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的房价,他懂。
现代也贵呢!
“我一定好好考。到时候还您十两,不百两银子。”
获得父母官的怜悯对他有好处,许景言觉得自己不傻,没必要跟黎叔父说他们兜里还有十八两银子,许景行这回更是把赌坊当银行用,去提钱的。因此他只画饼,描绘未来。
黎大人听得这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虽然不是师徒,但他还是很有些叔父模子了,知道解决大侄子读书杂事问题。
“你去继续跟着钱师爷学吧。钱师爷基本功底还是扎实的。”黎大人笑着道。
“多谢叔父。那我走了?”
“记住啊,你抓好基本功就行。不管考官是谁,万变不离其宗。”黎大人沉声叮嘱道。
许景言闻言一愣,看向父母官。
黎大人直接道:“本官又不是傻子,我若是当主考官,不管你考第几名都会被某些人嘴碎两句。我何必卷入其中?到时候申请回避,请孟知府派本地学政过来,甚至顺天府尹乐意,他自己都能派学政下来当主考官。”
许景言瞧着黎大人振振有词的模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有人一定要您当主考官呢?”
“目前首辅赵阁老要看热闹,都不会明文下旨,要——”黎大人话语一顿,小声:“免费授课第二天,皇上看了香火热闹吗?”
许景言闻言沉默一瞬,掌心朝上对着黎大人。
“干什么?”
许景言颇为不好意思的将自己对着帝王收钱的言论说了一遍,“目前就您问这事。”
黎大人佩服的看着许景言:“两百两,你说得出口。”
“那不是因为缺钱,想要宰一个大肥羊。”
“直接以书抵债。”黎大人让自己飚出县令的理智,倒是对钱不讨价还钱,只问时间。
等听完许景言的回应后,黎大人直接往座椅上一躺:“一个简在帝心的县令好难当啊。许景言你的文风,我还真能辨出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那您会偏心我?”
“怎么可能?”黎大人毫不客气:“我只会给你打个叉叉。因为你我认识,我觉得你还能更进一步啊。其他人我不认识,本官还能维持县令的理智,以津门县令对本县的教化进行点评。”
许景言:“…………”
许景言捏紧了到手的银子,才忍住自己汉语的精髓说出口,甚至还反过来撂狠话:“黎父母官大人,您这么说我非得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吴下阿蒙!”
“什么叫一支笔一盏灯创造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