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了。”

    许景言闻言飞速绞尽脑汁想亲爹对他慈眉善目,对员工面无表情颇具威严的画面,小心翼翼道:“因为皇上时时刻刻都得保持威严?”

    “外加上皇上没有明文规定的休沐日。”许景行语重心长,还目光定定带着告诫看许景言:“这点你记住。以后若是遇到相关话题了,你还可以怜悯同情他一句。说他辛辛苦苦也没有明确的俸禄呢。”

    “这全天下都是他的。”许景言有些狐疑:“你是不是不太懂封建帝王?我演皇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贼大权在握。其他不提,一群人跪我,那心理上也有点高高在上的。特别入戏,那些老戏骨超级认真的跪拜,虔诚诉说。我就会觉得自己好像真是小皇帝。”

    “可国库和帝王内库的区别,就好像公司公款和老爸自己个人账户的区别。”许景行直接一句话把小皇帝拉回残酷且遵纪守法的现实世界:“你爸要是给你的零花钱从公司公款划,他要进监狱的!”

    “同理,武帝要当明君,就不会也不好明面上用国库来满足自己个人超奢的消费。”

    “到死”之前每月能领零花钱的许景言恍然大悟点点头:“我都点懂了。许董事长偶尔公事烦了,还给我打电话问最近年轻人有什么好吃的,想吃垃圾食品吃进医院休息两天。”

    “直接说不上班,他还不好意思。因为他有董事长包袱。”许景言道:“咱们的武帝也有些帝王颜面包袱在?”

    “偶尔也是敲打我的拥趸,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冷静冷静。”许景行循循善诱,再一次举例说明:“告诫我们,他还有一个继承人。”

    “不……”

    “哪怕你什么都不会,他还能够培养职业经理人辅佐。”许景行说完话锋一转,强调道:“自古以来上位者就爱玩权力平衡游戏。像我,先另起炉灶然后回家继承家业,也是玩平衡。告诉董事长管好你的人不按着我的步骤来,不让我接班搞幺蛾子,我就直接回自己的公司。”

    许景言直接佩服拍掌。

    看着彻底精神的哥,许景行做了最后总结:“武帝眼下对于相权更为不信任,所以你不用担心所谓的文曲星造势。”

    没想到绕了这么一大圈子许景行再劝慰他不用将潘仁和带头上香火的事情放在心上,许景言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满腔的话语化作了一句话:“嗯,咱们还是抓住最要紧的本质,先魔法打败魔法,自己考上状元当官最要紧。只有当官了,才能跟潘仁和的幕后靠山同台平等的battle!”

    迎着许景言忽然迸发出来的决然目光,许景行沉默一瞬后,点点头:“你这样的鸡血亢奋要保持住。还有,你坐稳了,我要跟你说个糟糕的消息。”

    闻言,许景言立马从顺如流正襟危坐,肃穆的看着许景行。

    “咱们开班的计划可能要展缓了,因此接下来一年可能就你一个人备考县试。”许景行一字一字道:“我原先觉得开班授课,哪怕招收的学员有些小心思,最多也就是海津府某些乡绅搞事。可眼下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帝王的关系恐怕京城那些大官都盯着我们了。因此为避免鱼龙混杂,咱们还是干脆不要开县试班了。”

    “那你怎么赚钱买书?”许景言立马焦虑道:“画画,我先前虽然答应凌家主,但咱们总不能逮着他一个羊毛薅。若是要价太高,反倒是让他有机会扒着你了。”

    许景行没回答,反而开口忧心忡忡问道:“你不怕自己一个人读书孤单,没人陪你?”

    许景言迎着许景行担忧,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愧疚的眼神,气得拍案:“我又不是傻子。咱们眼下什么条件?我要是梦想跟从前一样,我是傻逼吗?”

    “再说怎么就一个人读书了?你不读书你不备考啊?”

    许景行闻言点点头,一字一字道:“也对。”

    许景言瞧着说完就嘴巴闭上比河蚌还严密的许景行,追问道:“那钱怎么办?你不会为了赚钱,又跟之前一样冷不丁告诉我去赌博赚钱吧?”

    看着紧张焦虑写满全身的许景言,许景行沉默一瞬后,选择坦诚相告:“有这个想法。”

    “你疯了啊。”许景言急得起身:“钱咱们再想办法,哪怕去借也行。”

    “可赌博不仅仅只是玩筛子。说个简单的,麻将你打过吧?”许景行沉声:“打麻将喂牌到现代也是社交手段之一。外加上我要加强所有人我是数学天才的刻板印象,因此我需要利用算术在赌场大杀四方,让所有人一提及我对我第一印象是算术天才。而不能让他们问我太多有关文学的问题。”

    “就休沐,黎大人这最后追求自我意志的表达,多哲学。”许景行咬牙,还带着些后怕:“我都害怕他跟我聊哲学。”

    一见许景行去赌博也是为了营造天才人设免得翻车,许景言更为愧疚了,“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我论理科不是天才啊?”许景行坤长了脖子,傲然道。

    见许景行霸总傲气的模样,许景言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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