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行佩服:“您可真机警。”
武帝点点头:“你打算收多少钱?”
“看衣服。我不认识的材质,五颜六色的,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收一百两银子。”许景言冲帝王谄媚一笑:“皇上,您待我们那么好。到时候我一半钱攒起来,等您下回来津门微服私访的时候备礼物!”
武帝笑着:“不怕他们秋后算账啊?”
“不怕,我现在认识京城北镇抚司衙门朝哪里开了。要是欺负我,我去北镇抚司敲鼓喊冤,不怕楚统领手下不认识我。”许景言眼里迸发精芒,道。
锦衣卫统领听得这话都惊骇了。
当了这么多年统领,头一回听闻有人要去锦衣卫衙门敲鼓喊冤的。真不知道许景言是扮猪吃老虎城府深还是缺心眼全靠祖宗保佑人活着。
就在楚统领腹诽时,作为他的主子武帝虽然笑着,但眼里却没任何笑意,反而一闪而过杀意:“许景言,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回皇上的话,小民定然言出必行!”许景言弯腰,回答的愈发铿锵有力。
武帝嗯了一声:“行,你有胆子提收钱,那就自己应对收钱后的麻烦事。”
说罢他挥挥手算免了兄弟俩的礼,熟门熟路的转身带队从阳台离开。
“小民恭送皇上。”许景言双膝跪地行礼,还顺手拽着许景行一起学他好好行礼。
许景行沉默一瞬,才缓缓双膝跪地行礼恭送帝王一行人离开。
等确定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他起身看向许景言:“你真能耐啊。”
“我这不是怕你心思在赚钱上,忘记自己吹得牛了。你明年六月份就要考院试,跟京城一群世家子弟争第一啊,跟顺天府各府县的优秀佼佼者争第一。”许景言道:“你该全副心思放在学习上。”
“那你呢?”
听着这言简意赅却饱含深情的三个字,许景言机警:“武举不用考诗词。我考武举也成。”
“现在一匹马起码要一百两银子,张三张校尉都买不起哟。”许景行说得意味深长:“哪怕张叔和婶娘在军营学过骑马,但等你攒够买马的钱,你没准都老了,不能参加武举。武举从考县试开始就有年龄限制的。毕竟太老了考出功名来上进不了军营训练更上不了战场。”
许景行如遭雷击:“真……真的啊。”
许景行点头。
要不是因为这些规定,要不是马太贵了,傻逼才选择背书背书背书书书书。
他许景行打小就学马术呢!
迎着如此笃定的回应,许景言气得一嗓子嚎开:“两百两,否则都对不起咱们这两天的辛苦。”
许景行从容:“一千两。”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许景言瞪眼。
许景行:“牛都吹出去了,都逗笑皇上了,那收多点钱怎么不行了?”
许景言佩服点点头,而后昂首下楼继续做好自己后勤保障总指挥的工作。护送着最后一个预约好的学生入内后,他顶着沙哑的公鸭嗓,巡逻护卫,确保游客们玩得开心。
“可有些人还是屡劝不改,烧香。”镇长和谢兴一同来报,两人都愁得不知该如何办才好。他们被指点过后也知道许景行的难。眼下到底还没院考,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若是被某些好事者烧香当做文曲星拜,以后但凡考差了,都会遭到反噬,被这些烧香人更是狠狠嘲笑,没准还要扔臭鸡蛋烂菜叶子。
许景言闻言,按了按额头青筋,问:“横幅挂了吗?”
“挂了,还请敲锣的来回敲,那喊声一里地的都听得到。”镇长声音压低:“我看是有人撺掇故意闹事的。这香,不像咱们平日请妈祖娘娘的香,不是咱津门产的,甚至都不是周边县产出的。咱沿海一带那妈祖娘娘供奉最多了。香大多都防水的,免得浪花打湿打灭了。”
许景言听得这声揣测,面不改色,自己沉着脸去看所谓香客聚集最多的叩拜地。
因十里村村口护卫众多,这些所谓的香客便聚集在十里村村尾,临近张家后院湖泊两百多米远的地方。
不是十里村村地的荒郊的地方求文曲星庇佑。
说实话,站在这祭拜地,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张家二楼。
也就是说皇上走后门必经之地。
换句话说,皇上都看得见这帮“疯狂”的人。
带着些后怕,许景言抬眸看向高悬起来的横幅。
一字一字将“清醒理智,读书靠自己,天佑靠大周帝王”这如此简单直白的横幅看了三遍,许景言才缓缓看向祭拜之人。
而后直接气得脸都黑了,咬着牙道:“潘仁和。”
【??作者有话说】
武举内容来自百度清朝武举;
另外先前愚蠢的