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还尝试着自己转化为老师的角度出县试题。◎

    书吏瞧着武帝言语间带着狐疑, 像质疑假证,身形一僵。但具体如何,他眼下也不敢保证。于是便绞尽脑汁回想着自己接受户房档案的点点滴滴, 便鼓足勇气开口:“这位爷,可否让学生看一眼?”

    武帝知道书吏也是三年前刚接手,因此倒也随和,将手中的两份红契递了过去。

    书吏小心翼翼双手接过红契。一字一字的对比色泽后, 他抬手点了点水摩挲了一下契纸书写的字迹。

    瞧着依旧未有变化,他是狠狠吁口气:“这位爷,容学生解释一二。观两份契约字迹的色泽黑润。又舐纸不胶,香味浓郁,应该是徽墨。这徽墨素有落纸如漆, 万载存真之美誉。”

    “徽墨不是挺贵的?”武帝扫眼最新一份的契约上都有些洇墨, 慢慢开口问道。

    书吏闻言, 声音更小了些:“可……可……可能是因为先前菏泽到底繁华过。这县衙并不缺用徽墨登记相关文书。”

    见书吏解释的结结巴巴,但理由到底也合适。武帝便没有对着书吏深究下去, 点点头, 一副理解的模样, 闲聊抨击几句贪官污吏后,就拿着新到手的红契走出了县衙。

    书吏目送一行人离开, 擦擦额头吓出的汗珠,赶忙去朝县令禀告,详详细细,一点都不敢遗漏。

    县令听闻后眉头紧拧:“不管是否镇国公, 既然事情牵涉这大名鼎鼎的, 从本县出去的下天才。那咱们还是想法设法早早本县还存活的老人还有档案, 查清楚到底用什么墨水。免得京城那边斗法用到许家兄弟俩, 直接朝咱们菏泽这个祖籍地抛烫手山芋。”

    这话实在的,书吏是毫不犹豫颔首应下。

    与此同时,武帝走出县衙大门,回眸看了眼还带着焦灼痕迹的县衙,沉默片刻后开口吩咐道:“老楚查个仔细。顺带查查其他县衙档案登记用什么纸张墨水。要是便宜,得全国都用这墨水登记造册,免得传出什么户籍资料被蚂蚁啃噬了,无证可查的事情。”

    顿了顿,武帝道:“朕还记得老赵当初就弄丢了一县的户籍,最后大半人就成了军户。”

    楚统领抱拳领命。

    镇国公听得帝王冷不丁提及大坝的事情,倒是有些惊诧:“您……您还记得?”

    白得几万兵马,又能利民,故此在当时掌握话语权的军方勋贵都是鼎力支持修建大坝。只不过这事的后遗症让他心惊胆颤——被强行征收心存怨怼的人在北疆选择了通敌叛国。

    “十年前的血案之下某些民怨民恨,朕没提但并不代表朕忘记。”武帝看向东北方向:“朕这些年一直在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当年黄河泛滥修建大坝这事对下游三省六十万百姓都有利。在短时间内寻找合适的手段,朕至今都觉老赵这事办的也没什么大错。且有时候朕也生气。这民间户籍登记一直就是棘手的问题。朝廷下令多少回了,必须一落地就登记造册,可多少人真真实实按着规定登记了?”

    “看看,房产登记都有红契和草契。为了节省税务,然后出事了又纠纷了又闹上公堂。”

    对着镇国公,武帝倒是没掩自己心中的怨念,“可若是一直强势镇压,又怕又有所谓的匹夫之怒,愚蠢刁民坏了国防大事,造成生灵涂炭。”

    镇国公听得这声声带着对残酷现实无奈的话语,跟着帝王视线看向北方,幽幽道:“治民也真是挺难的。有些是愚民刁民,可有些百姓也只是被利用被蛊惑了。如何进行区分,光想想就觉脑仁疼。”

    说着,镇国公甚至都小声埋汰了一句:“皇上,您都头疼治理问题。您当年怎么那什么了,就末将这脑袋这性子,您觉得末将有心管这些破事吗?”

    “你是没心思管,但你伸手要钱训兵换铠甲那个理所当然的。”武帝迎着这声带着对从前过往怨念的话语,回应的理直气壮:“朕不给你钱,你还有你那些拥趸就一副提防你们,不知道你们辛苦你们功劳的模样。也不想想国库到底多少钱。”

    这一声有关钱的控诉响彻耳畔,镇国公整个人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他们两说开之后,他被迫当了三年的户部代理尚书,然后唯一能够感叹的就是没钱好痛苦啊。

    瞥着镇国公哑口无言的鹌鹑模样,武帝矜持一仰头。但转念间撞见空无一人的街道,他又没了“战胜”之心,跟着吁口气,幽幽的抬腿迈步在街上:“要是许家兄弟俩年长十来岁多好,朕就可以直接把他们派到菏泽了。就他们搞出津门团饼这名震文坛,吸引饕餮的事情,就足以证明有些能耐了。”

    镇国公一听帝王感叹许家兄弟俩,他双眸没忍住带着佩服:“不管天气如何,这豆芽香菇栽培学得会,都会让百姓有机会补贴家用,挨过荒年的饿。这事才能耐。”

    边说他见帝王点头,小心翼翼问:“皇上,这两方子边疆守军能用吗?”

    武帝眉头一挑:“方子,都卖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