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护卫啊。只是他自己不好露面,免得让人觉得他缺这个在皇上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一样,故此他就派了手下小将暗中护卫帝王,也帮着维持秩序。”
带着些十足的告诫镇长扫过对面一群人。见有些人愈发瑟瑟往后退后,镇长才冲许景言小声道:“张校尉是个能耐人,你们婶娘和朱县丞之间的联系,还是他发现得哩。”
许景言:“…………”
许景言:“…………”
许景言恍恍惚惚着,“那……那他少加了一句话。让童子沐浴在黎明的光辉,学着沈将军一心一意的持之以恒的品格,这样才能蜕变成文曲星!”
行了,端水端得稳稳当当的。
一个不落!
还让内在逻辑都更加通常了些!
镇长闻言双眸亮晶晶。
潘仁和听得这话只觉喉咙一股腥甜,要克制不住的吐出来。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像许景言这样厚颜无耻的,竟然将本地父母官还有将军都一同卷入鬼神之说。就这么多人一起成为鬼神,那……那个官能够撼动吗?
就在潘仁和惊恐害怕自己被当做替罪羔羊丢出来时,隐匿在暗处的武帝手肘推了一下镇国公:“你手下比你能耐了,没准都要跟着名垂青史了。”
镇国公倒是挺欣慰自己半个徒弟能够捞的一个名传后世的机会,只是他有点不敢苟同:“这太过牵强了!且最致命的一点,许景行以后若是失败了一次,便会被嘲讽。沈一毅他们恐怕都会被同僚反反复复打趣。许景言说这番话的时候就没想过人心善变吗?若是沈一毅他们在一次次打趣之下,对许家哥俩没了惜才之心,反而恼怒呢?”
“你就是凡人。许景行都敢说文六元不行,就勇夺武六元。”武帝抬眸看向张家二楼。望着比村里其他楼房都高出的轮廓,眉头一挑。
这高起来的轮廓,就好像高人一等一般,就好像掌控了整个十里村一样,带着无形的权威。
“许景行不是个甘居人下的人,也是个不许自己失败的人。”
“为了许景言不当太监,他都得遇佛杀佛,遇鬼弑鬼,成为六连元。”
说着,武帝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府试第一真抓阄决定吗?”
镇国公闻言瞪眼:“不抓阄他们作弊出来吗?”
“朕就说了你要学会举一反三。想想当初血案,那些杂碎怎么下毒的?一个一个流程都没有毒,合起来就是剧毒了。”武帝眼里嗜血的恨意不带遮掩:“朕虽然不是天才,但从小见多识广了,也就被迫知道事情多了些。”
“那您?”镇国公心惊胆颤,害怕不已,斟酌着劝:“他们……他们就算合谋,也……是争取公平吧。”
“这……这制度才重要!”镇国公边说,双手合十充当扇子给帝王扇风:“皇上,末将觉得大周考场所谓的文风就应该是看您,看您,只看您!
“不应该有其他所谓的考官喜好。”
侧眸瞥了眼带着谄媚讨好的镇国公,武帝幽幽道:“放心,朕既然说出口就没上心。毕竟黎县令用制度一词救了他自己一命。”
“这抓阄一事如何合谋目前不可查证,但黎县令的性情朕还知道。能被愚蠢的利用当场识别谁是谁,恐怕也是被许家用公平制度给打动。”
“而许景行的实力,让他口中的口平制度不像是只为自己谋福利。”
说完武帝话锋一转,“朕当年削军权,你都没这么讨好朕。”
镇国公听得这旧账翻的,本想翻白眼,但见帝王身形忽然紧绷一副强忍情绪的模样,又无奈叹气,语调尽量轻松的诉说自己当年最真挚的想法:“您想想啊,我十岁就去戍边,战后休养结束后我又回京继续给您伴读又考武举再从军然后自己得带队打仗,一直就紧绷着弦忙了大半辈子,累得跟条狗一样。”
“所以当年我就觉得您削也成,反正我也对得起爵位的俸禄了,我下一代当个富贵侯爷就挺好。”
“合着朕能歇口气了?朕三岁登基自打有意识以来就紧绷着。”武帝小声冲镇国公不满道:“朕不能歇口气,你也不能歇。”
“要陪着朕选出来为大周的栋梁之材。否则朕下令说你是女的立后,你当太后摄政。”
镇国公闻言吓得吸口气:“您放心,一定陪着您陪着您。”
得到笃定的回应后,武帝满意,又抬眸看了眼热闹的两帮人,笑了笑:“走吧。咱们去山东回来,没准还能凑一凑许景行县试的热闹。”
“朕要看看许景言能考第几名,也要看看追求制度公平的黎大人会不会公平的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