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许家去京城探亲?◎
“就这样, 黎大人向我展示了什么叫武德充沛。”许景言归家后,捂着被踹的屁股印,委屈巴巴的跟自家霸总诉苦:“我感觉自己也没说错啊。要是同辈, 哥哥妹妹的不是对女孩子清名不好吗?”
“我当长辈照顾侄女,那就是天经地义,理直气壮。”
“哥,您知道辈分的重要性, ”许景行问的发自肺腑:“那怎么会觉得黎大人跟您能没大没小?”
许景言一噎。沉吟半晌后,他小声回答:“我……我……我就是觉得黎大人也挺灵活运用礼法的。”
“可他对名分也颇为看中。去年庆功宴,他还问张叔和他落水我会先救哪一位叔父?”许景行说着都有些头疼,按着额头:“你忘记了?你当初还私下埋汰黎大人要哄,要给够情绪价值。”
听得这经典的二选一问题响彻耳畔, 许景言慢慢反手摸了摸自己脸蛋, 垂首看看自己领到的任务——三十篇有关《孝经》的诗文, 后怕着:“没把我揍残,恐怕是看在诗会的份上。”
感叹完, 许景言鼓励自己接下三十篇的处罚, 便隆重说起诗会:“这场大比之年率先开的诗会跟后世的研讨会是不是差不多学术性质?我还从来没参加过这么高端的学术会议, 只跟爷爷蹭过法律的会议。”
末了,他还有些矜持, 自嘲着:“你说我当学术蝗虫好呢还是学术蝗虫好呢?”
望着许景言眉眼间带着希冀,许景行认真回应:“你参加过燕城教育局对口扶贫会议是不是?代入那个会议。拿出小本本认真记载。”
许景言不解:“可诗会啊,我看过的电视剧演过的戏,好像都没有带本本的。”
“忘记了, 黎大人介绍过父母官到一地都会举办中秋会议, 对全县学生进行个大概的摸查。我想这个诗会差不多, 是朝廷对这一届学子素质的摸查。”许景行小声解释道:“不管学子是不是自己参与, 但凡有名的都会被同籍贯的考生们视作谈资诉说出口。因此对于大佬们而言,只要将优秀的考生们文章大题看上一遍,就知道这一届的水平了。”
听得这话,许景言挠挠头:“可举人们的文章不都是会刊印成册吗?大人们直接看乡试文章岂不是更能仔细全面系统的了解?”
“你自己当年开个小作坊的时候,亲自面试所有本科生吗?”许景行反问后,都不等许景言回想,凉凉回答许顶流当年的做法:“我听说某位总裁将所有简历采用摇一摇筛选法则,筛选了一遍,留下跟你有缘的。”
许总裁红了红脸:“我……我那不是为了剔除爷爷安插的商业间谍。”
最后四个字,许景言捍卫自己总裁的荣耀,说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说完,他还气哼哼强调:“别以为本总裁不知道了。我的经纪人是许董事长的人,我的执行经纪人是你的人,我的保镖是爷爷和研究院的人。我的助理是秦外公的人,最能耐的是我的法务总监是税务局的人。”
“我知道许家是纳税大户,但没想到税务局都薅我一把。”
许景行看着控诉的许景言,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网上热搜,不要五险二金的牛马不是好牛马。”许景言幽怨着:“你知道的,我办事偶尔不是那么周全。当时我看到这个热搜,还挺愧疚的,感觉自己的小团队制度保障不完善,因此就想给他们交钱。”
“当然为了在许董事长心腹面前争口气,我就自己偷摸乔装带着保镖去社保局询问。”不提及还好,一想起来了,许景言就觉自己肚子里是满腹委屈:“谁知道官方有个政策叫凡事跑一趟。那办事小姐姐就很热情的替我查了一下。结果,全公司,连我这个总裁五险一金都挂靠别家名下。”
许景行:“……全公司?你不是闹着自立过,就没招到一个身家清白的?”
闻言,许景言只觉自己心脏都被狠狠扎了一刀,可疼了:“这还不算恐怖。更恐怖,法务总监楚天翔的身份证是假的。”
“什么?”许景行震惊。
见人眼里都流露出担忧,许景言倒是感觉自己心好受了些,赶忙飞快解释:“你听我往下说。”
“这事一出,非但办事的小姐姐马上联系顶头上司,就是保镖他们一个跟爷爷报告一个跟牛叔叔报告。”说着,许景言拉着许景行的手往自己胸膛一按:“你听听我现在还心跳一百八。当初真的,是吓死我了。更要命最后签了保密协议,我还不能往外叭叭叭的说。”
许景行见人还有空遗憾没法泄密,便松口气。而后他没好气的抽回手,绝不给给点颜色就灿烂的亲哥好脸色,敷衍着:“行,听你叭叭叭。”
闻言,许景言气愤的自己双手按着胸膛:“许景行,你是真不知道。得亏没跟你打电话,爷爷告诉我要冷静,不许在往外扩散,牵涉更多的人。所以当时爷爷陪我去警察局,直接局长接待。两机关连审了一天一夜,最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