个角度想想是不是就挽救不少赌客,拯救一些因赌博家破人亡的人了?”
说着,许景言带着报复心里回答:“像洪水堵不如疏,这赌禁不住,就鼓励啊。赌一赌鸡兔同笼多有意思啊。赌赢了吃烤鸡麻辣兔头,赌输了看对家吃。”
“反正就这个类型。您举一反三也可以想象其他赌。比如赌儿子成器不,赌自己能不能当出息的祖宗都行。”
黎大人缓缓看许景行。
“叔,您听我说完啊。还可以设计一些老少皆宜的。比如赌球这种大家也都爱。咱们可以发展复兴一下蹴鞠啊。”许景言说得真挚无比:“赌,不要局限在这种看得见的事,可以衍生一下。”
“我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回去一定要跟您好好说。”
福利彩票要不撺掇搞起来算了。
正好可以和津门农医保这些结合。比如一文钱赌十两,津门城内的阔绰的百姓还是会赌一赌的。那一文钱积少成多的,成立个津门农医保,让百姓明白生病去看病多好。
看着许景言一脸“我有好多好多锦囊妙计”的炽热到灼热乃至狂热的眼神,黎大人都吓得拽了一下许景行的衣摆。
他知道许景言此刻是好心,但以他说观察来看许景言有些想法是天马行空,不切实际。
比他年少时还狂。
像许景言这种就该游学。
先游学!
被拽着衣摆的许景行瞪了眼许景言,示意人收一收已经写在脸上“此刻正绞尽脑汁表达感恩”的心思,端起自己此刻在外人面前是哥哥的架势,言简意赅:“弟弟别废话了,给哥把小压上!”
“好的,哥!”许景言喊的响亮无比。
此话一出,直接让本就流淌硝烟的氛围不亚于火蒺藜直接噼里啪炸了。幕后东家气愤不已,挣脱开镇国公,“老楚戴上面具。”
随后他声若洪钟:“好一个赢到东家出面!”
“我就不信了,真能算出来!”
这一声的喊,武帝不否认自己用上了积年的威严。因此他知道自己能顺遂吸引楼上楼下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三个找茬的。
黎大人看见一步步越过人群朝他们走来,所到之处几乎百姓几乎害怕自发让出一条道,甚至貌似赌坊东家的人,吓得抽口气。
许景行眼疾手快,抬手撑住黎大人的腰,低声:“你给我站直了,气势不能输。”
黎大人听得身后看似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